第四百四十四章 金兀术的结局 (第2/3页)
若要进攻西喀喇汗王朝,必须跨越葱岭天险,后勤补给线长达数千里,极易遭到中亚联军的袭扰。
此外,大宋若与塞尔柱帝国全面开战,还将面临丝路西段断绝的风险——中亚是大宋与欧洲、阿拉伯世界贸易的必经之路,一旦战事爆发,香料、珠宝等物资的输入将被切断,大宋的海外贸易体系也会受到冲击。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外如此。
总而言之,大宋收复东喀喇汗王朝,是收复了西域核心,完成了对东方丝路的掌控,属于顺势而为。而大宋要是拿下西喀喇汗王朝,则意味着要与整个中亚的阿拉伯-突厥势力集团正面抗衡,战争规模、后勤压力、外交风险都将呈几何级增长,绝非一场简单的疆域扩张战役,而是关乎大宋西向战略生死的全面博弈。
大宋若执意西进,必须做好长期战争的准备,不仅要动员全国的人力物力支撑前线,还要联合西域降附势力、甚至远交欧洲的拜占庭帝国牵制塞尔柱帝国,否则极易陷入“赢了战役、输了战略”的困境。
所以,收复了东喀喇汗王朝之后,赵俣就下旨,让童贯等人先停下了,抓紧修建通往中亚的公路和铁路,并好好经营新收复地区,以及跟中亚的各个势力贸易、交往、学习、渗透。
反正,就是赵俣准备先稳一波,消化掉已经得到的新的疆土,和为后续的继续西征做准备……
……
再说日本。
宋军攻克平安京后,吴用等人一边收缴日本朝廷府库与寺社物资;一边宣传日本的法皇、上皇、天皇以及所有皇室宗亲全都被大宋捉了,日本亡了;一边安抚京中平民,宣扬大宋是来解放日本的,促进大冬亚共荣。
这个时代的日本虽非典型奴隶制社会,但其国律令制崩溃催生庄园制鼎盛,形成以土地垄断为核心的社会剥削体系与多重尖锐矛盾。
也就是,日本贵族、寺院通过“寄进”制度掌控大量“不输不入”特权庄园,对依附农民实施五到七成的高额地租剥削,迭加杂役、贡赋、高利贷等多重压榨,农民人身被牢牢束缚,破产流民与私属奴婢群体持续扩大。
还有,日本统治阶级内部,贵族、武士、寺院为争夺土地与权力冲突不断,武士集团借庄园守护之责崛起,寺院武装僧兵频繁介入利益纷争。
这导致,日本的底层民众生活十分困难。
于是,日本各地便频繁爆发农民“打毁运动”,农民手持农具袭击庄园主宅邸、烧毁账簿,要求减免地租和债务。
流民还聚集形成武装团伙,袭击驿站、掠夺物资,甚至攻打地方官署,其中以“海贼”(沿海流民组成的武装集团)最为活跃,他们控制海上交通线,掠夺商船、沿海庄园。
日本庄园内的私属奴婢(也就是下人、家仆)常以逃亡、纵火、甚至刺杀庄园主的方式反抗。
而日本朝廷行政腐败、地方治理瘫痪与灾荒救济缺失,进一步加剧民生崩坏。
这一系列围绕土地兼并、人身依附与阶级对立的结构性危机,在历史上最终通过源平合战完成社会秩序重构,为平安时代落幕与幕府时代开启埋下伏笔。
而这一世,则由大宋引爆了这些矛盾。
大宋通过消灭日本贵族减轻日本底层民众负担的做法,迅速在日本站稳脚跟,并取得了在日本立足的大义。
这使得,这场战争从侵略战争变成了解放战争。
因此日本底层的民众全都大力支持大宋推翻日本朝廷的统治。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大量的日本底层民众主动加入宋军,愿意充当大宋的民夫,甚至是密探。
在这样的背景下,大宋水军的主力沿淀川顺流而下,占据大阪湾沿岸的福原港。
——此地曾为平清盛迁都之地,是关西核心海港。
宋军在此扩建船坞,修复平家遗留战船,与大宋跨海而来的补给舰队形成常态化衔接,掌握关西海域制海权。
陆上则兵分两路:东路沿东海道推进,肃清近江、美浓一带的平家残部;西路沿山阴道进军,控制丹波、丹后等京畿屏障,切断日本地方豪族驰援京畿的通道。
随后,大宋的东路宋军主力沿东海道东进,遭遇平家与源氏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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