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处处都透着宫中之物的痕迹 (第2/3页)
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桐木偶人,迎着日光,那桃木钉的钉尾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似笑非笑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直戳要害:“世伯若是这般想,恰恰就正中了幕后设局之人的圈套了!”
这话一出,梁观顿时愣住了,满脸的不解,忍不住追问:“阿宴,你这是何意?”
“难不成,此事当真与那位无关?”
封蘅也将目光从锦布上移开,落在陈宴脸上,眸中满是疑惑:“这木偶与锦布,处处都透着宫中之物的痕迹,若不是陛下授意,那这背后之人,究竟是想藏着什么圈套?”
陈宴指尖轻轻敲了敲那桐木偶人的脑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似笑非笑,语气陡然沉了几分:“那人就是想借着这块宫锦,勾起咱们的疑心与猜忌,将所有的矛头,都引到宫中那位的身上!”
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石桌旁的三人,“你们想想,若是此事闹大,太师得知自己的儿媳妇,被人用厌胜之术诅咒,腹中孙儿危在旦夕,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陛下,哪怕太师能沉得住气,其他人岂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朝堂之上,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梁观与封蘅皆是久经朝堂之人,闻言脸色齐齐一变,只觉背后一股寒意陡然升起。
是啊,他们只想着陛下与太师之间的权力之争....
却忘了,若是此事当真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受益的,从来都不是明面上的争斗双方!
“届时,太师与陛下鹬蚌相争,朝堂动荡,禁军疲于奔命,边境的那些野心之辈,怕是就要蠢蠢欲动了.....”陈宴的声音缓缓落下,带着几分冷冽,“而那个躲在暗处设局的人,便能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梁观只觉后颈一阵发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胸腔里翻涌着惊怒,脱口惊叹道:“此心怀鬼胎之人,竟这般阴险歹毒?!”
他征战半生,见惯了沙场上的刀光剑影、明枪暗箭,却没料到朝堂之中的算计竟能阴毒至此.....
借着厌胜之术害人不说,还要搅动风云,将整个大周的安危都当作棋子!
封蘅的心脏更是狠狠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攥得发白,牙关紧咬,一字一句皆是咬牙切齿:“这是要借此巫蛊之术,乱我大周社稷安稳啊!”
太师与陛下一旦公然反目,再被人推波助澜的利用,朝堂必会陷入内乱,边境的敌寇虎视眈眈.....
届时内忧外患一同袭来,苦心经营的太平盛世,怕是要毁于一旦。
风卷着槐树叶簌簌作响,石桌旁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梁观深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了翻涌的情绪,目光扫过陈宴与宇文泽,见两人虽神色肃穆,却不见半分慌乱,反倒透着几分胸有成竹的沉稳,心中顿时生出几分疑惑。
他捻着颔下的胡须,若有所思地试探着问道:“阿宴,郡王,你们俩这气定神闲的样子,可是心中已有猜测了?”
陈宴闻言,抬眼看向身侧的宇文泽,两人相视一眼,目光交汇间,已然读懂了彼此心中所想,随即不约而同地点头,轻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轻应,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封蘅心头的迷雾。
一个名字猛地从他的脑海中蹿出,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不会是之前,没杀干净的高长敬,在暗中搞得鬼吧?!”
陈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慌不忙地掂了掂手中的桐木偶人,那粗糙的木头触感硌着指尖,却让思绪愈发清晰。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是,但不全是.....”
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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