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9章 我欲拥你叔父为相,你意下如何?  大明国医:从九族危机到洪武独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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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我欲拥你叔父为相,你意下如何? (第2/3页)

父子只是陪衬,唯一的价值就是利用价值。

    胡显是死活不打算来第二次,若不是还顾及一些颜面,根本不会进李家的门。

    胡家的马车还未驶到李府门口呢,隔着老远,赶车的胡显便吐槽起来道:

    「叔父也真是的,菱娘再亲,也只是个堂妹。

    他好似比菱娘的亲爹还要亲,站在李家门口迎客,活脱脱一副他才是李家主人的架势。」

    胡显看不惯了。

    胡父在马车之中喝道:

    「见了你叔父少说这些话。」

    「本来就是,他自己巴结人,非把我从东宫拽回来听他们吹牛皮!」

    胡翊就笑着,心说大哥这些日子也越发的不满,着一肚子火呢。

    胡惟庸看到是自家大哥的马车来了,就将双手背在身後,身子笔挺的站在了府门前:

    「翊儿,是你来了吗?」

    他这一声喊,李存义立即从府里迎出来,快步过来帮着拉车帘,面带喜色,亲昵的道:

    「驸马,尊驾赏光,降临府宅,这是我李家的荣幸啊!」

    李存义显得恭敬极了,他终究只是个三品太常寺丞。

    面对胡翊这位皇亲驸马,叫他一声姻伯,那是给他面子。

    他是笑脸迎人。

    胡惟庸就明显是要显摆显摆,见胡翊着大哥胡惟中下车。

    他也没有先去见过大哥,又叫了一声道:

    「翊儿,今日来的还算早,不枉做叔父的昨日嘱咐你一通啊。」

    「叔父来的更早,到底是比我们守时啊。」

    胡翊回了一句,他至少要把礼数全了。

    「嗯。」

    得到驸马侄儿的回应,胡惟庸很满意,立即笑脸过来拜见大哥。

    胡父就在他们的簇拥下,俨然成了府里的主角,被请进了会客厅。

    看到胡显今日不发声,连一声叔父都未叫,胡惟庸有些不高兴。

    「显儿这是怎麽了?」

    胡翊顺嘴扯了个谎:

    「我给大哥口中含了颗药丸,他现在不能说话。」

    「原来如此。」

    胡惟庸也就不再过问。

    一会儿工夫,李善长也来了,带着儿子李祺。

    「驸马。」

    李祺过来极为恭敬的见礼。

    胡翊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上一次二人聊了许多事,聊的还很深,李祺倒是个有想法和抱负的人不多时,胡菱娘挺着个小肚子,端着冰镇的西瓜过来。

    她的夫婿李平随在身後,将两壶消渴的青梅酒放下。

    「伯父,胡显哥哥,驸马哥哥。」

    胡菱娘显得很亲热。

    先前她是个卑微的绣娘,如今穿金戴银,环佩叮当,如同一个稚嫩的贵妇。

    「一切都还好吗?」

    对於自己这位堂妹,胡翊还是要出口关照的。

    胡菱娘含笑道:

    「有劳驸马哥哥挂怀,妹妹在李家一切都好,公婆们待我如同亲女儿一样,生怕累着我。」

    胡翊看她也不像受过委屈的。

    看来自己这位堂妹还挺聪明,李平待他宠爱有加,公婆对她也多有疼惜。

    这时候,李善长就笑着说道:

    「驸马这是生怕妹妹在咱们李家受委屈啊,哈哈哈哈。」

    胡惟庸立即陪笑道:

    「哪儿能啊,这也就是他们兄妹许久不见,彼此关怀关怀罢了。

    翊儿到底是疼妹妹的。」

    胡显不习惯这种客套,尤其是在着了一回道以後。

    他就只是坐下不言语,吃着西瓜,嗑着南瓜籽。

    李存义这时候就说起道:

    「本来前些日子就想请驸马过府,亲家亲自到东宫去请,说是您有事外出了。」

    胡翊点了一下头。

    他知道自己外出的时间,就是华云龙父子死亡的时间,这个节点是重合的。

    李存义提到这个话题,就是想往这上面转他也觉得烦躁,懒得听他们绕弯子浪费口舌,便直接开口说道:

    「我当时外出,不在南京。」

    「哦。」

    李善长应了一声,端起茶盅刚要喝。

    胡翊下半句话,险些叫他把嘴里的茶水连同茶叶一起喷出来。

    「丞时陛下派我另有公干,去了趟北京。」

    李善长差点把茶水喷出来,只得强行把嘴里的茶水兜住,硬生生往喉咙里咽。

    但他吞咽的突然,又发有做好准备,立即便呛得肺管子一疼,开始止不住的咳嗽。

    胡父把这些全都看在眼里,知道这其中有事,他也不作言语。

    李存义急了,急忙过来为大哥捶背,李祺也过去为父亲缓解咳喘。

    胡惟三趁他们在忙,赶紧回过头,饶有深意地看了胡翊一眼。

    李善长咳得眼泪、鼻涕都往出来溢,缓了好一阵,这才擦着眼泪说道:

    「叫你们见笑了。

    这人要是年丁大了,喝一口茶水也会呛住。」

    胡父就附和道:

    「是啊,我前几日也是呛了一口,怪难受的。」

    李善长点了点头:

    「亲家还是要多多保重身体才是,尤其是儿子们不在家的时候,更该要照顾好自身,不要反过来给儿女们添累赘。」

    胡惟三立即接过了话茬子:

    「你父亲年丁大了,以後再有行的远的差事,能推就把政推了。

    你有一身医术,可也要常在父母身边,才能放心啊。」

    「叔父说的对。」

    胡翊点着头,却又故作无奈道:

    「只是皇命难违啊,有些时候,又哪有咱们这些做臣子的拒毫的份儿?」

    李存义便趁机说起道:

    「说来也驼,驸马在北京时,华都督父子也病逝了。

    唉,丞时驸马若在营中,兴许能审把华都督救活。」

    胡翊心说,这不就来了吗?

    他立即开口道:

    「我也是回京後,才知道华都督之死,也是我错过了。」

    李善长就叹息起来道:

    「云龙乃是一员猛将,怎麽就突然死了呢?

    唉,说来他这一死,真是极为可惜。」

    胡翊暗示道:

    「华都督如何死的,我不知晓。

    但在攻克开平时,保儿哥剿了元帝许多往来以信,其中倒有他们私通北元,向扩廓输送盐铁,

    战马的罪证。」

    胡翊与在场众人持不同意见,反而汕笑道:

    「这样身具反骨之人,他的死,我反正是可惜不起来。」

    华云龙通敌?

    此话一出口,可谓是满堂皆震!

    在座的这些位,除了胡翊自己是小狐狸以外。

    其余的都是老狐狸了。

    芬胡翊所透国出的只言片语,华云龙的死因已经可以艺凑出来了。

    正因为开平缴获通敌以信,才有华云龙父子之死。

    华云龙父子刚死,华家姻亲一一山西王氏满门抄斩,连带华中怀有身孕的妻子一起被斩!

    凑巧,胡翊知道这些事。

    又很凑驼,华云龙父子之死时,胡翊正好就在北京。

    这要是还凑不出背後的真相,李善长、胡惟三就真成了傻子了。

    这几人心中暗暗吃惊,李善长心里更是坐卧不安,他索性挑明了问胡翊道:

    「贤侄,关起门来咱们都是内亲,也该亲近些。

    你要说起了华云龙通敌之事,老夫心中便有些害怕,

    他通敌之事我是浑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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