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9章 硬刚皇帝,豁出去了!  大明国医:从九族危机到洪武独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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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硬刚皇帝,豁出去了! (第3/3页)

造出温度计来控温。

    胡翊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一边摸索着搞。

    好在内官监已能烧制半透明琉璃,只是气泡多,十分易碎,造价成本也高昂些。

    胡翊只能先想办法制作这种半透明玻璃短管,然後提链汞,再想办法密封短管,寻找温度刻度。

    汞可以通过升温朱砂生成,然後再通过蒸馏水反覆清洗,去除杂质。

    最後再用蒸馏技术提高纯度。

    这麽折腾来折腾去,胡翊忙的要死要活的,其他的事就更加顾不上了。

    转眼,距离胡翊被贬、陶安受罚的事过去了十来天,朱元璋反倒越来越不习惯了。

    每日午饭时,坤宁宫里虽然人都聚在一起,也挺热闹。

    但终究不如之前那般热闹了。

    他这最近又是叫朱静端传话,又是重新把胡令仪接回大本堂念书的,还私底下打听胡翊都在做些什麽。

    得知胡翊每天都泡在工部後,朱元璋气的把筷子一摔道:

    「不如就叫他以後住在工部,生孩子也在工部算了!」

    嘴上是这样说,朱元璋的心里也一直不服软,可是渐渐地,他後来也松了口。

    这一日对太子朱标说道:

    「春意盎然啊,咱想着哪天出宫去踏青,不如就选在明日吧,将你娘,你的姐姐弟弟们都叫上,连带着家卷一起出去。」

    朱元璋刻意提起要连带着家眷,朱标当然明白这意思,立即去叫大姐和大姐夫做准备。

    第二日,浩浩荡荡的车队便来到钟山脚下,面前是一望无际的丘田,脚下是一条笔直的官道。

    平时大家在宫中,好不压抑。

    今日面对这片开阔世界,绿水青山,都觉得心情舒畅,

    今日不止是老朱家的人来,常遇春家的常茂和常升都跟着来了。

    朱楼、朱他们拉着大哥要比赛马,马皇后和朱静端带着宫人们在乡下散衣裳。

    这些衣裳都是坤宁宫中,马皇后平时领着宫女们缝制出来的,见到那些没衣服穿的孩童就送一件。

    朱标好不容易出了一趟宫,真是开心坏了,他一上来就拉着胡翊说道:

    「姐夫,待会儿别忘了替我打掩护。」

    胡翊自然知道这小子要做什麽。

    朱标与常家长女的事,已不是什麽秘密,今日难得出宫一趟,又怎能不偷偷的见一面?

    一会功夫,常茂过来恭请道:

    「太子哥哥,姐夫,陛下请你们过去赛马。」

    胡翊他们便都过去了,一个皇帝、一个驸马,带着一群毛头孩子们比赛马,这多少有些欺负人了。

    常茂开口便很大胆,直说道:

    「骑术这方面,陛下天威,我肯定比不上,不过要超越太子哥哥和胡翊姐夫,此事并不难。」

    常茂今年12岁,出了名的胆大,仗着朱标久在宫中,疏於骑术。

    又仗着上次在前开道,助胡翊去李府救人那次,看见过胡翊那糟糕的骑术,他便以为自己是陛下之外无敌了。

    朱就斥道,「敢瞧不起皇家子弟,今日叫你长长见识。」

    朱和朱棣在旁跟着点头,朱开口便道:

    「姐夫已不是昔日的姐夫了,你这颗狗胆如此放肆,定要叫你大败而归!」

    要说是在以往,胡翊百分百跑不过常茂、朱这群小孩。

    可他已是五日半疾行两千四百里路,鹰战沙场几个月的老兵了,别的不敢说,於骑术上还是进步了许多的。

    伴随朱元璋一声令下,皇帝一马当先,胡翊紧随其後,一时间也只有朱和常茂能够跟上。

    大队的侍卫们在身後随行保护,胡翊在甩了常茂和朱二里地後,这才逐渐放慢了速度,叫他们超越过去。

    朱楼一边催马,赶上胡翊之际还在笑话他呢:

    「姐夫怎麽跑不动了?你吃把盐接着跑啊!」

    常茂经过他时,也是得意至极的道:

    「大姐夫先歇着,等我回来了教你骑术。」

    胡翊懒得搭理他们,就等着朱标赶上来,二人并马而行。

    胡翊就取笑他道:

    「见你未来媳妇还得藏着掖着,你瞧瞧你这太子当的。」

    一提起了常婉,朱标就脸红,有些害臊的道:

