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二十六章 命运十字  巫师:我的职业面板没有上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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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七百二十六章 命运十字 (第2/3页)

刻。

    “断没断。”她最后说:“不是我能替她们回答的事情。”

    伊芙重新把书拿起来:

    “妈,你今天说的话比之前多了好多,怎么突然兴致这么高?”

    “嗯……还好吧,今天有值得说的东西。”

    “那你说完了,先歇一歇吧。”

    卡桑德拉没有抗议,那道眼缝重新合拢。

    地下室又回到了安静,把白天的喧嚣隔在了很远的地方。

    ………………

    从祖地出来,罗恩回到自己在水晶尖塔的办公室里等待消息。

    桌上摆着几份当天处理到一半的文件,和一杯由卡罗琳备好的、此刻早已冷透的茶。

    他没有去碰那杯茶,在椅子里坐下来。

    手肘搭在桌沿,掌心撑着下颌,静静看着桌面上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不到一刻钟,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推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水晶尖塔外务人员制服的中年男人,看起来与塔内任何一个跑腿传递文件的普通职员没有任何区别。

    他走进来,在桌前站定,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淡淡说了一句“打扰了”,转身离开,把门重新带上。

    这一套动作干净利落,却让罗恩无法开口问任何问题。

    他能够感觉到,刚才空气中那种高位者的重压,以至于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多余行动。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向那张名片。

    正面没有名字,职位,任何文字都没有,凉意从指腹蔓延进掌心,让人不自觉地想把它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字,字迹工整,墨色新鲜,似乎是刚刚落笔不久:

    “第三论,有七分是对的。”

    就这一行,什么都没有了。

    罗恩把那张名片放平,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很长时间。

    “他在引你往错误的方向走。”

    阿塞莉娅的声音从意识深处渗出来:

    “故意告诉你你‘对了’,是为了让你觉得可以继续深入。”

    “我知道。”

    “那你还要继续?”

    “更要继续。”罗恩的手指轻轻压住那张名片的一角:“但要换一个方向。”

    他把那张名片拿起来,用虚骸之力引燃。

    纸片在无声中化为灰烬,消散在冷却的空气里。

    纳瑞终于忍不住了:

    “宝贝,那个‘七分对’,你觉得是哪七分?”

    “如果我现在就知道是哪七分,对方就没必要送这张名片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找?”

    罗恩重新拿起那杯冷茶,喝了一口:“先等一等,看看还会有什么东西找上门来。”

    等待没有持续太多天。

    很快,一封信以极为老派的方式送达。

    一只训练过的魔物信鸦,羽毛乌亮,爪上绑着一个刻有蜡封的细圆筒。

    信鸦落在他书房的窗台上,把那个圆筒留下。

    圆筒里装的是一封联名信,一共七个署名,以大巫师的身份印鉴封存。

    信的内容不长:

    “拉尔夫教授,我们关注您的研究已有数年。

    您在讲演中所触及的命题,是我们私下曾以不同角度各自接近过的东西。

    我们一直在进行相关的讨论,只是不曾公开。

    现邀请您参与一个小型研究组,成员皆为在此课题上有过独立研究,不代表任何学派的官方立场。

    如您有意,请回复此信。”

    署名的七人,罗恩逐一看过去。

    有他认识的,有他只知道名字、从未见过本人的。

    有一两个名字,陌生到需要从古旧的学术文献里找到。

    这说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以公开方式出现在学界视野里了。

    “灵魂信息学研究组。”他把那封信在桌上摊开:

    “这个名字用得很谨慎,但凡换一个词,都会多出不止一倍的风险。”

    信里没有给回复的时间期限。

    “他们在做类似的事,只是没人敢公开说出来。”

    他在末尾的空白处,用自己的笔写了三个字。

    “我接受。”

    ………………

    另一边,克洛依感受到了自己命运线的波动。

    不是平常那种缓慢的、如水流般有迹可循的流动。

    她在第一天就察觉到了异常,确认了不是自己神经过敏后,颤动频率开始趋向有规律的节奏。

    她就知道,是时候了。

    克洛依打开了那只放在最下层抽屉里的木匣。

    七十八张牌,牌背是深蓝底色上用银线绣出的星图。

    “占卜的第一步,是把自己的意志放下来。”

    “让牌自己散开,让它们找到它们想去的位置。

    你只需要在那里,要当一扇打开的窗,不要当一只紧握的拳。”

    那时的她,并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后来,随着虚骸雏形凝聚,命运之线开始在她“看不见”却“看得到”的视野里逐渐清晰。

    她才慢慢明白,那是一种认识论上的诚实:

    在真正的预言面前,占卜者的意志越强,干扰就越大。

    她把牌从中心向四周轻轻推散,任它们沿着桌面滑动。

    直到每一张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静止下来。

    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收牌。

    跟随指尖一张一张地拿起,让手掌感受那一点细微的温差。

    微凉的牌,放右边,那是“外向的力量”,向世界延伸的意志;

    微暖的牌,放左边,那是“内向的力量”,向自身收拢的感知。

    与体温相同、完全感知不到温差的牌,放中间。

    那才是真正的共鸣。

    克洛依把那一迭共鸣之牌单独放在一旁,从那一迭里,一张一张地抽取了十张。

    布阵开始了。

    她把第一张,放在正中央。

    【晚钟——正位】

    牌面上是一口悬在暮色中的铜钟,钟身爬满了锈迹。

    钟下面有阴影。

    很多阴影,形状各异,无数个蜷缩的身形被压在钟底,每一个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俯首,双臂抱拢,悲哀地等待。

    【晚钟】,代表被关押的人,未竟的循环。

    本应完成的终结被强行搁置,本应流动的凝固了。

    既无法前进,也无法消散,只能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永久存在于那个它不该永久存在的地方。

    她的命运织女,在感受到这张牌,自动向外伸展出了一根细细的感知线。

    感知线碰到了什么,弹了回来。

    那种气息,克洛依认识。

    乐园在加速崩解时,会从它那些日渐疏松的边界裂缝里渗出气息,和她当年深入乐园时极其相似。

    她重新调整呼吸,继续。

    【封存——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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