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19、迫使英国政府下台!(7k)  我在俄国当文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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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9、迫使英国政府下台!(7k) (第2/3页)

无之上的;既然一千年的所谓文明,都无法阻止这成堆的血肉横飞,无法阻止这成千上万座装满痛苦的活人牢笼,那所谓的人类文明,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还年轻,我才二十岁。但在我原本应该拥抱生活的年纪,我了解了的那些生命,就只有绝望丶死亡丶恐惧,以及那些覆盖在无尽悲伤的深渊之上的丶愚蠢透顶的肤浅。我看到各个民族被驱赶着互相残杀,那些互不相识的人们在沉默中丶无知中丶愚蠢中丶顺从中丶无辜中,杀人或者被杀————」

    人类文明的尽头究竟是什麽呢?难道真能走向彻底的和平丶每个普通个体也都能得到极大的自由和发展吗?

    还是走向彻底的奴役和压迫?战争和不公永无休止?

    米哈伊尔的最新一期在让一些人产生这样的追问的同时,依旧助长了英国公众本就没有停歇下来的焦虑情绪和愤怒情绪,也让一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愈发感到恼火。

    毫无疑问,英国公众舆论的矛头主要对准的这一届的阿伯丁政府,批评和指责几乎可以说是铺天盖地。

    军方和内阁部分成员强烈要求封杀《泰晤士报》,外交大臣克拉伦登等高层更是公开咒骂报社及其记者「帮助俄国人」。政府内部甚至认真研究过以「煽动性诽谤罪」起诉报社。

    但在如今这一时期的英国,对於像阿伯丁和帕麦斯顿等老派辉格党人来说,言论自由是其政治信条,实施高压手段会动摇自身的道德基础。况且《泰晤士报》在英国也称得上盘根错节,轻易动弹不得。

    可他们真要继续容忍一个身份特殊的外国人继续在这场风波里跳下去吗?

    而且毫不夸张的说,来自一部的「虚幻」力量,甚至要比那些真实报导更持久丶

    更有力量。

    新闻报导的只不过是笼统的场面和人数,引发的是一种较为宽泛的愤怒和同情,但一部却是能让公众真正的代入乃至共情那些普通士兵————更何况那位文学家还在里面掺了很多令人不安的东西————

    在一月中旬的某个寒夜,唐宁街10号的内阁会议室里,煤气灯烧的正旺,长桌边坐满了人,这里的空气多少显得有些浑浊而沉重,坐在这里的人脸上的神色更是有些阴郁和疲惫。

    前线的状况显然也令他们陷入到了忙碌当中,而与此同时,来自内部的指责和压力更是令他们身心疲倦。

    此时此刻,在商议完其它很多议题後,外交大臣克拉伦登伯爵率先抛出了一个新的议题,并且一下子就让在场的众人沉默了下来:「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把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静等事态的变化了。那麽我们还要忍耐该死的《泰晤士报》多久?我们在一刻不停地做事,他们在一刻不停地发布不利於政府和军队的报导————再这样下去,等到事态扩大,我们在场许多人的政治信誉就要彻底破产了————」

    「能怎麽办?关掉它?起诉它?在如今这个关头?」

    一位内阁大臣神情紧绷地回道:「你难道觉得公众光是批评还不够,所以想让他们上街游行吗?据我所知,伦敦的一些工人对於这场战争的反对声音格外的大,甚至想要采取一些行动,你希望1848年发生的事情再来一次吗?」

    「工人?这就是那个比《泰晤士报》更该死的文学家的功劳了。」

    说到这里,克拉伦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写的东西要比《泰晤士报》上面的报导更过分,我相信你们或多或少都看过那位文学家写的东西,你们难道还看不出他的险恶用心吗?

    《泰晤士报》归根到底还是支持这场战争的,至於他,我看他就是在借着这个机会煽动底层的不良情绪,披着一层批评的外衣来宣传他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战争哪有一个小小的文学家想的那麽简单?而且你们要知道,如今整个英国无论在哪都有人正在看他的————」

    谈到这个问题,场上终於有人支持他了,不过依旧在顾虑这样一个问题:「但依旧是同样的问题,他在英国的名气很大,而且在这场战争之前,人们普遍认为他是反抗俄国暴政的英雄和斗士,我们如今再有所行动,那————」

    那英国岂不是跟俄国一个档次?

    「我们只要向公众揭露他的真面目即可。」

    突然,内阁中的一位重要大臣帕麦斯顿开口说道:「自始至终,我都觉得这位文学家的立场非常模糊。尤其是在战争之前,我曾经亲自邀请过他,想听一听他对这场战争的看法,但他却以其他事情为由,拒绝跟我见面。我从来没想到我会被一位文学家拒绝。」

    作为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政治家。帕麦斯顿明白为了赢得大众的支持,必须培养与报刊的关系并且用简单明了的语言向公众传达理念。长期以来他一直都是这麽做的,也在争取和培养跟报刊的关系。

    对於这场战争,虽然他的文学的兴趣一直都不大,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这位文学家是一个很好的能够影响公众舆论的对象。

    现在看来,影响确实是有了,但对於帕麦斯顿这样一个彻彻底底的主战派来说完全就是负面影响。

    他所希望的战争可不仅仅只是攻陷赛瓦斯托波尔要塞这麽简单,而是要对俄国进行更彻底丶更深入的打击。

    但那位文学家在里为俄国普通战俘所做的辩护和在公众那里引发的同情,在帕麦斯顿眼里看来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他如今已经在利用自己和报刊的关系向许多家杂志丶报纸施加影响力,希望能够将因为这位文学家而变得混乱起来的公众舆论重新引到正轨上来。

    此时此刻,他在赞成了克拉伦登的提议後便继续说道:「等到公众认为他身上确实有许多值得怀疑的地方,那就是时候针对他的书籍和人提起诉讼了。他竟然敢如此煽动底层的情绪,那麽就必须付出代价。我相信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事实上,帕麦斯顿施加影响力的那些报刊确实已经行动起来了,最核心的指责无疑还是米哈伊尔的这部作品正在助长俄国的士气丶挑起英国内部矛盾。

    在一些报刊上,一些人已经用颇为浮夸的笔调如此说道:「————这位来自俄国的先生一定是沙皇如今最想见到的人,至於他的作品,沙皇更是爱不释手丶日夜诵读,毕竟他的作品几乎每一期都在为沙皇带来数不尽的好消息,让他得以心安理得的入眠————」

    不过这样的舆论引导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发酵才能显现出威力。

    更何况,直到目前为止,依旧有许多读者等待着这部令人伤心的作品发生某种转变————

    但现在的话,尽管如今的阿伯丁政府是一个颇为脆弱的联盟,战事失利後内部更是开始混乱和分化,但就关於米哈伊尔和他的的问题,在帕麦斯顿的说明下,英国内阁的不少成员竟然逐渐达成了共识。

    收拾不了一个偌大的《泰晤士报》,难道我们还收拾不了你一个流亡文学家吗?!

    他现在在写的东西估计就连《泰晤士报》内部也不一定认可了。

    就在这些人认真考虑甚至开始跟一些人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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