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临阵决机 (第2/3页)
,外包铁皮。」
「另,瓮城四角望楼内,置床弩二十具,可抛射百步。」
「这张守一是吕用之的死忠党羽,性贪吝,好财帛美婢,很难离间。」
接着,何惟道就说到西门:
「此门之前曾是毕师铎的主攻方向,也是在这里吃了大亏。」
「此处经血战,城墙多有破损,但西门总守诸葛殷已於三日前徵发民夫两万,以糯米浆、黏土混合,连夜修补,厚过旧墙。」
「城上楼新设投石机十二座,可抛射五十斤石弹或火油罐,射程二百步。」
「而诸葛殷亲率莫邪右军五千驻此西面三门,其人狡黠多智,但刚愎,与张守一的矛盾不小,但也是吕用之的心腹党羽。」
「另,西门外大街两侧民房,已被强行徵用,拆墙连屋,形成街垒防线,藏甲士,弓弩手,备擂木、沸油。」
之後,何惟道指向了罗城南城。
「这里是扬州兵马使张义府,也是昔日高骈大将张磷的心腹,所部八千,多楚泗老兵,善守。」「然吕用之在其军安插心腹,又将其军中精锐跳荡队三百人,调入了子城。」
「而且之前这里就是为了消耗毕师铎的,所以军资都不是很精良,而那张义府虽不满,但家小皆在子城中,不敢妄动。」
最後,何惟道将铁杖点在城北沿保障河一带,说道:
「大王,这北门是联通罗城和子城的唯一通道,只有一门,守将是赵载、孙信两个水师都将分守,各领水军三千人。」
「而赵载、孙信皆吕用之妻族远亲,庸碌贪杯,水师士卒多怨,并不足惧。」
「且表面看,我军舟师将从运河南下,顺道进入保障河,从这里截断扬州罗城和子城的联通。」「但实际上,我黑衣社探得,那吕用之早就下令沉船七艘,堵塞水道,又设拦河铁索十二道,夜间升起,白日沉水。」
「且在子城上,筑弩八座,高两丈,每置床弩三架,射程可达对岸。」
赵怀安本来一直漫不经心听着,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眉头紧缩,又问了句:
「可真?」
何惟道凝重点头。
这下子赵怀安有点坐不住了。
实际上,这两日赵怀安是一点不慌,只觉得拿下扬州是稳操胜券。
为何?
因为他有完备的水师正从淮南沿着运河下来。
扬州城,你要是单纯靠步军去打,那是打出狗脑子,都不一定打得下来。
可要是有水军配合,那就不一样了。
他原先的打算,就是让郭从云带着舟船直插罗城、子城中间的保障河,将二城联系切断後,再於巨舟攒射子城,掩护步军主力登陆牙城。
而切断了罗城的联系後,赵怀安也不用担心罗城出来的淮南军袭击自己的後路。
可以说,这是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三寸。
但没想到这个吕用之还能有这麽一手?他不是个游方吗?还懂守城?
那边,何惟道见大王脸上不好,换着措辞,谨慎说道:
「除了上述的主要城门,每段分门皆是有重兵把守,由本段城墙的总管总控防务。」
将罗城这边都说完後,何惟道稍顿,饮了口酪浆润喉,继续道:
「罗城是非常难打的,因为此城设计,就是以城护营,以营护城。」
「在各门後的街道,皆有淮南军的简易营垒,可随时支应城上。同时,一旦城破,城上兵马又能退往後面的街道营垒。」
「而且各营垒还彼此以灯号、旗语通联,一旦有警,皆可驰援。」
「如淮南军执意死守,纵有十万大军,罗城也是难破。」
听到何惟道如此总结,赵怀安和一众帐下将都沉默了。
片刻後,还是赵怀安平静说道:
「继续说子城情况。」
何惟道点头,随後铁杖内移,指向子城:
「子城为衙署、军府、官仓所在,墙高三丈,濠宽五丈,引运河活水。四门守将,皆为吕用之家奴、养子、姻亲。」
「南门镇淮门,由吕用之养子吕师雄率一千精锐驻守。」
「这些皆是吕用之恩养之私军,皆市井无赖、亡命之徒,剽悍不畏死,不过军纪极差,嗜抢掠。」「而吕师雄此人,年二十许,好勇斗狠,有匹夫之勇,并无多少统军之能。」
「东门延和门,由张守一之弟张守义把守,兵力八百,多为张氏族兵、庄客,装备尚可,但战意存疑。」
「张守义与兄不和,常怨兄长吝啬,不分润财货。」
「西门通筒门,守将诸葛能,是诸葛殷之侄,纨絝子弟,好华服、美酒,所部八百多为其叔父诸葛殷的部曲,战力次之。」
「此人我们调查过,贪生恶死,意志不坚。」
「而北门玄武门,守将许戡,是吕用之妻弟,曾任盐枭,心狠手辣,所部八百皆盐丁、私贩出身,悍勇,但重利轻义。」
「吕用之对其人极信重。」
「至於城内,还有冯胜、萧珙、申及、王重任、石锷、徐约等将,或领数百,或千人,随时支援机动。」
「还有一个是罗城的情况,此前吕用之在罗城中徵募民壮、商徒两万,分隶各坊,由察子小头目统带,配竹枪、木盾、街巷、巡更、运物资。」
「此辈乌合,一触即溃,但人数众多,特意说明。」
说完了後,何惟道才说了子城中的核心,衙城。
「衙城即原节度使府,也是吕用之守备之地。」
「内里情况,我们还不能探得,但只衙城内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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