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4章 九族危机落幕,朱元璋的盘算与胡惟庸的命运落子  大明国医:从九族危机到洪武独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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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 九族危机落幕,朱元璋的盘算与胡惟庸的命运落子 (第3/3页)

於此同时,李善长亲弟李存义被下狱,连带着两个几子李平和李佑,都被抓进了刑部大牢。

    大概中午时分.

    管家胡忠前来相请胡翊,说是二老爷要离京了。

    听说叔父在朝堂上获罪,将要前往浙江,胡翊立即赶往驸马府,就连朱静端这个长公主殿下也是亲往送行。

    胡惟庸领着妻子胡氏,还有胡承佑一起来到府上,看似是贬官出京,受到了惩罚,但叔父今日的气色明显见好,那两条经常愁成「一」字的眉毛,今日也是难得的松快了。

    「大哥,大嫂。」

    「嗐,翊儿啊,来来来,且受为叔的一拜。」

    胡惟庸上来要给侄儿下拜,胡翊可受不起叔父的拜礼。

    他就将朱静端推过去,朱静端代他受礼後,又还了一礼过去。

    「叔父,叔侄之间亲如手足,因何要拜胡翊呢?」

    这是朱静端第一次叫胡惟庸叔父。

    胡惟庸自然是受宠若惊,一遍遍的推辞着,却不敢受。

    他也是解释起来道:「人就怕做错事,一旦你用一个谎言去遮掩,其後就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先前撒下的那些谎言。」

    他也是当着侄儿和侄儿媳妇的面,直说道:「要说起来,要多亏翊儿当初拉我一把,才不至于越陷越深。

    如今陛下虽然将我贬官出京,但在当年窘迫之时,投靠李善长所做的那些错事,终於得以解脱,头上不再时刻悬着一把利刃,自然便是轻快的多了。」

    柴氏听罢这话,就笑着打趣道:「你要这麽说,他二叔,翊儿还真是给了你一次重生的机会,这叔父救侄儿很平常,侄儿救叔父就可算一出奇谈了。」

    胡父这时候也走上来,别人望着这个弟弟,是笑着打趣,为他的解脱而高兴。

    但胡惟中不同,都说是长兄如父,谁能不希望自己的亲人把日子过好,过踏实了呢?

    今日他也是把手搭在弟弟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年纪大了,唯望咱们胡家能够平安、顺遂,既然陛下对你从轻发落,翊儿为你这个叔父操碎了心。

    须知这一切重新来过的机会不易,今後定要清白做人、清白做事,没别的话说,你争取早日回京,让做大哥的在有生之年里,多见你几面。」

    见到大哥说起了心里话,胡惟庸也是动容地直点着头:「大哥的教诲,弟都记在心里,出离泥潭,怎可再陷落其中?

    大哥的话,弟会终身谨记的。」

    说罢,胡惟庸冲着大哥拜了一拜。

    「大哥,陛下圣旨已下,着令立即离京赴任。」

    「本该最後做一顿家宴,咱们相互告别,不过时间不够了,就在府上与你们谈笑间别过了。」

    胡惟庸此时拉着儿子的手,把他交付到胡翊的手中,说起道:「翊儿,这个堂弟还是交给你,替叔父两口子多管管。」

    胡氏也是直说道:「孩子跟我们去浙江,胡混瞎闹着,也没出息。」

    「我也想明白了,一昧的溺爱着孩子,他长大了就只会闯祸,还是得教他学好,这事儿你比我们在行。」

    胡翊便看着这个不良堂弟胡承佑,一想起这家伙看到街上的漂亮女子们时,就吹口哨、看的两眼发直发愣。

    这家伙明显是色魔入骨,想叫他脱胎换骨可就极为不易了。

    胡翊只得先问他:「承佑,若留在京中的话,你想到哪里去?」

    胡承佑看了看即将离去的爹娘,一时间,家没了,心里难免空落落的。

    他虽在京中厮混了几年,连哪条巷道有几个耗子洞都知道,但到了这个年纪,也已明白酒肉朋友终究只是酒肉朋友,做不得真的道理。

    要是仔细一琢磨,父母走後,还有何处是自己熟悉的?

    那便唯有沐英所在的金吾前卫营了。

    再一想,军中做事也还挺好,胡承佑便试着问道:「二哥,沐英将军执掌的金吾前卫营,我还能回去吗?」

    胡翊一想,他想去,倒也还成。

    叔父、叔母是想将这孩子留在京中,混出一番出息。

    沐英擅长统兵打仗,胡承佑若能在军中规正一些,这自然是好事。

    若能表现的出彩些,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沐英也会传授他一些真东西,说不定这在未来也能变成一条出路。

    胡翊便点头答应下来:「此事我去和沐英说。」

    儿子的事交代妥了,胡惟庸领着妻子,只驾了辆驴车出京。

    朝堂上的人,也都看得明白。

    胡相虽是遭贬,但就任浙江行省参政一职,在地方上那还是财权、政事一把抓,颇有权势的紧。

    这可不叫落魄,更像是一种明贬暗用。

    这个时候,聪明人可不会选择上来踩他一脚,反倒要出来送行,以表情谊。

    送行叔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胡翊只是送他出了城门,便不再靠前。

    倒是没想到,今日聚宝门外是一进一出。

    叔父驾着驴车出京,陶安驾着驴车进京。

    「驸马爷,可还认得老朽吗?」

    陶安自马车中下来,穿的粗布麻衣,胡须与头发都有几分散乱,看起来狼狈了许多。

    他过来拜见时,一只左手吊挂在胸前,还缠着绷带。

    胡翊看到这位老学士如此模样,不由是问道:「老陶啊,怎麽就搞成这个样子了?」

    「嗐,别提了,赈灾途中手臂中了一箭。」

    胡翊一脸惊讶。

    「怎麽中的箭?」

    一提起这件事,陶安就恨得牙痒痒道:「都是那群天杀的倭寇所为!」

    「我率粮队赈灾途中,也不知如何流窜出来一夥倭寇,他们也不过才一百多人,却与咱们五百人的官军杀得难分难解,说来也是倒霉,粮车丢了一半,连我也被他们射了一箭,如今肩膀左臂还未痊癒呢。

    胡翊点了点头:「不妨事,待会我给你看看。」

    「嘿嘿嘿,就等驸马爷您这句话呢。」

    陶安一脸的奸笑,说了这麽多,就是为了引起胡翊的同情,好给自己看病。

    胡翊当然知道这老家伙的用意,不过陶安一向与自己为善,算得个忘年交,胡翊倒也愿意给他看看。

    便在此时,胡翊也是问他道:「对了,老陶,你走之前我托你去查的那件事,可有结果了?」

    听闻此话,陶安脸上当即又是一变,无比愤恨的道:「驸马爷,得杀啊!」

    「你得拿出当年处州杀得几万颗人头如瓜滚的勇气出来,务必将那帮吸人血的畜牲们全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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