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3章 与李善长的正式斗法,来吧,决一死战吧!  大明国医:从九族危机到洪武独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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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243章 与李善长的正式斗法,来吧,决一死战吧! (第1/3页)

    能让大明的右丞相如此急切,在中书衙门外苦等,此事定然不小。

    胡翊快步赶到时,胡惟庸显得很焦急,扯着他便道:

    「昨夜府中出了事,有人拿一封伪造的通敌书信要挟於我,其上的每一个字迹都像是为叔我的亲笔。

    还根本看不出来破绽,此事怕是麻烦了。」

    通敌书信?

    叔父的亲笔?

    他自己本人都看不出破绽?

    胡翊下意识便回问了一句:

    「这封信竟能如此相像,真不是叔父所写吗?」

    胡惟庸气恼的瞪了侄儿一眼,心道一声这混小子是真不信我啊!

    莫非,我这叔父,在你心中就如此不堪吗?

    他当即强调道:

    「为叔的虽与李相厮混多年,却也知晓何事该沾,何事不该沾的道理。「

    胡惟庸显得极为严肃,再三否认道:

    「你叔父这辈子就没通过敌,更未写过这种书信,定是有人假意拼接伪造的,只是这伪造的痕迹我实在看不出,真是奇了怪了!」

    胡惟庸现在就想把侄子叫去,辨别拼接伪造的书信,或许他有办法。

    再者说了,抓来的那黑衣人,自己恐怕很难逼问出什麽来。

    若是叫侄子前去,动用些手段,兴许真能取得罪证,将那幕後指使之人给揪出来!

    他们叔侄才正在商议此事呢。

    突然间,几个中书府吏慌张而来,一见了胡惟庸就在此地,立即过来躬身禀报导:

    「右相,不好了,周参议今早因惊厥而死,方才应天府衙送来急报,您看怎麽处?」

    「周参议?」

    胡惟庸心道一声,怎麽这麽寸啊!

    这是自己手底下的参议,近来正有几件棘手的政事归在他处,还未完全处置好。

    怎麽这个节骨眼上死了呢?

    还是惊厥而死?

    这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的事都给撞到一起来了!

    胡惟庸心中气恼不已,可如今自己这头也是要命的事,耽误不得啊!

    他只能叫这些府吏们先去善後,与应天府完成交接,然後拉着胡翊先往家中而去。

    毕竟书房里面绑着的那个活祖宗,简直就是一颗要命的毒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作。

    胡惟庸刚拉着侄儿上了马车,却又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来,当即好像意识到了什麽似的C

    「不对啊!」

    「什麽不对?」

    胡翊见叔父今日神神叨叨的,真怕他精神不正常,便多嘴追问了一句。

    胡惟庸倒也没有避着侄子,在马车里低声明说道:

    「这周参议除了给为叔的分忧画策外,也负责将我日常书写之废笔书稿焚烧。」

    说到此处,胡惟庸激动的道:

    「为叔的好像明白了,你说会不会是此人将我日常书写的废笔寻去,与别人暗谋,拼接出假书,要置为叔於死地呢?」

    胡惟庸本来不想往这上面想,但此事实在过於蹊跷了。

    昨夜抓了许三,按着许三的招供去抓白五,然後白五马上就因醉酒失足,掉进秦淮河中淹死。

    这真的就是失足淹死的吗?

    恐怕是杀人灭口,断绝追查此事的线索吧?

    结果今早,负责焚烧自己书稿废笔的周参议也死了,还是惊厥而死。

    怎麽就这麽寸?

    胡惟庸当即吩咐调转车头,派了两名中书府吏去到应天府衙,要亲自监督件作当场验屍,确认周参议的死因。

    胡惟庸有预感,这名参议之死,究竟是死於惊厥?还是死於他杀?

    这很重要!

    也关系到他胡惟庸接下来的命运走向。

    这可马虎不得!

    叔侄二人从马车里就开始商议,胡惟庸问起了逼供之法。

    刑部那套审讯犯人所用的法子,胡翊不会。

    但从医道之中,却也有几种法子可用,尤其是针灸点刺到的某些穴位,会引起连锁反应,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

    真要用来审问,或许可以用得上。

    胡翊对於此事,本想直接将崔海招来,用暗桩撬开黑衣人的嘴。

    但胡惟庸对於此事是一百个不同意。

    那就只能作罢,到地方再看吧。

    但出乎叔侄二人的意料,当他们再赶回胡相府时,叔父的书房看似锁的严严实实,但窗户纸却是破损的。

    「不好!」

    胡惟庸暗道一声,这黑衣人怕是逃了!

    当叔侄二人打开书房门时,原本被死死绑在圈椅上的黑衣人,早已杳无踪迹。

    胡惟庸昨夜浸过水的那封旧信,原本被他找了一处秘密之地放置阴乾。

    此时却也不见了踪影。

    「叔父,快去看看许三,这刺客做的如此周密,只怕是不会留下活。」

    胡惟庸立即来到关押许三的房间,推开门一看,便看见那许三脖子上中了一刀,将脑袋都差些削下来,只是在脖颈处留下一层皮肉褡链着。

    看到这一幕,他心道一声坏了!

    「完了,府中这下出了命案,此事恐怕遮掩不住了!」

    眼见叔父乱了方寸,胡翊立即又郑重的问了一遍:

    「叔父当真没有写过通敌书信吗?」

    「没有!」

    「这事儿是能开玩笑的吗?当真没有啊!」

    见胡惟庸都开始抓狂了,胡翊点了点头,开口道:

    「事到如今,唯有报官缉拿真凶,此事定然遮掩不住。」

    这事儿遮掩不住都不说了,最可怕的是对方伪造的通敌信件。

    对方既然有此手法,能伪造一件,便能伪造出十件。

    这一次是趁夜而来,悄悄的勒索叔父,还未撕破脸皮。

    但若一个处置不好,下一次这种通敌信件又冒出来,又怎麽说得清?

    胡翊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够遮掩。

    唯有禀告皇帝,先在朱元璋那里留一个印象,让皇帝手下的检校,或者东宫暗桩前去密查即可。

    若你现在知情不报,府上又出了命案,这一系列吊诡之事定然引发皇帝猜疑。

    等到下次,这种通敌书信再冒出来时,你可就是天然的说不清了!

    到了那时候,更完蛋!

    「叔父,随我去见陛下,直接讲明此事吧。」

    胡翊给出的想法是好的,但胡惟庸却不这麽看。

    此刻的胡惟庸,显得无比恼火道:

    「我的好侄儿啊,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那封伪造书信造的实在太真了,为叔的都无法否认,一旦告到陛下那里去,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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