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八十一章 :传檄而定  创业在晚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八百八十一章 :传檄而定 (第2/3页)

  这要求倒是把这什将说得一愣,又多看了一眼冯行袭,这才点头:

    「降人闹事,按规矩是该曝屍三日,以儆效尤的。」

    「不过我看你也是个懂道理的,我就给你个面子!你自己派人拖走,找个地方埋了。别埋在大营边上就行。」

    冯行袭深深一揖:

    「多谢好汉。」

    然後对身後的牙兵道:

    「你俩去把老张抬下去。」

    两牙兵默不作声地上前,抬起那具屍体,拖到了一旁的树丛後面。

    而就在这两人刚抬着屍体下去,附近听到哨声的一支骑军就奔了过来。

    这支大约二十多骑的小队直接将这些均州武士围了起来,一个肩膀上扛着上尉衔的骑士单腿盘在马背上,马鞭指着这些人,喊了一句:

    「这是怎麽回事?」

    那名什将连忙奔到这名骑将面前,行了军礼,然後喊道:

    「上尉,这些人自称是归州过来的投降咱们的!」

    说着什将指着那更加谨小慎微的冯行袭,说道:

    「这人就是那什麽均州刺史,……」

    然後他扭头问:

    「你叫什麽名字来着?」

    冯行袭连忙回道:

    「冯行袭!」

    很显然,眼前这个骑将明显听过这个名字,他看了一眼冯行袭,然後指着那些百十个均州好汉,下令:

    「你将这些人都带回营里!」

    然後这骑士则是又打量了下冯行袭,然後沉声道:

    「你和我们走!」

    说着,这骑士就让部下给了冯行袭一匹马,然後带着骑队往城内方向赶。

    冯行袭深吸了一口气,翻身上马,匀速跟上。

    他依旧保持着卑微的笑,但只有冯行袭自己知道,他的後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

    此时,高仁厚正在襄阳城衙署中处理军务。

    襄阳初降,百废待兴,各地的降书、户籍、粮册堆满了案头,他正与袁袭、赵君泰、高勖等人商议分兵接收各州县的事宜。

    这时候听得外面禀告,高仁厚放下手中的文书,抬起头,道:

    「冯行袭?均州的冯行袭?他不是提兵驻紮在谷城吗?怎麽?单人来降?」

    然後他转头望向黑衣社副都指挥郭绍宾:

    「郭指挥,这冯行袭此人如何,你有了解吗?」

    郭绍宾起身,拱手道:

    「大帅,这冯行袭我军的确有档案,毕竟其所在的均州素为要害。」

    「其东连汉沔,西彻梁洋,肘腋宛穰,顾盼荆楚,可以说,南北多事,均州必争!」

    「而对於我军来说,得均州可扼汉江全线。逆汉水,可抵兴元汉中,北出武关道可经淅川、内乡,直抵长安。」

    「而从南面房州,又可直接入川,再加上武当山为州境南部屏障,山高谷深,易守难攻,诚为襄郢之藩篱。」

    高仁厚赞许点头:

    「我以前就听说郭指挥使爱读书,如今见果然语出不凡。」

    然後他点头:

    「是的,这也是我令张歹率军北上南阳,而我留守襄阳的原因。」

    「就是因为这个冯行袭囤兵於汉水上游的谷城,不拔均州,我军如芒在背!」

    「那你如何看此人来降?」

    郭绍宾很直接:

    「大帅,有一言,下官不知当讲不当讲。」

    高仁厚看了他一眼:

    「讲。」

    郭绍宾道:

    「大帅,此人有前迹,不可不防。」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根据我社对此人的调查,他大概是四年前坐上的均州刺史之位。」

    「但手段非常不光彩!靠的是一招假降的毒计。

    「当年均州地区出了支变军,贼首为孙喜,聚众数千人,欲攻均州,刺史吕烨束手无策。」

    「冯行袭便自告奋勇,假意向孙喜投降,骗孙喜只带亲信渡江入城。」

    「孙喜信以为真,渡江而来,结果被冯行袭埋伏的人手当场斩杀。」

    「随後冯行袭又趁孙喜的部众群龙无首之际,驱兵渡江,将数千贼众击溃吞并,由此一战成名。」

    对此,郭绍宾很是警惕:

    「所以我社对此人的评价就是,此人惯於以诈降之术取信於人,然後趁人不备,反戈一击。」

    「当年孙喜便是因此丧命。如今他来降,末将担心他是否故技重施,表面投降,实则暗藏鬼胎,只待某时,便暴起发难?」

    此言一出,堂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那边,袁袭也若有所思。

    高仁厚却笑道:

    「郭指挥说的很好。」

    「冯行袭以诈降之术斩杀孙喜,这件事,本帅也听说过。当年孙喜聚众数千,阻断东南上供道路,各方都拿他没办法。冯行袭能以一人之力,设伏斩杀贼首,进而收编其众,这说明什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说明此人,有胆有识。」

    郭绍宾眉头一皱:

    「可是大帅……」

    高仁厚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本帅知道你要说什麽!你担心他故技重施,以诈降之术来对付本帅。「

    「但你有没有想过,他当年诈降孙喜,是因为孙喜是贼,是朝廷大蠹。他屈身杀孙喜,无关个人道德,而是敌我不两立。」

    「而如今他来降本帅,是因为山南东道已灭,他自知独木难支,是识时务。」

    「此一时,彼一时。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