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1、I'm the king of the world!(6k)  我在俄国当文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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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401、I'm the king of the world!(6k) (第2/3页)

起来。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鄂霍茨克如今的总人口只有八百多人,聚集点的面积也称不上太大,即便这些天来了不少商人参加鄂霍茨克的集市,兜兜转转也就那么些地方。

    而在兜兜转转的过程中,马拉基亚·斯温也是用自己那蹩脚至极的俄语跟本地人使劲比划,这才大致搞清楚了伊尔库茨克离这里究竞有多远。

    本地人说:

    「伊尔库茨克?那地方我这辈子都不会去一次!路上实在是太危险了,跟著队伍一起走还好一些 …什么?您说一个人?不可能不可能,他一定会死在路上的!您根本不知道山路到底有多难走,一个人是根本不可能战胜那样的环境的. ....」

    那鬼地方离这足足有四五千里!

    听完本地人的解释,即便马拉基亚·斯温再怎么想挣这笔钱,他的心也彻底凉了下来。

    如此遥远如此艰难的路程,那位流浪者说不定已经死在路上了.. ...

    从本地人那里搞清楚这件事情的难度后,马拉基亚·斯温顿时就沮丧地摇了摇头,转而忙活起了补充淡水和食物的事情,毕竟捕鯨船確实已经要出发了。

    事实上,本地人確实没有夸大这条路线的难度,毕竞就连那些奉命追捕一位流亡者的士兵,即便他们有过驻扎鄂霍茨克的经歷,但他们也是在这条路上吃足了苦头。

    严格来说,他们其实压根不相信一位流亡者会往这里逃跑。

    逃这里有什么用?

    而且走这条路线可比朝著俄国欧洲部分跑去要难多了!

    可上面下了极重极重的追捕令,没有任何收穫的话他们甚至不敢早早回去,於是只能沿著基本上可以说是唯一的路线追了过来。

    但追著追著,他们竞然真的发现了一些线索!

    毕竟米哈伊尔走的实在是太急太急,再加上没有足够的经验,因此即使走过了至关重要的关卡,也难免留下了一些多余的痕跡。

    从雅库茨克到鄂霍茨克的这条路线就尤为如此,只因其他商队绝不可能以米哈伊尔这样的行进速率前行,而他们在缓慢前行的时候,確实有一些商人留意到了一个年轻人正以一种夸张的速度奔往鄂霍茨克。竞然真的是往这边逃?!

    疯了吗?

    到了鄂霍茨克他怎么逃?

    游过太平洋到对岸去吗?!

    即便这件事再怎么令这些负责追捕的士兵感到不可思议,但眼见真的有线索,他们一时之间也是玩了命的赶路。

    对於这位流放者的悬赏可是极高极高的!升官发財,就在眼前了!

    尤其是来到路程的后半段时,他们很快便发现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马匹!死了!死因是磕断了腿!最近这几天,在我们前面的除了他应该没有別人了!」

    「后面那段山路,没有马匹他的速度会大大下降的!我们继续走,注意留意四周,应该在哪段路上就能发现他了!」

    「我就知道!他就带了个嚮导,再加上以他的速度,不可能带著太多的马匹,他跑不了多远了!」这几个士兵在兴奋地议论了这么几句的同时,也是卯足了劲往前追赶,根本不敢有任何停留。即便不能在路上就將他抓捕,但等他们先行一步到达鄂霍茨克,围住所有的路口,他想活命只能从山里出来!

    就这么一路狂追,他们很快便有了更重要的发现。

    一位背著熊皮正往回赶的当地嚮导!

    这下子他连嚮导都没有了!

    这在这种复杂的地形里意味著什么?

    这几个士兵甚至都没怎么理会这位嚮导,在確定找他带路的人確实是一位年轻人时,他们便一刻不停地继续向前赶去。

    鄂霍茨克就在眼前了!

    看著这些如狼似虎般地追上去的士兵,这位背著熊皮的嚮导只能是看著他们离去,然后暗暗在心底嘆了一囗气。

    虽然那位年轻人足够健壮和勇猛,但在自然面前,还是太过渺小了。

    自然只要稍稍用上那么一点小意外,就足以让人止步了……

    在马匹因为意外死去之后,两人的速度便大幅度下降,而没有了马匹,有些路就连他这个本地的嚮导都不敢轻易加快速度。

    可那位年轻人走的实在是太急太急,以至於最后连他这位嚮导都不等了。

    在过某一处沼泽的时候,眼见两人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那位年轻人在考虑片刻后直接將自己手上的大部分东西乾脆利落地分给了他,又问了问前方大致的方向后,很快,那位年轻人独自向远方发起衝锋,不多时便被无穷无尽的山脉给掩埋掉了………

    有些路终究还是太复杂了,他应该会被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在追捕他的士兵给追上吧?

    当这位嚮导这么想时,时间转瞬之间又流逝了许多,在这期间,捕鯨船晨星號已经基本上补完了应该补的东西,只等再买上那么一些杂物並且观察一下海面上的风向即可出发。

    在这最后的时刻,鬼使神差的,晨星號船长马拉基亚·斯温又来到了鄂霍茨克的集市上,然后又转悠了那么一圈。

    对於集市的布局以及都卖哪些东西、都有哪些人,马拉基亚·斯温基本上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有些东西甚至他看的已经有点眼熟了。

    而就在这个普通的早晨,马拉基亚·斯温走著走著,他眼中那些比较眼熟的东西突然间就被一样完全陌生的东西给占据了,不,准確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不知为何,他看上去是如此的悽惨。

    他的脚上是残破的鹿皮靴,用一根皮绳绑在小腿上,鞋底似乎已经磨穿,露出用乾草和碎布塞著的、溃烂发黑的脚掌。他身上那些裸露在外的部分有著许多伤口,一些伤口似乎已经成了疤痕,將要永远地伴隨著他。结成一团的头髮和鬍子,乾瘦的脸庞…

    马拉基亚·斯温很少见到这么悽惨的人。

    可是,对方那双黑眼睛亮的简直嚇人,似乎连最幽深的东西都能一眼看破。

    就比如现在,莫名的,马拉基亚·斯温觉得对方绝对已经认出了他是一位美国人。

    下意识地,马拉基亚·斯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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