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小人张存福,愿为真君效力 (第1/3页)
「把那两个箱子抬到墙角去!动作快点!」
「这堆小木板怎麽还是新的,全都给我拆开,不许放过任何可能存在的夹层。」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瞪大你们的眼珠子好好找。」
「谁要是敢疏忽大意,哪怕本总管想保你们,真君大人们的怒火你们也担待不起!」
坊市仓库内,刚刚散去了酒气的张存福才回来,就听到了总管那尖利的呵斥声。
「老张你怎麽回事?」
李总管猛地转身,三角眼里射出两道寒光:「让你去东街取个东西,怎麽能耽搁这麽久?」
「你也是仓库的老人了,现在是什麽节骨眼上?你还跟平时一样磨磨唧唧的,能不能多上点心?」
「这个月可是你负责值守。」
「要是找不回那本功法……」李总管阴恻恻地拖长声调:「你应该知道会有什麽下场吧?」
看到张存福前来,李总管顿时就是好一顿连珠炮似的吆喝。
他早就看这个仗着在福地有几分关系,分走了仓库一半管理权的家伙不爽了。
要说这次还真是算对方倒霉,刚好遇上了这麽一档子事儿。
最好真君们一怒之下,能将其抓起来顶罪,刚好替他除去一个眼中钉。
「李总管提醒的是,我这就去查。」
张存福在脸上硬挤出三分乾巴巴的笑容。
心里却不由得暗骂一声:叫叫叫,你叫什麽叫,真特麽是一条好狗!
说来真是不公平,凭什麽那些窃灵者偏偏在他值守的时候动手。
要不是确实没有证据,张存福都要怀疑李总管是不是暗中勾结了窃灵者。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自认倒霉,期许不要发生最坏的结果了。
「张总管,这里找到一块可疑木板。」
一名心腹快步凑近,从袖中掏出一块泛着陈旧光泽的木牌。
牌面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扭曲的密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朱砂色。
方才他们故意放慢动作,将那堆零散木板留到最後才拆,就是想掩护这个发现。
此刻这名修士特意绕开人群,将木牌径直递到张存福面前——而非李总管所在的方向。
「哼~!」
见到这一幕,不远处的李总管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刺耳的冷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三角眼中迸出两道毒蛇般的寒光,在那名修士脸上剜了一圈,仿佛要用眼神在那人脸上刻下记号。
这些不识时务的蠢货!
都到这般田地了,居然还死心塌地的跟着张存福这个副总管。
一看就是那种冥顽不灵之辈!
他在心中狠狠记下这笔帐,等料理完张存福,一定要让这些墙头草知道什麽叫後悔莫及。
李总管之所以如此恼怒,其实是因为想要耍点手段来着。
如果刚刚发现的功法上交给他来保存,那这里面不就有操作空间了吗?
当然他肯定不会真的私藏天级功法,那是自己找死。
找不到天级功法的下落,宗门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扩大怀疑的范围。
但是它可以换个地方被发现啊。
要是这东西莫名其妙出现在张存福经手过的东西里,再当着大家的面被重新发现,那这事儿就可以直接成为铁案。
可惜总有些人看不清形势,在这里添乱。
「给我看看!」
张存福闻言却精神一震,赶紧接过来打量木牌的最上方和最下方。
可惜的是,很快他就在眼中露出了一丝失望。
无需细看木牌上的内容,单凭最上面的宗门特殊暗记,他就可以快速分辨这不过是门改良失败的黄级法术。
在研究改进功法的时候,难免会发生偏差。
因此类似的东西是最没什麽价值的玩意,宗门里多的是各种失败品。
仅仅找到这个的话。
对缓解张存福目前的处境来说,完全没任何帮助。
但他还是拍了拍心腹的肩膀:「很好,又找到一份。大家辛苦了,不过还得再多加把劲,争取尽快把剩下的也都找出来。」
「等解决了这事儿还有机会的话,我请大家去吃灵鱼。」
其实这个时候张存福为了上下打点,疏通关系,手里已经不剩多少灵石了。
但是他还是许了个承诺出去,希望可以起到一些效果。
活下来才有资格操心缺钱的事,要是被抓起来,那也不能怪他食言。
唉,那本天级功法到底在哪儿呢?
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众人,张存福暗叹一声。
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人来帮自己一把就好了。
可这无疑不太现实,毕竟现在有能力帮他的估计就只有负责调查的几位元婴真君了。
问题是他跟哪位真君都不熟,谁会来帮他呢?
张存福下意识摸了摸已经空荡荡的储物戒。
要想疏通关系,讨句好话,也非得再凑一大笔灵石,可他又该去哪儿找呢?
张存福心里烦闷,坐在仓库院子里发呆。
好在这会儿也没人在乎他是不是偷懒,大家都忙着干活,搜查剩余的东西里有没有藏着功法。
作为方圆数十万里内最大的坊市。
归云坊市的仓库大得惊人,光是分类帐簿就有三尺厚。
要在这堆积如山的货物中,查点清楚潜藏的功法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李总管心里还在惦记着偷梁换柱的事儿。
因此在忙活了几个时辰之後。
他又给张存福布置了个外出的差事:「老张,年初百丹阁从咱们这里带走了一批丹药。」
「当时还有个装丹药的箱子带过去没送回来。」
「你赶紧去一趟,把东西找回来。」
张存福闻言眉头微皱:「这事儿让齐道友……。」
他话还没有说完。
李总管就猛地提高声调:「哎呀,现在大伙儿都抽不开身,我得盯着他们清点库房,就数你最清闲。」
「再说了,他们跟百丹阁掌柜也不熟,去了不好沟通。」
「行了,就这麽定了,你赶紧去吧,别耽误时间。」
其实这都是随口编出来的藉口,主要原因还是支走了张存福,他才有可能找到机会做手脚。
至於会不会将对方给放跑了,那只能说基本不可能。
且不说张存福一家老小都在这里,光说如今有真君坐镇他就既不敢跑,也跑不远。
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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