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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一百六十三章 离情别绪 (第1/3页)

    葛自澹自也看出了亨亚日的那些稍起的迟疑。人都是从懵懂少年而来的,有些情感也都是一样的,他自然也能体会和明白亨亚日的那份迟疑。这眷恋的不单单是人、山水景物,就连当前的这种生活状态也更是如此,一种感觉、异样情感,充斥心头,挥之不去。如果一个人每逢此时都表现出很决绝的样子来,可能会让人感到其心智强大,但更多的却会让人觉得害怕。不说天性凉薄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但也正因为在这世上好像就没有他所真正看重或者说在意的东西在一样,让人琢磨不透。也或许正因为没有他在乎的事物在,所以这样的人才会恣意妄行,如此就不单单是可怕了。

    不知为何,葛自澹忽然问道:“亚日,你可知律法是什么?”

    亨亚日不解何意,只是茫然的回道:“先生,我知道一些,但不全面。应该多是些人们不可以做什么的一些条文,做错了事,也就是律法明令禁止的事情,就会被官府惩处。我在史书里也注意到了,我们国家很早就已经有了明文的律法,各个朝代也都有自己相应的律法。只想来多应该是在前代的基础上,删节增补以适应自己的治理吧,大体上都是差不多的,主要针对的都是那些作奸犯科者。”

    葛自澹也不置可否,只说道:“那你可知晓其中的刑责里面,除了处死外,其它比较严苛的处罚都有什么么?”

    亨亚日不解其意,但还是说道:“这些知道的不多。除了史书,另外就是一些小说和其他人讲的故事或是评书什么的里面知道的。除了有斩刑、监禁外,还有黯字、削鼻、割耳、宫刑、杖刑、鞭笞、披枷带锁的发配异地等等这些的。”

    “嗯,该是水浒和史书里的一些情形。不过里面往往会有徒五百里等等的字眼,当然徒的意思是流放,想必你是知道的。”

    “是的。”

    “那么这里的徒也就是流放了,只为何会把流放作为一种比较重的刑责惩罚呢?你有没有想过?”

    “可能是让他离开熟悉的环境,从而避免他在熟悉的环境里继续作恶吧。”

    “你说的对,但并不是全对。预防恶人继续作恶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需知它主要还是一种责罚,责罚的意义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这话说得亨亚日一愣。是啊,做错了事,律法的处置可不只是简单的让人离开就成的,这样严格说来需不是责罚了。当然了,被处死从而离开这个世界的这种真正离开除外,其它的离开和责罚粗看起来,还离的比较远。高高举起,而又轻轻放下,如同儿戏一般?不过先生既然特意提起,必然有其用意,那它们之间的联系在哪里呢?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想到,甚至是忽略的事情吗?继而心中若有所悟。在过往所学的国语课中,可是有不少被贬斥的官员**作文,哭诉着说什么苦寒、烟瘴之地等等的在所多有,到远方做官尚且有这种感觉,那苦役就可以想象了,两相比较之下,那对作奸犯科者异地流放的苦役甚至是比坐监作为一种更重的惩罚手段来说,倒也说得过去。结合刚开始先生所说的离开,从而引发的这个话题看来,这当中的一个关键必然是离别,而离别类似于一种惩罚,自己刚刚不正深有体会吗?这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层面的一种惩罚,是所谓的杀人诛心一般的东西。离别之外的东西,是不舍时的舍弃,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感到的茫然和前途未卜的畏惧,不过这样既惩罚了作恶者,也同样惩罚了作恶者的亲人。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离开表面上看来仅仅只是有人去了另外的地方,然而对多数人来说,这却是一种情感上的割舍,是一种类似于惩罚的东西。就像故土难离一样,那不是字面意义的难离,也不是真正的难离,而是一种心灵上的羁绊,而这种羁绊越多,就越是难舍,尤其对于极端之人更是如此。而作奸犯科者正是其中一种极端的表现,所以在他们身上更多的体现出的是一种责罚来,更何况环境的改变对他所造成的不便远大于方寸之间。而对一般人来讲,别离就需要勇气和担当来,尤其是从自己喜爱的地方到那未知之地,就更是如此了。当然,把它看成人生旅程的一部分,也是不错的,就如同我们将要到来的别离。”

    其后直到回家,三人都没有说话,似是都在想着心事。

    第二天一早,日子仿似又回到日常,跑步、习练拳脚后洗浴、用餐,再到告别师长,亨亚日背起书包上学去了。一切都顺理成章的,既日常又寻常。

    开学日和以往也没什么不同,唯一的一点只是登台领奖的“大明星”亨亚日明显黑了许多,这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本来就挺招人目光的,这下又吸引了不少额外的注目,甚至连班上的一些女生见到他后,虽是无意,只仿似一个个的都抿着嘴在偷笑。亨亚日身旁的郑思敏同学自也不例外,笑的前俯后仰,后来竟是趴伏在课桌上,惹得亨亚日又是一阵脸红。只可惜他现在经过一个暑日的外出旅行,脸上实在是有点黑,颜色上看得并不太分明。想起才刚在台上领奖时,小胖子顾子敦看他的眼神中隐现的笑意,开始他还以为是欣喜,只是又见他明显是正在勉强忍住大笑的举动才醒悟过来,扰得亨亚日真想胖揍他一顿,只在台上,显然是不成的。很显然的,不管你本质如何,时下的人们还是以白净为美,虽然肤色黑一些并没有掩饰亨亚日本身的气质,但学校里的师生们显然并不大认可,除了感到有些意外,剩下的多是新奇,以至于引起了学校里不少同学超乎寻常的关注,搞得他很有一阵的不自在。另外作为学校里的熟脸,他被人认出的时候比较多,不过也好在他在学校里并不是一个活跃分子,通常也只是待在教室里读书而已,避免了被人参观和背后指点的境遇。

    亨亚日把暑期里外出所得的一些物件作为礼物送给了身边一些渐渐熟悉起来的同学,其中的重点自然是顾子敦,另一个则是同桌的郑思敏。亨亚日的本意是请多关照的,只是郑思敏收到礼物后的欣喜,让这位女同学表现出比以顾子敦为代表男同学要热烈的多,甚至发出了到府上做客的邀请,另外也结伴同游的意思。这种礼遇显然大大超出了亨亚日的奢望,不过出于对各种各样情况和时间上的考量,亨亚日只说自己有事,都被他给一一推辞了。虽说同学之间的男女之妨并不如社会上的那么严重,甚至还多了不少的宽容,更尤其对那些见惯了这些的人家的子女来讲,这似更是不搭界的事,但不太熟悉的男女单纯结伴同游还是罕见的。中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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