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来自教授的手术 (第2/3页)
,查清楚是谁给他发的枪,是谁给他开的门。
霓虹right里有些人,还是对当年的战败不服气啊,居然选择和roc的人勾结在一起。”
林燃幽幽道。
“佐藤先生,我对东京的印象本来很好,但如果明天早上,我看到的还是这份把锅甩给赤军的垃圾报告。
那我就要怀疑,这五十亿美元的保护费,你们是不是交得不情不愿,想要赖帐了。”
“不!绝对不是!”佐藤荣作猛地鞠躬:“我明白了!我这就去重查!不管是roc的人还是內通者,天亮之前,我一定给您一个真实的交代!”
“去吧。”
林燃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佐藤荣作抓起那份被驳回的报告,倒退著衝出了房间。
门关上了。
林燃喝了一口冰水,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sekigun。”他轻蔑地笑了一声。
阿尔法狗都来了,怎么在这个冷战的棋盘上,有些人还是习惯用旧的棋谱来解释新的杀招。
午夜的钟声刚过,走廊里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不同於佐藤荣作的碎步,这次的脚步声直接乾脆。
门被推开了。
基辛格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领带已经解开了一半,標誌性的黑框眼镜下,双眼布满血丝,但这丝毫掩盖不住他此刻散发出的压迫感。
他从得知之后就一直在通过东京地检调查此事。
下午在首相官邸,这不影响他远程指挥东京地检。
尼克森总统震怒,对他而言,这比麦克阿瑟在霓虹被枪击还更严重。
尼克森临时將整个东京阿美莉卡调查网络的临时权限全权移交给了基辛格。
过去的总统不会这样做,因为这其实是一种违规操作,和正常的指挥链条不同。
一般需要总统指令下给*ia局长,然后由局长再下给霓虹情报站站长。
这是一般情况,实际上尼克森和大t一样,非常非常不信任华盛顿的传统官僚体系,他在任內极其喜欢绕开大使和国务卿,直接通过基辛格进行微操。
这是不是象党总统的传统?喜欢权力和岗位不匹配,专门找一些顾问来,然后给顾问原本属於其他白宫高官的权力,以此来规避国会的批准?
而此刻,面对林燃遇刺,哪怕是白宫传统官僚们也不敢在这道总统口头行政命令前说不。
谁敢在现在这个时间点,跑到尼克森面前说,我们要打报告到兰利总部,然后再由国务卿发外交照会?
没人敢这样做,哪怕国务卿罗杰斯此时也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跟在基辛格身后的,不是唯唯诺诺的政客,而是两名穿著深灰色风衣、面无表情的霓虹男子。
他们手里提著银色的铝合金档案箱,两人是东京地检特搜部的精英。
在这个国家,特搜部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它的前身是战后专门以此搜查霓虹隱匿物资的机构。
与其说它隶属於霓虹法务省,不如说它直接听命於ghq留下的影子,是阿美莉卡悬在日本政坛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要阿美莉卡发话,特搜部会和疯狗一样去撕咬不听话的霓虹政客,哪怕那个政客是首相。
“佐藤那个蠢货想儘快调查清楚,在官僚的命令下,警视厅形成了路径依赖,下意识就想找sekigun,把责任甩给sekigun。”基辛格径直坐在沙发上,抓起林燃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在这个时代,sekigun就是警视厅的垃圾桶,也是他们的万能灵药。
只要发生了爆炸、枪击或者任何让他们解释不清的暴力事件,他们的大脑迴路就会自动接通到sekigun那根线上。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因为把锅甩给sekigun最安全,既符合打击康米的政治正確,又能向阿美莉卡邀功,看看我们的反应多块!同时表明他们在努力维护自由世界的秩序。
所以说作品源自现实,柯南里的警视厅无能是有理由的。
现实中的警视厅就是这么无能。
“教授,尼克森总统亲自把电话打到东京地检总长办公桌上,要求他们在第一时间破案,但更要求是真相。
根据你给的线索,我们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他们怎么敢?”
基辛格说道这里的时候出奇愤怒,他说完之后挥了挥手。
其中一名特搜部检察官上前一步,將银色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份还没有装订好的、散发著油墨热气的文件,以及几盘黑色的录音带。
“教授,”检察官的英语带著生硬的口音,但逻辑极其清晰,“这是根据我们在台北的站点提供的实时情报,结合我们在过去三小时內对吉兆料亭所有相关人员进行的高强度突击审讯,得出的联合报告。”
林燃接过文件。
不需要翻阅太久,那些名字和关联图谱就像蜘蛛网一样清晰。
刺客的確是来自台北。
但真正触目惊心的,是那一栏关於作案动机的分析,那里匯集了截获的电报和口供。
“他们疯了,”基辛格冷冷地说,手指敲击著沙发的扶手,“彻底的疯了。”
报告里显示,这次行动的代號叫碎玉。
“台北已经意识到,他们在联合国的日子不多了,”基辛格看著林燃,眼神复杂,“尤其是你在联合国的那场演讲,包括你推动的和华国之间的合作,对他们来说,无异於死刑宣判。”
“更糟糕的是未来,未来只要外星危机成为国际政治的主轴,只要我们和莫斯科为了生存而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合作,那么谁代表华国这个冷战遗留问题,会变得无足轻重。
他们的地位会变得无比尷尬。
他们觉得我们仅仅是为了减少麻烦,都会毫不犹豫地切断与台北的联繫。”
“他们很清楚这一点。”
林燃看著报告上那几行截获的电文:“若不能阻其势,则必毁其人。”
“此乃dg存亡之秋,不惜一切代价,令其破局。”
“所以他们想杀了我,”林燃合上报告,內心长嘆一声,你输的不冤,“觉得只要我死了,那个脆弱的地球防御同盟就会崩塌,华盛顿和莫斯科会重新陷入猜忌,而他们就能作为阿美莉卡在西太平洋的不沉航母,继续苟延残喘?”
这是什么政治智商啊,林燃想想都觉得你这智商斗贏才怪。
“这是一种绝望的赌徒心理,”特搜部的检察官补充道,“我们在审讯那个提供枪枝的日本警视正时,他供述说,台北的联络人处於一种极度的歇斯底里状態。
他们认为自己被全世界拋弃了,所以即使是把桌子掀了,也不能让这场宴会继续下去。”
“哪怕是得罪阿美莉卡?”
“对於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来说,他不在乎手里抓的是稻草还是炸药包,”基辛格冷哼一声,“他们显然不想就这么退出歷史舞台。他们妄图用这种激进的方式,绑架我们的政策。”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一种悲哀的疯狂。
一个曾经自认为是二战战胜国、联合国的创始会员国,如今却沦落到要靠暗杀白宫高官来维持自己的战略。
这种巨大的落差,扭曲了他们的理智,让他们变成了不计后果的政治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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