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卖爆了!这逆天的营业额 (第3/3页)
便宜,要买回去些,少不得不得花一笔钱?
随着两名客人办了铜卡,从铜卡贵宾通道直接进入造物局後,这里发生的事也立即被别人捕捉到了。
「他为何不用排队便可进入其中?」
「那木板上不是刻的有吗?预充值一千两白银者,可成为铜卡贵宾,走铜卡贵宾通道不用排队不说,在造物局中还有专门的休息区,买100两银子的货物还能减2两银子呢。」
铜卡之上还有银卡,银卡的权益更好。
有人掏钱办了银卡,又从银卡通道进去,直接上了二楼。
这二楼又有何等物品?
没有上去过的人,自然心中无比的好奇。
栀子花露的价格,是每两220两银子,即220贯大明宝钞。
香膏的售价是5两银子一块,大小与现代的肥皂基本差不多。
像肥皂就便宜多了,毕竟如今的猪油也不过才15文钱一斤,一斤猪油足够制出来好多块肥皂了。
故而,即便是东宫造物局,肥皂目前的价格也只是卖到80文钱一个。
这个价格,与市面上一些中等猪胰子的价格差不多,但造物局的肥皂显然更白、更柔滑,去污效力也更好。
事实证明,肥皂也确实是最好卖的。
一块肥皂80文,质量好,还不算贵。
关键是,一楼的五位娇滴滴的侍女们,是那样的柔美又有礼。
上来便娇滴滴的过来见礼,说一声「贵客,欢迎光临」。
单是听到这声音,许多人的骨头都已经酥了,更别提人家全程为你讲解、做导引,任何问题都会不厌其烦的回答,从来都是面上带笑,笑容是那样的具有亲和力。
客人们美美地过来,许多人稀里糊涂的就买了东西,结完了帐。
出了造物局,看着手中拿着的肥皂,还嫌不过瘾,立即满眼火热的又回去重新排队。
尤其对於普通人家来说,这样堪比大户人家知书达礼般的小姐,如此柔声、体贴细致的为你服务。
这种感觉,就有一点像蛤吃到了天鹅肉的感觉。
一楼的人排着队,乐此不疲。
终於在随後,一些重量级的客人们来了。
「夥计,我家老爷办金卡,这是五千两银票,全是京城大字号存票,不信你们点点看。」
这办卡的夥计也是个机灵鬼,开口便带三分笑:
「不用点,徐老爷的名号我们造物局信得过,谁人不知滁州巨富徐半城徐老爷呢?」
这话捧着人家说,自然是为来人拉满了情绪价值。
实际上,这些银票也确实不用点数。
造物局是东宫开的,谁敢这麽不开眼,得罪太子爷?
这不是纯粹嫌自己家九族的脑袋,别在脖子上的时间太长了吗?
便在那位徐半城进了金卡贵宾通道後不久,应天首富陶正平携家带口而来。
陶家的夫人、儿子、女儿,一门公子、小姐,齐齐涌入其中,自然而然便开了张顶格的麒麟金卡。
「驸马爷,陶家存入一万两银子,开了咱们造物局的第一张麒麟金卡。」
胡翊点了点头,今年过年那一阵儿,南京城外舍粥,也有这位陶首富开设粥厂,赈济百姓。
按照规矩,持有麒麟金卡,吴云这样的管事是要亲自为他服务的。
便在吴云过来与他相见之时,胡翊也远远地望过来。
这陶正平立即躬身见礼,胡翊见他如此恭敬,便背负双手,迈着闲散的步子而来。
「草民见过附马爷。」
「陶员外不必多礼,听闻你原来也曾有过大志,元庭几次请你出来做官,都被婉拒,既不愿为元庭做事,自是个有道义之人。
以万两白银得见当朝胡附马一面,还能攀谈几句留个印象,对陶家来说已然是赚了。
一会儿的工夫,吴云便过来惊喜的道:
「驸马爷,已有1人办了麒麟金卡,2人办了金卡,6人办了银卡,咱们单是您说的这个预充值,便已得银三万多两银子了。」
胡翊点点头。
今日的预充值金到帐,再加上开张售卖货物所得,应当能凑出些银子来了。
如此一来,为朱元璋赈灾筹集到些银两,造物局也出了大力。
於太子、於自己的脸面上能好看些,最重要的是也能由此,让朱元璋意识到东宫三局的强大作用,好叫这个猪队友日後少一些骚操作。
很快,第二位麒麟金卡的主顾出现了。
此人前些日子还跟胡翊打过交道,正是那北方巨贾沈复初,他的「复初堂」覆盖了北平、陕西、山西、河南,乃至於长白参乡的众多药材买卖。
而药材,还只是他诸多买卖中的一门。
而这沈复初出手也阔绰,预充值白银两万两。
不久後,胡翊便从吴云手中的名单上,看到了不少大小药商的名字在内。
金卡之中有两位都是药商,银卡之中足足有五位都是。
这些人办卡,极有可能是冲着胡翊和惠民医局的面子上来的。
胡翊明知道这些,但并未放在心上。
这些人可能是冲着别的地方来的,预充值为的是送人情。
但胡翊只需要将他们当做顾客来对待就好了,也不必往里面掺和其他东西。
这些人出手倒也阔绰,栀子花露论斤买,这陶员外家中一口气买了两斤,即便如此,花露的销量还是节节攀升,时间不长,便已经开始见底了。
吴云此时便过来报导:
「驸马爷,咱们那21斤花露,只一上午的工夫,俱都卖乾净了。」
见生意这样好,明明冰窖之中还有存货,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咱们是否再取些货来,继续加卖?」
「不必。」
胡翊把手一摆,此事一开始就设定好了,花露的产出,每月皆有定数,细水长流很要紧。
见生意如此之好,胡翊觉得是时候上花精的拍卖了。
恰在此时,朱元璋排队进来了,他一进来,便径直奔着二楼而去,有常遇春这个黑脸大汉在前面开路,也没有人敢拦着。
可面对如此一个不遵守规则的人,这下立即便有人不满起来,虽然不敢拦,嘴上话可不饶人。
「那人还真是个泼皮!」
「喂,你与我们一般排队进来,又非贵宾,为何可以上二楼?」
「下来,与我们说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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