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李相胸怀恨意,莫非要杀我这驸马皇亲吗? (第2/3页)
私底下敌视,明面上怎能表现得如此撕破脸呢?
这其实也是胡翊算计中的一环。
李善长此来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
自然是就上次派黑衣人来府上的事情,做些刺探,看看胡惟庸的态度,而後伺机而动。
胡翊与这老东西打交道的有限几次中,几平全都是这老东西过来刺探军情来的。
今日假借关心之名,叔父见了他又容易怂。
这麽一搞,李善长定然以为叔父怂了,又开始搞他那一套阴谋诡计。
胡翊不想再跟这老阴比继续纠缠下去。
如今证据虽已寻到,但在涉及到李善长的部分,还有些缺失。
罪证不好抓的时候,就要刺激李善长再次动手,从而寻找破绽出来。
今日胡翊直接表现出与李善长的敌视,这也是在简洁明了的告诉他。
别你妈装了!
老子已经识破你个老阴比了,通敌信就是你搞出来的,那就别怪我对你没有好脸。
既然今日已经撕破脸,来日也不会再容你!
以胡翊所想,李善长一生最爱的就是面子,今日受的这番憋屈,定然不会轻易罢休。
近来他已派下十余名暗桩,严密盯着李善长的府邸,些许风吹草动都会立即报回来。
只要这条受刺激的老狗疯掉,再次派人来动手,他就有机会能够抓住把柄!
从方仵作、黄齐处得来的证据,可以扳倒廖永忠。
刘黑子那方的证据,则可以处置掉郭兴。
此事要做就做到底,把李善长的棺材板给他钉死!
最好是一点余地也不留!
胡翊的盘算,可谓彻底,已经在为反制的最後一步在铺路了。
但胡惟庸还完全不知道这些。
一路追出门口,被李善长一通训斥,最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又赶回来。
此刻的胡惟庸,就连鼻子都给气歪了。
他止不住埋怨侄子道:
「与这种人就不该撕破脸,你还是太年轻,又吃了年轻气盛的亏。「
「或许吧。」
胡翊都没有辩解,随即便向叔父告辞。
反正现在不能告诉他真相,叔父爱怎麽想怎麽想吧。
胡翊前脚回到承晖司,崔海後脚便到。
「太子的事办完了吗?」
「办完了。
姐夫,现在说说咱们目下最要紧的事吧。」
崔海在外面好像不喝水似的,每次回到承晖司,都要牛饮。
胡翊等他「咕咚咕咚」把水喝完,这才说起道:
「刘黑子衣冠冢那件事,咱们不好查,我的意思是想让检校去查。」
胡翊的本意是,此事涉及到郭兴,自己再派暗桩去查,就颇有一种外戚内斗的意思。
这不是什麽好事。
但崔海的理解是,姐夫知道此事超脱出承晖司的职权范围,不愿意逾矩。
所以才想请检校出面。
崔海自己脑补了一阵儿,觉得此事在理,便附和道:
「刘黑子若是瞒天过海,假死脱身,此事牵扯到滁州府的行刑失察,与包庇罪犯问题。
那麽上到滁州知府,下到行刑的刽子手,一个也逃不脱,全都干系在内,咱们承晖司确实权限不够,得要检校查办,然後呈报给陛下。「
胡翊就接过他的话茬说道:
「此事还得你去跟岳丈说,咱们叫岳丈自己查到郭兴身上去吧。」
「,我待会儿就去说。」
胡翊点了点头,随後又提起黄齐招供的事。
此人原本是武英殿守卫,性情刚烈,恐怕将他抓住都审问不出结果来。
更有极大的可能,黄齐根本就不会给你抓他的机会,便已然自尽而死了。
若线索由此而断,可就不好了。
崔海也在为此事为难。
胡翊又琢磨了一阵,忽然心生一计,他先问崔海道:
「以你对於黄齐这人的了解,他读书识字如何?」
崔海略一回忆:
「读书识字嘛——他好像认得些字,但书就不常读。」
胡翊听到这他几句答对,心中又开始琢磨起来。
不喜读书,认得些字,也就是说文化不甚高。
为人又性情刚烈?
此话往褒义了说,叫性情刚烈。
往贬义了说,是不是就叫做性格暴躁、易情绪化?
众所周知,情绪化就容易上头,此人不知道是否好忽悠?
胡翊又仔细询问了崔海一些细节,发现这黄齐虽然勇武,确实性子里又带着几分粗莽0
胡翊觉得计策可行,就叫崔海附耳过来,小声嘱咐道:
「你带几个兄弟,伪装成廖永忠的手下,给黄齐一份认罪书,强行叫他承认周参议乃是他黄齐所杀。
总之,要假意叫他画押,然後将其灭口。」
崔海暗暗记下。
胡翊又道:
「无论这黄齐战力如何,你们都要放掉他,在他逃离之前,再拿他家中妻儿老小威胁於他。
如此,这黄齐脑子若不甚灵光,定然要回老家去救全家,咱们可以提前将他家中之人迁离,找个安全所在秘密接走,再在他家中布置上淤血行凶、杀人放火之状。
这黄齐回到家中,看到凶案现场』,定然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此时咱们再告知他家中妻儿乃是承晖司所救,一直在暗中调查廖永忠的罪证。
他若是招供,便可以重见妻儿亲人——」
崔海听到此处,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诈供啊,姐夫好手段!」
他略一思量,便觉得可行,当即是点头赞同道:
「这法子别说黄齐了,不知真相,连我都要上钩。
人在外漂泊,最盼望的就是父母妻儿安好,别人扔下一句要对家人动手,当事人定然是情绪激动。
到那时,谁还能理智思索问题?「
胡翊点头说道:
「只是此举着实有些损,但咱们为了叫黄齐招供,也别无他法了。」
崔海却不这样看,直说道:
「姐夫还是心肠太好了。「
「周参议之死,此事多半与黄齐脱不了干系,他都能随意滥杀无辜之人,姐夫只是将他家人借用,都没有丝毫损伤,还是为了破案不得已而为之。
与他相比,姐夫堪称是仁慈了。」
此事,便就此定下了。
崔海进宫去见朱元璋,奏明刘黑子假死之事时。
李相府。
李善长正在拿榻上两个妙龄女子们泄愤。
那两只大手如同鹰钩,在女子们身上狠狠地拧着,拧的她们一身的瘀痕,粉白的肌肤上甚至掐出血痕,疼的屋中不断发出女子们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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