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法国震动和自由的象征!(8.8k) (第2/3页)
氛下,在巴黎许多普通人眼中,米哈伊尔就是没死也差不多了……
现在是真死而復生了?!
还是以一种直接对抗暴君的最不可思议的方式?
那现在的话,他算是俄国最大的逃犯?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寻求別的国家的庇护吗?他逃出来后是感到后怕呢还是处於惶恐当中?
就在许多人这样想时,他们很快就在米哈伊尔的声明下面看到了一首诗歌:
「我的旗帜列成一队,相互没有纠缠,
我的歌声列成一队。
我正集合鲜花,动员松柏,
把天空铺展为华盖!
我爱,我生活,
我在词语里诞生,
在早晨的旌旗下召集蝴蝶,
培育果实;
我和雨滴,
在云朵和它的摇铃里、在海洋过夜!
我向星辰下令,我停泊瞩望,
我让自己登基,
做风的君王!」
风的君王?
吹向全世界吗?
这是何等的自由啊!
在遭受过打击后,他连一点灰心丧气的意思都没有吗?竟然还能写出这样的诗歌?
就在一些人心神巨震的时候,巴黎的大风突然呼啸的更加猛烈了!
风!风!风!
从远方长途跋涉而来的大风似乎在剎那便走遍了整座巴黎!
令许许多多的人抓紧了帽子、低下了头,也令许许多多的东西漫天飞舞,等到这大风稍稍停歇下来之时,许许多多的人便怔怔望著巴黎上空的景象,一时之间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对於那些隱藏在巴黎的波兰流亡者、德意志流浪者、义大利流浪者来说,当他们拿到报纸后,除了因为这则新闻和这首诗歌感到震颤以外,他们更是长久地盯著一句意味深长的短诗:
「高峰过后便是下坡?我不信:
高处永远將人引向更高。」
这会是他对革命的看法吗?
一定是的!
他本身就是这场欧洲大革命的受害者,几乎是一夜之间便被最大的反动分子沙皇从人人尊敬的文学家打成了流放犯!
即便遭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他也依旧没有感到畏惧和感到无望吗?
就在许多流亡者莫名地感到激动和振奋的时候,巴黎的大风在这一天还將吹拂更多的人。
这大风吹到了一位名为弗雷德里克·奥古斯特·巴托尔迪的十六岁学生身上,他如今在路易大帝中学读书,同时在著名的浪漫主义画家阿里·谢弗的画室里学画,並且还对雕塑充满了兴趣。由於画家谢弗是这一时期坚定的共和派,巴托尔迪的政治立场难免就受到了他这位老师的深刻影响。
年少的巴托尔迪不知道的是,他在未来將於1869年完成法国赠送给美国的自由女神像的设计草图,並將在1886年成功建造这座雕像……
但在此时此刻,这位十六岁的少年先是看到了自己那位看完报纸后颇为激动的共和派画家老师,接著他也情不自禁地拿起了桌子上的报纸。
对於巴黎前段时间发生过的大事,他当然是有印象的,而且还听说了文学家举办的相关活动,因此他在看到报纸上的新闻后,也是不由得升起了名为「原来他没死啊!」的惊悚感。
与此同时,由法国报纸自行找人设计的一副插图莫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风雪的背景,高高瘦瘦的身体,破破烂烂的衣服和难以形容的眼神,最令他难忘的无疑还是插图上这个男人的双手,左手拿著书,右手则是高高地举起,挥舞著一张纸张,上面写著的赫然就是法国版的「I'mback!」
当他莫名为这副插画感到痴迷的时候,他也听到了他的共和派老师正有些激动地喊道:
「瞧瞧!流放根本不可能打倒一个人!我们的那位总统还想流放政治犯,他以为这样有用吗?自由和民主是不会消失的!俄国人能够做到,我们法国人就更不用说了!」
与此同时,一阵阵大风同样奔往了法国的议院。
在今天,莫名有些激动的雨果可谓是火力全开,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甚至说,他还旧事重提,又谈起了法国的流放政治犯的法案,谈起了当时立法院议长老杜邦叫道:「只要判了罪,罪犯在所有人看来都是罪犯,只有对他的同伙才称其为英雄。」
雨果再次反问道:「用法律的观点,那位俄国文学家米哈伊尔是一位定罪的犯人,可在如今的欧洲,有多少人会將他当做罪犯看待?有多少人即便不是他的同伙,也依旧会称呼他为英雄?
