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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六百五十七章 白斩的未来道侣?【求月票】 (第1/3页)

    花邀月。

    又是花邀月。

    早在遁天梭上,计缘就曾试探性地问过白斩,是否听闻过这个名字。

    那时白斩认认真真地回忆了一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从未听闻。

    计缘虽然面上平静,可眼底一闪而过的那抹黯然,白斩看得分明。

    当时他就在心里留了个底————能让小师弟露出那种神情的人,绝不会只是泛泛之交。

    而现在,计缘已经不满足於仅仅打听了。

    他要白斩帮忙寻找。

    这个变化旁人或许察觉不到其中的分量,但白斩是何等通透之人?

    这个叫花邀月的人,对小师弟来说分量极重,重到他愿意放下所有矜持。

    白斩没有半点犹豫。

    「你放心,我在知北楼内,的确还有三两好友。」

    「虽说我离家多年,这张脸在楼里已经不怎麽好使了,但我那几个朋友还在美键位置上,让他们帮我动用知北楼的力量寻=个人,还是没件麽问题的。

    计缘站起身来,退後半步,双手抱拳,深深施了一礼。

    白斩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他看着计缘那张依旧平静的脸,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开口问道:「小师弟,这人到底是谁?为何值得你如此上心?」

    计缘沉吟了许久。

    窗外白水河的涛声隐隐传来,竹影在窗棂上轻轻摇曳。

    「是我早年在苍落大陆的师父。」

    白斩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

    苍落大陆————他当然知道计缘是从苍落大陆走出来的,计缘从未隐瞒过自己的出身。

    可正因为他知道,才更加觉得意外。

    苍落大陆的修士是什麽水平,他虽未亲至,但从各类典籍和情报中也大致了解过。

    那片大陆灵气稀薄,资源匮乏,修士的修为天花板低得令人窒息。

    元婴期在那片土地上便已是横压一方的人物,化神期更是从未听闻。

    而花邀月,既然是计缘早年的师父,那修为顶多元婴期吧?

    元婴期修士,能跨越两座大陆之间那不知多少万里的穷山恶水,来到昆吾大陆?

    这可不是御剑飞行飞几个月那麽简单————从苍落到昆吾,中间要跨越无边的荒海,要避开无数盘踞在荒海深处的凶兽领地。

    那条路,就算是化神修士走起来都要脱几层皮。

    「师兄可是在想,苍落大陆的师父,顶多元婴期,怎麽可能来得了昆吾?」

    白斩被看穿了心思,也不掩饰,坦然点了点头。

    「她不一样。」

    计缘缓缓说道。

    他没有解释为什麽不一样,没有列举花邀月有什麽特殊之处,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这四个字。

    白斩定定地看了计缘好一阵。

    然後他笑了笑。

    他没有再追问花邀月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特殊之处。

    他只是在笑完之後站起身来,拍了拍计缘的肩膀,郑重地说了两个字。

    「放心。」

    白斩将计缘领去了知北城东区的一座幽静别院。

    别院不大,胜在僻静。

    院中只有一株老榕,树冠遮天蔽日,将整座院子笼在一片清凉的浓荫里。

    「这些天来回奔波,你也没好好休息过。」

    白斩推开院门,回头对计缘说道:「在这安心歇几日,养养精神,等休息好了,我再带你好好逛逛这知北城。」

    「有些地方,可不是光看就能找得到的,得有个识路的人领着才行。」

    「.

    」

    与此同时,白斩堂正穿过知北楼第九层的长廊。

    长廊两侧悬着历代门主与功臣的画像,每一幅都以灵墨绘就,画中人的眼珠会随着行人的移动而缓缓转动,像是隔了数百年光阴仍在审视着这座高楼中的每一个角落。

    白谪仙坐在书案後,正提笔批阅一份玉简。

    案头堆着两摞半人高的卷宗,左侧是已经批完的,右侧是尚未处理的。

    知北楼下辖上百个堂口、数十座城池、不计其数的产业,每日需要他亲自过目的文书多如牛毛。

    白谪仙批阅的速度并不快,但极有节奏,每一份玉简拿起来,神识扫过,笔尖落下,从不反覆修改。

    宫装女子东方仙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时不时抬眼看看丈夫,又不时转头望向窗外白水河上的落日熔金,姿态慵懒而惬意。

