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离开深渊 (第2/3页)

会回来吗？"

    张玄想了想，说道："那取决于它们自己。如果它们愿意，可以回来。”

    “如果不愿意，在虚空中游荡，也不是不可以。"

    "重要的是，它们不再需要掠夺别人。"

    渊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话，那句话，以一种极为低沉的方式传来，带着一种漫长岁月积压出来的、无处发泄的重量：

    "……我们，不是生来就是掠夺者的。"

    张玄看着它，认真地回应道："我知道。"

    然后，他转身，朝着深渊入口的方向走去。

    穿越万道归墟，穿越宇宙边界，再次进入宇宙间的虚空。

    这一次，张玄没有急着朝混元界的方向飞去，而是在虚空中停了片刻，仰起头，望着无边的黑暗。

    他在心中，将从混元界出发到现在经历的一切，重新回顾了一遍。

    从地底的封印阵，到太初古界，到虚海深处，到灵虚界，到永寂之渊，再到万道归墟，再到混沌深渊……

    每一站，都有新的感悟，每一站，都有新的触动。

    混元用他的一生，守护了一个世界，太初用她的全部，守护了混元的心血，苏云用他的成长，证明了一个少年值得被期待，冥玄子用他的迷途和回头，说明了执念可以消散……

    而混沌深渊的渊主，用它的那一缕关于一朵花的记忆，告诉他——

    无论一个存在在黑暗中沉睡了多久，内心深处那种想要创造的冲动，永远不会彻底消失。

    "有意思，"张玄低声喃喃，"游历这件事，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他朝着混元界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从混沌深渊回来，花了张玄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之所以比来时慢，是因为他在路过万道归墟的时候，在法则之海中多停留了十几天，进行了一次深度的感悟。

    万道归墟的法则之海，对他此刻的修炼状态而言，是一个极佳的沉淀之所。

    在那里，他意识深处那道隐约的光，再次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

    那道光，已经从最初的隐约一线，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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