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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3、介绍俄国和将米哈伊尔的文章带回俄国 (第2/3页)

言之,赫尔岑跟马克思在接下来将会相当不对付,赫尔岑还在《往事与随想》中如此写道:「对此,马克思说,他本人并不认识我,他对我并没有任何个人恩怨,但是他认为单凭这一点也就足够了:因为我是俄国人,而且还在我所写的一切东西中都支持俄国的俄国人。」

    这里面肯定是带点主观色彩和恩怨色彩的。

    米哈伊尔并不准备介入两人之间的恩怨,毕竟这是源自思想上的根本差异,无论如何都弥合不了。现实当中压根就没有尽善尽美、完美无缺的事情。

    也就是米哈伊尔带了一定的超然视角,他确实能够理解这个时代的许多人,或许也正因此,他才能跟不同性格的人保持一种还算不错的关系吧。

    当然,也跟米哈伊尔并没有直接跳进键政圈这个大战场有关,一旦进去,那真就是身不由己了……米哈伊尔在看过赫尔岑这两年公开发表的一些文章并且思考了一些东西後,他便根据赫尔岑留下的地址,来到了伦敦摄政公园附近最偏远的角落里的一座三层楼的房子。

    当米哈伊尔敲响房门之後,很快,一个心神不宁、一脸憔悴的中年男人就给他开了门,对方在看到米哈伊尔的那一刻便已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哆哆嗦嗦地跟米哈伊尔握了握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米哈伊尔的胳膊。

    而尽管他跟米哈伊尔的关系并没有那麽亲近,但他在极度的激动中还是忍不住抱了抱米哈伊尔。对此米哈伊尔倒也没有抗拒,反而宽慰似的用手拍了拍赫尔岑的肩膀。

    当1848年欧洲大革命爆发的时候,赫尔岑正巧身处巴黎,起初怀揣着自由和民主的理想的他为巴黎的革命欢欣鼓舞,但随後,他就在巴黎看到了自由派的软弱、妥协以及对工人阶级的背叛,他亲眼目睹了巴黎的「六月惨案」,被那些流血和牺牲的人们深深触动了心灵。

    这也正是赫尔岑如今既厌恶自由派又厌恶激进左派的重要原因之一。

    赫尔岑的核心看法简单概括来讲就是:我操你妈,你们这些自由派平日里锣鼓喧天,嚷嚷着要什麽自由、平等,可当革命真正到来时,你们一个个又当起了缩头乌龟!甚至背叛革命、协助落败的反动势力重新掌权,为拿破仑三世摇旗呐喊!

    那麽激进左派呢?你们又好到哪里去?你们凭什麽一刻不停地鼓动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去为了所谓的理想、美好的未来流血牺牲?未来重要,可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了迷雾般的未来让眼前活生生的人失去一切!这就是所谓的正义吗?

    总得来说,赫尔岑目前是一个激进的怀疑主义者,也是一个激进的人道主义者。

    这些只是最简略、最标签化的概括,米哈伊尔对此并不做过多评价,他只是宽慰地拍了拍这个理想破灭、家庭还出现了重大变故的中年男人的肩膀,然後安静地等他慢慢冷静下来。

    等到赫尔岑有些不好意思地邀请米哈伊尔在他家里坐下後,两个远在异国他乡的俄国人自然还是先聊了聊过去在俄国的时光。

    米哈伊尔给赫尔岑讲了他在去西伯利亚之前圣彼得堡的情况,讲了讲《现代人》和别林斯基他们的一些事情,讲了讲他们共同认识的熟人。

    紧接着,米哈伊尔又在谈笑间讲起了他被囚禁在彼得保罗要塞的那段时间,讲了讲他遇到的可笑的死刑,然後用有些沉重的语气讲了讲西伯利亚流放路的一些事情,最後还讲了讲西伯利亚的自然风光。而赫尔岑几乎是有些贪婪地听着这些关於米哈伊尔和俄国的消息,与此同时,他也用沉重的心情讲述了他在大革命期间的欧洲的一些见闻,并且还讲了讲他接触到的一些革命者的事情以及他对西欧的看法。对於赫尔岑的许多政治观点和想法,米哈伊尔有的同意,有的并不同意,但他倒也不准备在这种重逢的时刻跟赫尔岑辩一辩经,他更多的还是将话题往叙旧以及文学活动上面引。

    很快,赫尔岑便拿出他那已经用德、法文出版的着述《论俄国革命思想的发展》对米哈伊尔说道:「米哈伊尔,这大概是欧洲读者第一次了解到真实的、不是俄国沙皇的历史,而是人民的历史,能让他们了解到其具有革命和先进思想的优秀子弟们的成长。

    你同样在这其中,这本书已经在欧洲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这正是文字的力量。

    我一直在想,或许我应该建立一个自由俄罗斯印刷所,这里没有任何审查,我们完全可以自由自在地发表自己的观点。这不仅能让欧洲真正的了解俄国的状况,或许也对改善俄国的情况有所帮助……」事实上,在後来亚历山大二世刚刚上时,赫尔岑想要建立的这一印刷所确实起到了这样的作用。但後来随着形势的变化,赫尔岑的构想最後也是冷冷清清的收场。

    而此时此刻,虽然米哈伊尔知道这家印刷所最後的冷冷清清的结局,但他思考过後,还是赞成地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他还如此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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