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9章 马天:完犊子了!又被老朱坑了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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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119章 马天:完犊子了!又被老朱坑了 (第1/3页)

    夜深,刑部大牢。

    大牢里寒气阵阵,最深处的丙字牢房里,一盏油灯晃著昏黄的光,將墙上人影扯得歪歪扭扭。

    吕昶正伏在朽木桌上,挥笔疾书。

    桌面上堆叠的二十余册本子已写满蝇头小楷,从《江南田赋沿革》到《运河漕运备考》,墨色深浅不一,似是连日赶工的痕跡。

    牢头陈九端著油壶推门而入,看著苍老的身影愣了下神。

    这位曾主管户部的老臣,此刻穿著洗得发白的囚服,鬢角霜雪比入狱时更重,那双眼睛却比灯火还亮。

    “吕大人,油快尽了。”陈九上前。

    这月里他送过多少回灯油,自己也记不清了,只晓得上头交代“好生看顾”,连吕昶要的《农桑辑要》孤本都设法寻来,只是没人说得清,为何罪臣之身能有此等礼遇。

    吕昶搁笔抬头,嘴角带著几分笑意:“有劳陈头,这些日子,倒是苦了你来回奔波。”

    陈九望著满桌书稿,满脸不解:“大人,都这时候了————”

    他没说下去,心中涌上悲伤。

    三日前午门外,数百国子监生为吕昶请命,可如今圣意难测。

    他听说已经定罪了,吕昶怕是难逃一劫。

    “我晓得。”吕昶笑容豁达,“死期近了,才更要赶工。”

    “图啥呢大人?”陈九终於忍不住,“你清田亩、疏河道,江南百姓至今念著你的好。现在人都在死牢了,何苦临死前还耗损心血?”

    他想起昨日听见的流言,说吕昶私通北元,可眼前这人,分明还在琢磨著如何教百姓防旱涝。

    吕昶忽然笑了。

    “陈头。”他指著桌上的《运河漕运备考》,“你看这页,我记了十年治河心得,哪段河堤该用石坝,哪处滩涂可垦良田,都写清了。人总有一死,能给活人留点用场,不算亏。”

    陈九嘆息一声,却突然想起什么,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大人,小的有句话憋了许久,你是大明的户部尚书,为何————为何要牵扯到翁妃案里?外头都传,你私发符节助她通敌,甚至————谋害皇后。”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吕昶心上。

    他握著笔的手猛地一颤,顿住了。

    良久,他才缓缓放下笔,眼中满是悔恨。

    “所以,我该死啊。”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他想起了那支簪子。

    曾经,他亲手把那簪子戴到女儿头上。

    苦寻半生,看到那支簪子再次出现,他竟信了翁妃的话。

    “大人?”陈九不等他回答,嘆息一声,“有事你叫我。”

    吕昶回过神,抹了把脸,重新提起笔:“陈头,你去忙吧,我得把最后这章写完。”

    陈九退到牢门外,回头望去,一盏孤灯,一个孤影。

    寒气渐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吕昶搁笔揉眼时,见石墙上有两道人影。

    “谁?”他猛地转头。

    牢门前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一个全身罩在黑袍中,一个头髮花白的魁梧將军。

    “大將军?”他望著盔甲將军惊呼。

    那人咧嘴一笑,正是徐达。

    他手里提著个酒壶,壶嘴还冒著热气:“老吕啊,你这牢里比漠北还冷,我给你送口热酒暖暖身子。”

    说著,他打开牢门。

    黑袍人走在前面,吕昶连忙起身相迎。

    ——

    当他看到黑袍人的眼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陛下?”

    黑袍掀开,露出朱元璋削瘦的面容。

    “起来吧。”朱元璋声音如冰。

    徐达连忙上前,粗糙的手掌扶住吕昶胳膊。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桌案上,二十余册书稿整齐码放。

    帝王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那暖意转瞬即逝。

    他指著册子,语气重又冰硬:“你就是写到天亮,咱也不会饶你,你差点害死咱的皇后。”

    吕昶的膝盖一软,又要往下跪,却被徐达死死按住。

    “罪臣知罪。”他垂下头。

    寒风吹过,灯影摇晃。

    朱元璋背著手走到铁柵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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