    「姐夫,就快别取笑了,你当初与大姐还不是一样,爹在的时候也放不开,亏了我给你打马虎眼。」

    胡翊就点着头道,「行,今日姐夫给你打马虎眼。」

    不久後,走在前面的岔道上,朱标快马奔到江边,那边早有一个与他年岁相同的妙龄女子在等待着了。

    二人见了面,立即你侬我侬起来,沿着江边散步。

    胡翊就勒马放哨,在岔道上吹起了口哨,

    本来他以为这里僻静,应该没人来了。

    结果不知怎地,朱元璋突然单人匹马的出现在他面前,

    当看到朱元璋猛然闪现在身後时,胡翊就好像上课时候吃零食的自己撞见了班主任,吓得一激灵。

    朱元璋就乐了,逮着胡翊就问道:

    「你慌什麽?没做亏心事,你会怕咱这个皇帝?」

    看到胡翊不说话,朱元璋就指着朱标取笑起了儿子:

    「这儿子是真不随爹,也不随你这个姐夫,跟个女子谈情事都这样遮遮掩掩的。」

    胡翊就只是赔笑,却不搭话。

    朱元璋终於问道:

    「怎麽?心里还对咱这个岳丈有意见?」

    「小婿不敢。」

    朱元璋便开口道,「那次说要你陪死,不过是气话。」

    「你当殿顶撞咱四次,最後不也只是送你回府了吗?」

    说罢,朱元璋就瞪着胡翊,问道:

    「你知晓咱不是真心想杀你,还在这儿置什麽气?」

    「你与陶安说的话对,咱那时候是在气头上,这不,转醒过来了,就都采纳了吗?」

    「怎麽?反倒是你还端起来了?」

    「小婿不敢。」胡翊陪着笑。

    既然都把话说开了,朱元璋此刻也就说起了心里话:

    「儿子们一天天的大了,咱心里有打算,以後他们不常在身边,标儿手里要有人可用,你便是咱为他所选的助力。」

    朱元璋也是肯定了胡翊上次的做法:

    「你上次在华盖殿虽然顶撞咱,说的倒也是一片忠言,所谓忠言逆耳嘛,咱这个脾气你是知道的,接受起来需要时间,往後再遇到这些事,你该说还得说,不要因此就收起了敢於直谏的性子,

    咱上回得罪了女婿,今日做岳丈的给你赔个不是。」

    「还需要咱给你跪一个吗?」

    一见朱元璋都向自己道歉了,胡翊赶忙见礼参拜。

    他可没有这麽大的面子,站着接受皇帝的歉意,还表现的如此趾高气扬的。

    话已说开,朱元璋便说起了朱标的婚事:

    「标儿今年十四了,咱想着明年就叫他和婉儿成亲,这两个孩子从小一块儿玩到大,感情深着呢,咱也就别拆散鸳鸯了。」

    朱元璋说这话的意思,便是太子成婚之事,东宫詹事府要参与操办,提醒胡翊该早早的学着点儿了。

    可是胡翊却想到,今年七月初七在柳河川,常遇春暴毙在班师途中。

    自那以後,常婉身为子女,当要守孝三年。

    这一拖,明年朱标的婚事指定就要耽搁了。

    好在他借了常遇春酒器,今年也要投到常帅军中去一段时间。

    只是到时能否救下常帅,他心里也没底。

    一趟踏青化解了翁婿矛盾,胡翊还得继续停下来搞温度计的事。

    蒸馏提纯後的水银,虽然抵不上现代水银那样纯净,好列是装进短管里了。

    密封这道工序,还得有劳内官监帮忙。

    如此,简易温度计是做成了,但具体的刻度该如何标注,胡翊也在思考。

    他想了个法子,在宫中的冰窖测定0度刻标。

    冰窖藏冰溶於水中,这样的冰水混合物无限接近於0度,按照水银热胀冷缩的性质,便可以标出相对较为准确的0度刻度。

    胡翊又用口腔的温度来测定37度范围。

    人的体温大概就在37度范围,用口含琉璃管标注出37度刻度後。

    再将其放进沸水之中,标出100度的刻度。

    然後根据三者之间的长度进行测量,最後均分成小段。

    如此一来,一个大抵上能用的温度计就出来了。

    这样做当然不如现代制作的精度高,但在蒸馏酒蒸烧时,以此来测定温度,就会比用感觉判断要精细的多了。

    朱元璋抽乾了处州宝钞司的银子,现在又想办法拼凑齐,给滕德懋又还回去。

    可惜朝廷虽然又给宝钞开兑了,却还是斗不过处州的那些人。

    一个月时间不到,朱元璋还回去的一百多万两白银,竟被滕德懋全都兑换出去了。

    大明宝钞发行了近三个月,最後这些纸钞又重新回到了朝廷自己手中,百花花的银子却都已经散出去了。

    白折腾了仁月,宝钞却在处州流通不开,这下朱元璋真急了!

    还不仅如此,滕德懋竟因此事激起民变,朝堂上弹劾他的奏章如雪片一般送来,此事可就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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