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2章 困兽犹斗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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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2章 困兽犹斗 (第3/3页)

冲了出去。

    同时,後车窗降了下来,飞出一捆圆骨隆冬的东西。

    飞了七八米,在地上弹了两下:「轰————」

    火光冲天般冒起,石屑像雨一样的飞了过来。

    言文镜拿手遮了一下望远镜的镜片:因兽犹斗,比谁狠是吧?

    他捏住了对讲机,声音阴恻恻的:「一号位,继续打轮胎,二号位,打人:

    除目标外,无差别击毙————」

    「明白!」

    对讲机的红灯一闪,回音还在车里回荡,「砰砰————」

    越野车的轮胎又爆了一只,另一颗子弹打进左後门,又斜斜的从右叶子板穿了出去,一左一右,车身上出现两个拳头大的洞。

    但车子没停,冲向了路中间的绿化带。

    「砰」,又是一枪,轮胎皮飞了起来,钢圈撞上路沿石,冒出一团火花。

    「呲~」————「轰~」————刺耳的声音传来,越野车侧翻进了绿化带。

    王瑃的脑袋狠狠的撞向车顶,眼睛冒起了金星。

    「吱~」,像是有好多车开了过来,又是「砰砰砰————咚咚咚」的一阵乱响。

    好像好多人跳下了车,又冲了过来。

    王瑃目眦欲裂,手伸进了包里。

    车底装有炸弹,遥控器就在包里。

    但将将拉开拉链,「咣」的一声,侧窗的玻璃被砸开,一只手像钳子似的伸了进来。

    一抓,又一拽,王瑃被扯住了头发。

    好歹也有百多斤,但硬是被言文镜像揪破布娃娃一样,从车里揪了出来。

    将将落地,一只皮靴踩到了背上,胳膊一痛,又是「喀嚓」一声,手腕上一凉。

    霎时,仿佛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王瑃遍体生凉:栽了?

    「不论死活,全部拖出来,一律打背铐————」

    「狙击手警戒,但有异动,就地击毙。」

    「换近光,老子什麽都看不见!」

    「撤,拖着人後撤,车里还有炸弹————」

    「老涂,叫救护车————」

    糟乱的脚步声,呼喝声,并夹杂着「枪丢出来」、「下车」「蹲下」的怒斥。

    突地,头皮一痛,像是针紮一样。一双手扯着她的头发,硬是拖了十多米。

    倏地,那双手一松,後脑勺重重的磕到了马路上。王瑃咬着牙,努力的睁开眼睛。

    好多警车,好多警察?

    越野车侧翻在路中间,玻璃碎了一地。

    司机躺在旁边,一动不动。胸口的那个大洞里,还在往外流血。

    旁边是细狗,脑袋不知去向,就只剩光秃秃的脖子,连着一点下巴。

    另一边是齐连,这是齐松和齐昊的堂弟。自己之前还想着,好歹是堂兄妹,不能真的让他们这一门绝了後,就带上了他。

    但没料到,他栽的比他两个堂兄还早。

    手上攥着手枪,但显然连保险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一枪打在了肚子上。

    肠子流了一滩。

    突然,王瑃想起老关的胸口炸开,喷了自己一脸的那一刹那。乍时,胃里像是火在烧一样,「哇」的一声,一股酸水吐了出来。

    言文镜冷笑一声,扯着她的头发:「手上沾了多少人命,竟然害怕死人?」

    胃里还在泛,酸水呛进了嗓子,又呛出了鼻子,王瑃使劲的咳了起来。

    「你悠着点,她是哮喘!」涂军一把拍开言文镜的手,「她要死了,得留多少悬案?」

    言文镜咬住了牙。

    从警这麽多年,从来没见过这麽狠毒的女人。

    他擡手就是一巴掌:「放心,死不了————队医,给她打一针,再喂两片药————」

    「不是————你别胡来,打死了怎麽办?」

    「放心,林老师教的:只要她还剩一口气,就能救过来————」

    涂军不吱声了。

    两个医生拎着急救箱,一个打针,一个拆着药盒。

    看着熟悉的英文字母,王瑃心却沉到了谷底。

    美泊利单抗,德瑞西替尼————为什麽警察对自己的病情这麽熟悉?

    她猛呼一口气「言队长,我认识你!」

    言文镜冷冷的看了一眼王。

    京城就这麽大,主管文物案件的部门就这麽几个,十个文物贩子九个都认识他。

    王瑃挣紮着坐了起来:「我犯了什麽罪?」

    言文镜愣了愣,指着翻倒的越野车,马路上刚被炸出来的那个坑,以及擡上车的死屍。

    穷凶极恶,恶贯满盈,你问我你犯了什麽罪?

    「那我是怎麽栽的?」想了想,王又摇了摇头:「我想问的是,你们怎麽找到的我?」

    言文镜冷笑了一声:「以为自己玩的都是高科技?」

    卫星电话,视频通话,TD—SCDMA试验网。

    甚至於,怕被追踪到信号,连车都不敢停。

    但你怎麽没想过:这些高科技,全都依托的国家部门的基础建设?

    「王瑃,你想问的是:宋秋是不是已经交待了?不然,我们为什麽知道,你不是你?」

    听到「宋秋」这个名字,王瑃浑身一震,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

    宋秋不可能交待,哪怕自己死了,她都不可能交待。

    但她晚上才自首,将将淩晨,警察就锁定了自己?

    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头,痛感清晰的传递到大脑,王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一条条线索,一个个疑点,从脑海中飘过。

    不是齐松,也不是齐昊,他们从没见过宋秋,更不知道宋秋。

    是翠琴?不,也不是她。

    警察这麽大的阵仗,甚至出动了特警,必须要提前上报。即便批的再快,也要二十四小时。

    十分钟前,翠琴都还在和自己通话。

    而知道宋秋的,只有五个人:儿子,女儿,翠琴,自己,再加上宋秋————

    王瑃绞尽脑汁,却捋不出一丝头绪。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想起了那个姓林的说的那几句话:你姓宋还是姓王,区别不大。

    王支锅,咱们马上就会见的,相信我,很快————

    「噌」,针头紮进了肉里,王瑃抖了一下。

    队医一手拿着药,一手端着水,王瑃机械的张开了嘴。

    药片喂了进来,熟悉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

    突地,王瑃一个激灵:「林老师是谁?」

    言文镜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王瑃福至心灵,五官扭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隆了起来:「是他————

    地下室的就是他!」

    「哪那麽多废话!」言文镜大手一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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