唯有像沙皇那样的暴君会將他作为罪犯看待!也唯有暴君,才会认为流放能够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理想和自由!事实不正摆在我们面前吗?俄国的西伯利亚相当於二十三个法国大!
连这里都困不住人的良心和自由,法国可以吗?这……」
在雨果的连番攻势下,杜邦议长一时间竟也哑口无言,不过此时此刻,在场的眾多议员並未將过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位议长身上,而是止不住地在底下窃窃私语:
「真的逃出来了?二十三个法国大!徒步?上帝啊,这真的已经称得上神跡了吧?」
「根本无法想像,消息是真的吗?」
「据说已经验明了,英国人似乎很欢迎这位文学家到他们那里去……」
「他在欧洲明明是先在我们法国成名的!」
与此同时,身处议会並且听到了雨果演讲的波拿巴总统…」
一口一个暴君,这是在点我呢?
废物沙皇!连一个文学家都看不住!
就这还敢吹什么欧洲宪兵?
外强中乾的废物一个!
自他上后,两国虽然依旧维持著基本的外交关係,但波拿巴能明显感觉得到,俄国的那位沙皇並不怎么看得起他,並且处於一种「冷和平」的互相猜忌状態。而且据波拿巴总统所知,在比利时问题上,俄罗斯还主动向英国提出可以派遣军队来提防法国……
虽然英国並未接受这个提议,但对于波拿巴总统来说,他確实对俄国的那位沙皇没有什么好感。当然,最重要的是,如今的波拿巴总统对於所谓的「圣地」问题起了心思。
简而言之,耶穌的坟墓所在地耶路撒冷和耶穌的出身地伯利恆的教堂,自十字军时代以来一直拥有豁免权和特权。而1535年,法王弗朗索瓦一世破天荒的与奥斯曼帝国苏莱曼一世结为同盟共同反对神圣罗马帝国。作为馈赠,法国对圣地教堂的保护权得到確认。到了1757年,圣地保护权被还给了希腊人,这多半出於俄罗斯的压力,俄罗斯一直对这里虎视眈眈。
而如今,在1850年,路易·波拿巴已经派拉瓦莱蒂侯爵去君士坦丁堡,要求土耳其宫廷明確的承认法国对大部分圣地教堂拥有保护权……
毫无疑问,这是波拿巴总统精心安排的陷阱,他决心让这个矛盾扩大,甚至用战爭来解决,儘管他並不具有其伯父的胆略,但也不害怕与俄罗斯一战,在他看来,这一战法国无论如何都是贏家!对他个人而言,这一战更是能彻底解决他在国內的威望问题,从而真正实现他的野心和巩固他的地位。想到这里,波拿巴总统的心思一时之间也活泛了起来,从他这个计划来看,这位俄国文学家的出现恰到好处,但令他稍稍有点担忧的是,这位俄国文学家不知会如何看待他在法国的统治……
风的君王?
如果他在法国也依旧激烈的话,那还是让他吹到別处去吧!
如果他能够接受,那让他成为法国王室都推崇和尊敬的文学家也未尝不可……
当这大风在法国的议院里以某种方式呼啸的时候,很快,它以一种较为轻柔的姿態来到了一位病人的病床前,这位病人的名字叫奥诺雷·德·巴尔扎克。
这一年是他感到无比幸福的一年,同样也是令他感到无比痛苦的一年。
幸福的地方在於,经过他多年的苦苦追求,他终於要跟那位韩斯卡夫人结婚了!
直到最后一刻,巴尔扎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幸福,但最终,在1850年3月14日,他们的婚礼在別尔季切夫圣巴尔巴拉教堂举行,巴尔扎克气喘吁吁,五十岁的新娘韩斯卡夫人则是风湿痛发作了,双手双脚肿的动弹不得、寸步难移。
医生给这位五十岁的新娘开了一种奇特的疗法,巴尔扎克记述道:「每天她必需把双脚伸进一只刚开膛的乳猪的腹腔之內,浸在滚热的还在颤动著的內臟里……」
巴尔扎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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