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陛下,老臣请求将朝堂上胡家二贼子法办 (第2/3页)
你胡惟庸与淮西功臣们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吗?犯得上把事做的如此之绝?
但他还是改换了措辞。
如今的汪广洋,虽然贵为左相,却是主打一个谁也不愿得罪。
胡惟庸自然知道他不愿得罪人。
也是因此,他才一定要来找汪广洋。
一来,朝中大事该当是左、右丞相一起商量。
再者说了,自己若执意要办这些事,汪广洋肯定不好来阻止自己。
他又是谁都不愿得罪,自然就要派人去好心提醒李善长。
这样一来,那条老畜不就知道了吗?
事实证明,胡惟庸确实看人很准。
汪广洋先是对他的做法表达了反对,但却说的很委婉。
见胡惟庸坚持己见,毫不让步,这汪广洋便不好再多说什麽了。
这种事情不涉及到他即可。
但又不能得罪了李善长,自然而然的,汪广洋便派人传话到李相府。
「老爷,中书左司的一名书吏求见,他说他叫李贤,奉了左相的委派而来。」
李善长本来不太想见此人。
皆因为扶植上了汪广洋,此人却始终一副与淮西集团若即若离的姿态,正事从来不为自己办一件。
但又一想,对方是夜里而来,还派来了心腹传信,想必是有什麽急事。
「叫他进来。」
李善长正襟危坐在客厅,一副威严至极的模样,瞟了一眼眼前这个名叫李贤的小辈,连眼皮都不抬。
「你因何事而来?」
「小人回禀李相,奉我家左相的差使而来,今有关於您家中族弟犯罪一事,左相托我传话,胡右相已写下批文,着令将您的族弟李虎臣割去鼻子,剥皮斩首,抄没全部家财。」
「什麽?!」
本来刚才还摆的一副派头十足。
可在听到这个消息後,李善长当即是坐不住了。
他那一巴掌拍的茶碗摇晃不止,看着摇晃的茶碗,李善长止不住的心烦。
一巴掌便将茶碗扇倒在地,摔得粉碎。
他怒不可遏的骂道:「胡贼!」
「欺人太甚!你真是欺人太甚啊!」
李贤传的是口信,另将其他几件事关淮西功臣的判处告知。
这李善长先是面无表情的送客,随後直接推倒了客厅摆设物品的木柜,气的暴跳如雷,当即派管家传信道:「去到胡贼府宅,叫他来到府邸见我,老夫今日非要与他理论一番不可!」
管家哪儿敢不从,当即去往胡相府相请。
不久後,得知消息的朱亮祖、廖永忠还有唐胜宗都过来了,除此之外还来了杨璟和陆仲亨,这都是将来淮西封侯之人。
李府上下气势汹汹,朱亮祖的儿子,杨璟和陆仲亨的族亲,还有唐胜宗的宗族都涉及在内。
众人这次真是摩拳擦掌,等候着胡惟庸上门。
只要他来,定然要叫他好看!
陆仲亨直接骂骂咧咧的道:「他胡惟庸算个什麽东西,若无李相,不过是路边的一条狗,如今得了势,还想骑在老子们头上拉屎?」
廖永忠冷笑着道:「当初他来投诚,见了我等一口一个将军、元帅的叫着,躬身下拜,口称一声卑职,如今他倒还反了天了!」
众人纷纷是摩拳擦掌,就连李善长也算计着,等胡惟庸来了要好好给他一记杀威棒,非要指着他的脸破口大骂一通不可。
然而。
片刻间过去,派去的是管家,回来的还是管家一人。
「老爷,那胡惟庸托辞不来,还有——还有一句话,叫小的当面传递给您知道。」
管家一副惊慌无比的模样。
李善长两眼直勾勾的瞪着他,冰冷的声音,磨着牙狠狠道:「讲。」
「老爷,那胡惟庸说他很忙,就先不过府来了。」
管家随即抬头瞥了一眼李善长的脸色,吓得赶紧又低下头。
李善长的声音之中,透着不满:「这是胡惟庸的原话吗?老夫要他的原话!」
管家一见大概意思还不行,只得是一咬牙,低下头,闭起眼睛,重复起了胡惟庸的原话:「那胡惟庸的原话是如此说的:
本相每日间有多少公务要忙?可谓是日理万机,哪有工夫去见李相?
此事就等改日本相不忙了再说吧。」
管家话音刚落,李善长抬起一脚便将他踹翻出多远,当即怒骂道:「胡贼,尔敢!」
他当即情绪激动,气的开始手抖。
似乎是与这件事杠上了,李善长又道:「拿老夫的烫金拜帖去,叫他今日务必到老夫府上来一趟,若还念在亲家之情、栽培之恩,就叫他过来,照着老夫的原话去将他叫过来。」
此事对於怒火中烧的李善长来说,已经不止是什麽关系到亲族生死之事了。
这已经关系到了他李善长的脸面,这个淮西功臣集团领袖的脸面!
李家的影响力就在那里摆着,今日连个当初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起家的小弟,都不愿意给面子来了?
那这张老脸还往哪搁?
李善长生着闷气,虽有朱亮祖、廖永忠他们在旁开解,却依旧是越想越气。
也就一会儿的工夫,管家又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直接就在李善长面前跪下来,一个头磕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身子都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一看到管家的模样,李善长便知道人又没请过来。
他不怒反笑,笑容之中夹着十分的阴沉,微眯着二目阴恻恻的问道:「他这次又如何搪塞?」
「老爷,胡惟庸接过咱们送去的拜帖,却是问起这拜帖在哪打造的?
他还说改日叫他们胡府的管家,也去那里打造些一模一样的拜帖,这样能显出气派来。」
李善长阴冷的声音又问道:「还有吗?」
「胡惟庸还——还提醒李相,如今不在其位,就不要谋其政,更加要注意不要僭越了。
身为大明开国功臣,更应以身做表率,这样的烫金拜帖上所绣图案,以——以老爷当前的身份地位,已——」
「说下去。
「这样的烫金拜帖上所绣图案,以老爷当前的身份,已经无法再享用,请李相注意分寸和影响,莫要——莫要因此被人弹劾一本,那胡惟庸就要不顾昔日情分,依律法办了。
''
「嘿嘿嘿嘿嘿!」
凄夜长风之中,李善长冷冷地笑着,磨的牙关子都溅起了火星。
「好啊,好啊!」
「你还要法办老夫?」
「哈哈哈,胡惟庸,你到底是出息了,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
「如今好话说尽,你连当年的栽培之恩都不顾了,那老夫岂能再饶过你这个贱奴!」
李善长的双目之中,此刻充满了杀意,当即下令道:「老夫不要什麽天衣无缝,不要什麽稳妥行事,直接将通敌书信爆出来,毁灭吧!」
「我要眼睁睁看着胡家的九族哀嚎!我要看着胡惟庸剥皮凌迟,在老夫的面前哀嚎求救!」
「待他凌迟那日,老夫要以他片下的血肉下酒,连带胡翊那个小畜牲一并收拾了!」
看到彻底抓狂的李善长,朱亮祖等人相互间传递了个脸色。
李相已经陷入癫狂之态,短时间内恐怕消不了恨。
可明日胡惟庸就要将奏摺上报皇帝,到那时皇帝知道了,此事铁板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