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7章 锣鼓谱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简介

    第397章 锣鼓谱 (第3/3页)

了,听说韩国有遗谱,但并不记得有人翻译和复原过。

    那林思成拿的这两段,是从哪来的?

    知道她在狐疑什麽,刘郝压低声音:「朝鲜《乐学轨范》收录有《洛阳春》曲,林思成临时译了两段。」

    啥东西?

    肖以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临时?」

    「对,临时!」刘郝点点头,「上午临时译的!」

    那可是燕字谱?

    什麽时候,音乐史专家看了都挠头的鬼画符,说译就能译了?

    离的有些远,她眼睛又有些近视,顶多也就能看清大一些的汉字,音阶看的不是很清楚。

    仔细瞅了几眼,着实看不清,肖以南微一倾身:「李教授,万主任,这两段译出来後,你们看了吧?」两个人不知道该说点什麽:看倒是看了,但研究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有人译燕字谱,是直接搬过来就译的?

    要说译的对不对,他们肯定倾向於不准。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林思成用民间的曲子词,给宫廷燕乐大曲配乐?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在大会堂唱十八摸,两者中间隔的不是代差,而是鸿沟。

    看两人谁都不说话,肖以南大致就明白了。

    基本和她猜的差不多:驴唇不对马嘴,生搬硬凑。

    不多,依旧只有两段,林思成没怎麽改,只是让琴师弹了两遍,就记到了空谱上。

    然後,他拿起了第三张。

    和上一张一样,先是几行看不懂的谱字,然後是五线下谱,最底下则是汉字标注。

    肖以南仔细瞅了瞅:唐,《春莺转》。

    和《洛阳春》一样,给《春莺嗪》填过诗和词的人很多,数唐代张祜最为有名。

    这个倒是没有彻底失传,宋代的《乐府诗集》,《陈肠乐书》,乃至日本雅乐典籍《仁智要录》中都有遗谱记载。

    当然,同样是难辩难认更难译的燕字谱。这张纸上面既然有五线谱,肯定是林思成临时译的。而与之相比,这个要比上一张的《洛阳春》好接受的多:至少文献中明确记载,《春莺转》为唐代燕乐中的软舞配乐,和《六麽》算是同宗同源。

    依旧只是两段,同样没怎麽改,弹了两遍後,林思成填到了谱上。

    然後是第三张。

    这一张没有谱字,开始就是五线谱,但下面的汉字备注极多。

    直觉不大对,一群人齐齐的瞄了一眼,等看清最下面的那行备注,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白朴,《梧桐雨》……这是什麽?

    感觉有些眼熟,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任卓皱了皱眉头:「好像是《唐明皇秋夜梧桐雨》?」嗯,名字怎麽这麽长,跟折子戏似的?

    咦,不对,折子戏?

    李敬亭猛的愣住:这是元杂剧?

    好家夥……林思成拿这个,给《绿腰舞》配乐?

    不怪他震惊:这两种,压根就不是一个东西。

    结构不同、本质不同、核心不同、载体不同,乃至於表演形式、叙事模式、乐器、律制,甚至功能统统不同,林思成怎麽把这两种东西联系到一块的?

    关键的是,这两段曲段,也就是纸上那两段五线谱,他是靠什麽译出来的?

    唱腔、曲牌、更或是锣鼓,或板眼伴奏?

    一点儿不夸张,一群专家被震的七荤八素,目瞪口呆。

    因为这已经不是可不可能,离得有多远的问题,而是隔着好几个维度。

    就感觉说不出的滑稽,甚至於,颠覆了以往的认知……

    愣了好一阵,直到林思成说了一声「0K」,拿起笔填谱,几个人才反应过来:译好了?

    定眼再瞅,有一个算一个,无一不是一脸古怪:这次林思成填的不是无线谱,而是张空白的白纸。前面是序号和段号,然後是汉字:匡七|台七「匡匡七」台匡…

    都是行家,一眼就知道,这是戏剧中的锣鼓谱:匡是大鼓重击,七是板鼓点击,台是小锣轻敲。从戏剧中译出锣鼓谱,一点儿都不奇怪。他们好奇的是,林思成准备用什麽办法,把这一段拚到舞曲当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