    白斩堂走进书房,在书案前三步处停下,将方才阁楼上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东方仙听完,将手中的古籍合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白斩这小师弟倒是知道礼数,我还以为鹧鸪哨的弟子来了咱们知北楼,会仗着雷池的名头什麽都想要呢。」

    「能被鹧鸪哨收为弟子的,心性总不会太差。」

    白谪仙头也不抬,笔尖在玉简上落下一个端端正正的「准」字,然後又补了一句。

    「况且,从白斩之前传回的家书来看,他这小师弟是那种别人给他一分,他恨不得还三分的性子。能主动拦下斩儿,不让斩儿替他要妖丹,就凭这一点,便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他将批好的玉简放到左侧那摞上,终於搁下笔,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白斩堂身上。

    「你差人去藏宝楼,将里面所有的酒方都抄录一份,给那计小友送去。」

    白斩堂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爹,那可是将近两千份酒方!光是收录在册的就有近两千种,还不算那些孤本残卷和尚未整理入库的散方。」

    「咱们知北楼的灵酒生意在整座昆吾大陆都是独一份的,单靠这近两千份酒方给知北楼带来的利益,几乎不弱於两条下品紫灵石矿脉,就这麽白白送出去?」

    白谪仙看着儿子,颇有些忍俊不禁。

    那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有几分淡淡的无奈,以及几分看着稚子成长时才会有的纵容。

    「你还担心他跟咱们知北楼抢灵酒生意不成?他的根基在雷池,往後多半也是在中洲大陆落脚。」

    「就算他把这近两千份酒方全学会了,把灵酒铺子开遍了中洲,那跟咱们知北楼的生意也隔了不知多少万里,你怕什麽?」

    白斩堂被父亲这麽一点,方才那股理所当然的警惕忽然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他挠了挠後脑勺,尴尬地咧了咧嘴。

    白谪仙长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并不沉重,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无奈於自己这个儿子什麽都好,就是眼界还差了些火候。

    他站起身来,绕过书案,走到窗前。

    窗外是白水河的万顷烟波,夕阳正缓缓沉入江面,将半边江水染成赤金。

    「斩堂,今日我便再教你一个道理。」

    白斩堂抬起头,看着父亲负手而立的背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小声嘟囔道:「爹又想教我那个对自己人不要小气」的道理吗?」

    这话他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白谪仙对待自己人的大方,在整座知北城都是出了名的。

    白谪仙摇了摇头。

    「不。」

    他转过身来,那张与白斩真实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於计缘这种人————要麽不帮忙,要帮忙,就得帮到底。」

    白斩堂愣住了。

    父亲的态度转变得太突然。

    方才白谪仙对计缘的评价还只是心性总不会太差,但那是长辈对晚辈的认可,虽然温和,却带着距离感,属於那种儿子的朋友还不错的范畴。

    可这句话一出,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

    什麽叫「帮到底」?

    这些年在知北城来来往往的年轻俊彦不知凡几,能让白谪仙说出这句话的,白斩堂一个都想不起来。

    白斩堂愣了好一阵,才试探性地问道:「爹,你说计缘这种人————到底是什麽人?」

    白谪仙看着儿子,笑了笑。

    「那就得你自己去判断了,你也是我的儿子,总不能事事都等我告诉你答案。」

    白斩堂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可对上父亲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便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白谪仙没有理会儿子的纠结,翻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物什。

    那东西甫一出现,便有一股极其奇特的气息在书房中弥漫开来。

    那气息并不霸道,也不灼人,却带着一种天地初开时最原始的阴阳交感之意蕴,仿佛在这一瞬间,书房中的光明与黑暗都变得比之前更加分明。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石头通体浑圆,表面光滑如镜,却没有任何人工打磨的痕迹,像是天生便该是这个形状。

    最奇特的是它的颜色————一半纯白,一半漆黑,两种颜色在石头正中交汇,形成一道弯曲而流畅的分界线,恰好构成一幅天然的阴阳鱼图案。

    黑中有白,白中有黑,阴阳互抱,生生不息。

    「这便是九阴九阳石,当年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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