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8章 我做事攻心,不止要你口服,还要你心服!  大明国医:从九族危机到洪武独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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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我做事攻心,不止要你口服,还要你心服! (第3/3页)

来之後。

    沐英现在对於大姐夫,心中就只剩下佩服了。

    他这才明白,打仗的那一套蛮力,在治理人心上是没有用的。

    治军不能单靠严刑峻法,更要像姐夫这样懂得情理,要刚柔相济。

    这麽看来,自己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本来到了徐帅帐下,沐英觉得自己上不了战场去立功,着实有些可惜。

    但今日,他意识到了。

    姐夫今日给他上的这一课,对於未来的治军、打仗都是异常的重要!

    这能带给他巨大的提升,将他从一个将军的视角往上再拓宽到更深层次,得到许多本质性上的提升。

    一想到今日的收获,沐英心里便再无怨言了,只觉得自己这趟跟对了人。

    此时,再看那些伤兵们。

    他们没想到,一个堂堂驸马,居然会在乎他们的想法。

    见他们都不开口,胡翊文催促了一遍道:

    「我是真心与你们求教。

    你们心有怨言,必定是有原因的,究竟是何原因令你们在伤兵营闹事?

    我想,这定然不是无缘无故的,也唯有你们将自己的不满表达出来,令我知道了。

    伤兵营才能知道问题所在,将其记录,然後解决。

    这样一来,才能保证今後不再发生同样的事。」

    胡翊看着这一个个的硬汉们,然後问道:

    「你们觉得我这个法子对吗?」

    此话一出口。

    终於,连再硬的硬汉们也是憋不住了!

    这帮硬汉们之中,几乎有一半的人竟然泪如涌泉。

    坚强如他们,这一刻竟然止不住的眼泪横流,哽咽起来。

    甚至还有人放声大哭。

    他们心中的惭愧,在这一刻被无限的放大了!

    熊弼自己终於也忍不住,使劲一个巴掌抽在了自己脸上。

    「驸马爷!」

    「我知错,我有罪!」

    熊弼也是跪下来,这一刻他心中再没有任何的不服。

    只剩下心服口服!

    其实他们因为什麽闹事?

    不过是心里了一团邪火,因为长期憋屈、压抑到所导致的罢了。

    偏偏又遇上决战,面对着杀不尽的敌人,和身旁不断倒下去的同伴。

    这只会让人变得更加暴躁和无力,心中也会更加屈。

    恰逢这时从战场上撤下来了,心里着的怒火需要地方发泄。

    撞上了伤兵营拦阻、分流,导致这些人一点即炸,成了他们的发泄口。

    这里大多数人几乎都是这样的想法。

    至於这位熊千户,就更好理解。

    在外打仗两年半,回不得家,

    唯一一个亲妹妹病死了,妹妹死之前得是多麽的痛苦无助啊?

    连哥哥最後一面都没有见到,

    胡翊也有妹妹,自然理解这种情感。

    他们这伙伤兵们大闹起来,胡翊没有理他们。

    反倒是等他们怒气消了一半,开始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这下子,这些火气褪去的伤兵们,想到自己刚才所做过的事,只会觉得惭愧和羞。

    偏偏这个时候,又碰到胡翊这样一个人。

    他又与别人不同,愿意与他们沟通,听他们这些底层兵卒的倾诉。

    过往在军中,有哪位将领能做到如此仔细的听底层士兵们倾诉的?

    又有谁能体会到军卒们如此细微的情绪,然後深究其中原因的?

    正是因为胡翊的这份不同和认真。

    再加上他们的羞愧。

    这帮硬汉们这一刻才会哭的如此不能自禁。

    他们可以在战场上浴血卖命,受伤了也只是大吼一声,继续冲上前去杀敌。

    但像眼前这位驸马爷的举动和做法,却令他们心中被折服,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在胡翊的认真询问下,还是有人说出了心里话,令胡翊从中找寻到了一些端倪。

    一个汉子抹着眼泪,作为一个从不流泪的人,他的两眼已经哭红,强忍着鼻酸开口道:

    「我们本以为是医官们拿咱不当人。

    过往大家都要第一时间涌入伤兵营,抢一个好位置,要是位置抢占的不好,便不能先医到自己的兄弟,会耽误兄弟们的治疗。

    我们有好几次都碰到这些事,抢到了好位置,伤重的兄弟就有的治。

    抢不到好位置,等轮到我们时,已有兄弟气绝了。」

    终於有人开了口,另一人也站出来说道:

    「军中还有论资排辈的做法,哪位将军更厉害,就先给哪位将军的手下治伤。

    许多医官在诊治前,要先问明我们是哪位将军的部下,他们还要分人。」

    「没错!我家将军资历浅,说不上话,便总被分在最後,这有些医官也确实不是东西!

    他们搞区别对待!」

    众人你一言,他一语的。

    说到最後还是医患矛盾的问题,令他们对於伤兵营的医官们不信任,再加上那些旧习气,导致出了问题。

    胡翊便认真的听他们倾诉,然後一一把问题记录下来。

    在做完了这些企後,他还不忘再照着本子上所记录的问题,再给面前这些伤鼠们念一遍。

    念乏这一遍後,胡翊又问他们道:

    「还有哪些是我没有记录进去的?

    有何疏不,你们业都一并说昨来,你们也再想想,还有什麽需要补充的?」

    此话一昨,那些汉子们更是泪如涌泉这会儿,他们的心里如同钝刀子割肉,疼的不能自己。

    有人求饶道:

    「驸马爷,您别问了!

    弟兄们的心,都被您问碎了!」

    「我们甘愿领死,请您惩罚我们吧!」

    「小人心中已经服气,再无怨言,您别再折磨我们了—」

    听着这些求饶的声音,马长风和沐英对视了一眼。

    他们这辈子见乏不少大风大浪,却从未见乏今井这样的情景。

    军卒们跪地求饶,流泪到泣不成声的求死,还能心无怨言。

    这样的场面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此刻,业连那熊弼也是泣不成声了。

    已经多久没有哭乏的他,此时的心情,竟然如同得抱妹妹的死讯那井一样,忍不住痛哭起来。

    「附马爷,实在没有什麽该补充的了。

    您是问,我等心内便羞愧,我等自抱丝犯了法度,只恳求一死,心无怨言!

    纵然死後做鬼,也感念您的大恩大德,绝没有丝毫怨言,业请您下令处斩吧!」

    「请驸马爷下令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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