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集体破防的文官们,朱元璋:要死?死去! (第1/3页)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
群臣们裹着官衣,手持笏板,井井有条的自午门穿梭进入。
藉由举子们的事闹到如今,所有人都有预感,今日是该将一切都收尾的时刻了。
朝堂上的势力,如今分作三股。
文官们彼此结伴而行,一个个面色凝重,领头的如杭琪、刘仁这些,则是面无表情,从外表上看不出什麽喜乐来。
淮西集团的人这几日以来,有说有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
如今的朝局,对於其余中立官员们来说,反而影响是最小的。
他们明哲保身的多,办事又尽量是不出纰漏,只要自己不胡搞乱搞,便无法拉他们下水。
像户部尚书杨思义、工部尚书单安仁等,就是其中典范。
他们今日见了胡翊,还像往常一般的打着招呼。
而在处理完长兄的白事後,郭兴今日也上朝谢恩来了。
「驸马,近来可还好?」
郭兴找到了自己这位驸马侄女婿,一上来就显得亲切,完全没有任何一点敌意。
若非胡翊知他的根底,谁能想像到,仇人就在眼前呢?
既然郭兴客套,胡翊自然也要跟着客套。
毕竟他答应了朱元璋,此事要等丈人的回覆,至少在表面上,胡翊对於郭兴谋害自己的事应当是「不知情」的。
他便立即还礼,同样亲切的回应着:
「舅父这几日过於操劳,身体可还好吗?」
「还好,劳你挂念,这些时日你也没少帮忙,改日请你们过府上坐坐,当舅父的定要略表些谢意才是。「
胡翊更是做戏做全套,又伸手给郭兴把了把脉,言语之间尽显关切之意。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不知不觉间,胡翊已经熟谙这一套东西了。
徐达、常遇春结伴而来,远远地便朝胡翊打起了招呼。
他们这边聊的火热。
而在午门处,今日廖永忠、朱亮祖、唐胜宗三人,一齐穿着冠带,大跨步的入了午门朱亮祖瞪着一双大眼,时刻在左右扫量。
唐胜宗微眯的二目之中,放出幽光,此人身上的偷感很严重,打量起人来总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看什麽看?走好你们的道!」
朱亮祖将大眼一瞪,凶相毕露,将一位回头看他的文官吓得不轻。
他们这些武人,说话嗓门都极大,在军中时喝喊惯了的。
这些文官们听到这声音,耳朵震得嗡嗡的,本就厌恶的不得了。
何况浙东与淮西两党,本就是死对头。
有个文官立即在人群里暗戳戳的骂了一句,这声音极小,但立即就被唐胜宗给听到了。
「停下来!」
「就你们那排,是谁出辱骂朱柱国?」
唐胜宗立即喝喊住左手边的几个文官,气势汹汹的朱亮祖,周身上下散发着杀气。
他当即开口问道:
「刚才是谁在骂我粗鄙武夫?」
「是谁在说我是驸马底下的狗?」
朱亮祖二目圆瞪,双目中的煞气似要将这些文官们生吞了,他当即叫停了周围正在上朝路上的官员们,粗莽的声音冲着众人喝喊道:
「诸位同僚们请来主持公道,这几个文官之中,有人骂本官是粗鄙武夫,还骂我三人乃是胡驸马手底下圈养的狗!「
「哼!」
朱亮祖当即是冷笑道:
「我等确是武夫不假,但那也是跟随上位征战天下,打下大明基业的武夫,连陛下都未曾骂我等粗鄙,你们凭什麽?」
朱亮祖这个茬儿算是找起来了。
那三位文官,本是礼部的郎中,以及吏部的两位主簿、司吏。
其中是有一人,刚才暗中说了一声「粗鄙」,但这二字几乎是默声说出来的,人耳很难察觉到这声音。
朱亮祖又是如何听出来的?
被他们这一闹,一位陛下去年刚封的柱国将军、荣禄大夫,外加上两位大都督佥事,这都是手掌兵权的狠人,此时大怒起来,这事端就算是挑起来了。
一看到朱亮祖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又着实透着些不好惹。
那三位文官立即可就怂了。
但无论三人如何说,朱亮祖一口咬死他们三个骂人。
对於此事,淮西一派的人自然是跟在後头助涨声势,纷纷往起来拱火。
「朱柱国去年才帮助大明平定广西全境,你们敢骂他粗鄙武夫?莫非这就是你们文官们的教养吗?」
唐胜宗接话道:
「咱们这些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人,哪比得上人家这些文官们,在後方吃着茶,享着乐,纵情声色美女来的爽快?
人家这才叫儒雅呢,咱们这些老兄弟们为国尽忠,一身暗伤,不过是个粗鄙武夫罢了,你说对不对,廖佥事?「
廖永忠这才终於是开了口:
「你三人之中,究竟是何人出的声?
看在陛下将要上朝的份,我们也不难为於你们,谁骂的脏,谁出来给我等磕个头赔礼,此事就算罢了。「
叫文官给武官们磕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那三位文官自然不愿,一时间又有几位文官上来劝架,朱亮祖是一点儿也不听劝,就是在不停的质问究竞是三人中谁在骂他?」下官们冤枉啊,我们真的没骂。」
「真没骂啊,此事定然是误会,柱国大人您定然是听错了。「
朱亮祖可算是逮着个机会:
「你敢说我听错了?」
「老子为国尽忠,走到此地就为了挨你们这顿骂?
骂我是粗鄙武夫倒也能忍,还说我等是胡驸马爷的狗?「
「胡驸马爷乃是我等无比敬重之人,无论蒜素还是酒精,都在军中帮下大忙,受到数十万军中儿郎们的敬仰,你们敢侮辱他?「
朱亮祖这话音刚落,唐胜宗立即拱火道:
「老兄,你难道忘了吗?这帮文官们现在正好在攻击胡驸马爷,骂咱们是胡驸马爷的狗,如此鄙夷我等,说不定他们早有图谋!」
廖永忠则是冷笑着,揪起其中一人的衣领,喝问道:
「你们攻击胡驸马爷,我等早就看不惯了,今日又骂我等是」马爷的狗?
我等敬重驸马为人,但你们不该如此欺辱驸马,侮辱同僚。」
说罢,他当即是振臂一挥道:
「几位老兄弟,这几条狗四处污蔑咱们驸马爷,如今还敢骂咱们这些开国功臣。
越想越觉得来气,揍他们顿如何?」
说罢,廖永忠攥起砂锅大小的拳头,先给那名礼部郎中来了个乌眼青。
三人各自抓起一个文官便揍。
一通拳打脚踢下来,打的这三名文官遍体鳞伤。
围观之人们都是闪的远远的,有几个御史看不下去了,前来劝架,结果被朱亮祖、廖永忠他们同样扯进来挨打。
御史们之中有那种轴人,一看无缘无故挨了打,立即便也加入到战团之中。
他们这下就从单方面的挨打,演变成了互殴。
说是互殴,实际上一直都是文官、御史们在挨揍,毕竟他们这些整日拿笔杆子的人,揍人实在是没什麽力气,还不如给别人挠痒痒有劲。
这一通打闹下来,很快就发展成为十余名武官与十余名御史言官之间的互殴。
这消息自然是惊动到了奉天殿。
只是此时,皇帝与太子都还未到。
胡惟庸这个右相只得亲自出面调停,把风波平息下来。
但这下叫停虽然成功了,朱亮祖、廖永忠这些人嘴上却不饶人,依旧在叫嚣着:
「你们这帮狗曰的,以後再敢骂我们驸马爷一句,将你们的嘴撕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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