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夭寿了,赵大帅题反诗 (第1/3页)
感谢「圁与」为赵中堂颠覆大清捐输千两活动资金,成为「小贷党」第六位创始盟主一明发上谕,以资嘉奖。
做人不能没儿子,因为没儿子就意味没子孙後人。
没有子孙後人的牵挂和顾虑,人做事就容易极端,不会妥协也不会变通,有种我死之後哪管它洪水滔天的味道。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的意思。
刘墉就没儿子,不知道是不是当年搞文字狱害人的报应还是什麽?
人家赵有禄任劳任怨替大清朝到处救火,功劳和苦劳那都是双一流的存在,结果不用为子孙後人着想的刘墉却在军机处当众问赵有禄的存在对朝廷是福还是祸,这是人说的话吗?
安的又是什麽心思!
好端端的,把个喜气洋洋的办公室愣时搞成一片死寂。
「这...」
回过味来的沈初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致老花镜滑到鼻尖上都没察觉。
一个既得军心又得民心且用兵如神的臣子对国家肯定是好事,但对皇帝呢?
尤其这个臣子还不是单纯的臣子,而是与皇帝有着同一个爸爸的兄弟。
自古以来,兄弱弟强,就没有一个好结局的。
何况,那个弟弟背後还站着一个皇帝做梦都想除掉的人。
便是没有和珅这个因素,单看赵有禄现在的情况,也像极唐高祖李渊时的秦王李世民,唐睿宗李旦时的平王李隆基。
那两位王爷後来可都是当了皇帝的。
功高震主从来不是简单的一个四字成语,而是血淋淋的历史啊。
沈初能想到的,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
三位见习军机大臣神色各异,傅森眉头紧锁,吴熊光则是整个人僵在那,状元出身的戴衢亨更是心头狂跳。
满汉章京们则你看我,我看你,均从刘中堂这质问中捕捉到危险信号。
如果说之前皇上没有兑现封王诺言把赵有禄从四川调到江西,还可以解释为江西那边
战局紧迫需要赵有禄这个「定海神针」坐镇,毕竟叛军随时都有可能东下威胁江宁,进而导致东南半壁变天。
事急从权,可以理解。
但现在刘中堂这句质问可就等於把遮羞布直接撕开,赤裸裸挑明赵有禄对朝廷的危害俨然已经大於教匪叛军。
那麽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是风波亭?
还是玄武门?
又或是靖难清君侧,西凉铁骑入长安?
「石庵兄,这话,是不是重了?」
沈初觉得尽管赵有禄威望越高对皇上越不利,但人家毕竟眼下是在替朝廷,替皇上平叛,所以一些不团结的话还是不说的好。
哪怕朝廷真要将赵有禄视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想卸磨杀驴也得等叛乱平定之後嘛。
现在就把话挑明,一来显得皇上和朝廷有点不地道,二来万一这话传出去,赵有禄不反恐怕也要反了。
在场众人,并无和珅一党成员在,几个满汉章京政治上都是可靠的。
看着没有泄密危险,但世上事哪一桩真就是个板上钉钉的。
当年深得太上皇宠信就跟太上皇肚中蛔虫差不多的和珅跟认准似的极力押注成亲王永瑆,好像永瑆百分百能胜出成为储君,结果呢?
为安全起见,沈初想把话题拉回来,避免泄密。
可刘墉却紧跟着哼了一声:「重?军机处都全是为人家说好话的,还不重吗!」
还有三个月就八十二岁的刘墉背驼得厉害,可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仍带着几十年宦海沉浮磨出来的锐利。
好像能一眼洞穿人心,洞穿这世上一切虚伪和包装似的。
姜,是越老越辣。
以前被太上皇称为老废物的刘罗锅自打阿桂、王杰他们一个接一个退出历史舞台後,倒成了这大清朝唯一老臣代表了。
就好像我再平庸,本事再有限,只要在局子里连续呆上两届,怎麽也能弄个「常伟」
一般。
哪怕常不了,那也是新领导必须拜访倾听意见的老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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