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本公自然有本公的办法! (第2/3页)
“你现在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你......”
慕容远气急,猩红的目光死死剜着宇文泽与陈宴,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其焚烧殆尽,嘴唇哆嗦着,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们!”
可满腔的恨意与怨毒,竟在此刻堵在喉咙口,让他一时语塞,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王爷!”陈挚竹比慕容远清醒几分,迅速转动着眼珠,嘶哑着声音提醒,“不要与他俩多费口舌了!”
话音未落,猛地拔高了声音,字字铿锵,像是要让整个王府都听见:“进宫!进宫去向陛下,向太师申冤!”
“告他们私闯王府,构陷忠臣之罪!”
“对!”慕容远像是被猛地注入一剂强心针,眼前骤然亮起光来,脖颈上青筋暴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底气陡然足了几分,厉声喝道,“本王要进宫去告你们!”
“重重参你们一本!”
“擅闯亲王府邸,诬陷亲王,这两条罪名,足够让你们扒掉这身官袍,打入天牢!”
他以为这番话能吓退陈宴二人,却不料,陈宴与宇文泽对视一眼,竟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狼藉的书房里回荡,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慕容远的心里。
宇文泽笑意渐敛,缓缓直起身,看着慕容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戏谑:“广陵王,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幼稚呢?”
陈宴则抬手指了指那扇紧闭的书房大门,指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想要告状也得先能出得去,这广陵王府的大门吧?”
话音落下,眼神一凛,厉声下令:“拿下!”
“遵命!”
守在四周的绣衣使者齐声应和,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手中的锁链寒光闪闪,直逼慕容远三人而去。
慕容远顿时慌了神,剧烈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嘶吼:“你们要做什么!”
“本王乃广陵王!”
“你们岂敢对本王动手!”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两个绣衣使者便猛地俯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他的后颈,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腰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慕容远的脊椎像是要被压断,一股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陈挚竹与叶景阶也没能幸免,各自被两个绣衣使者反剪双手摁在地上。
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呛得他们连连咳嗽。
就连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管家,也没能逃过一劫,被两个绣衣使者揪着衣领拖了出来,重重掼在地上。
慕容远头发散乱,沾满了灰尘,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瞪着陈宴,即便被摁得动弹不得,仍不肯放弃,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陈宴!宇文泽!你们这是滥用公器,迫害忠臣!”
“没有证据,凭什么拿本王!”
“证据?”陈宴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懒洋洋地耸耸肩,笑着反问,“谁说本公没有证据的?”
说着,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带上来!”
一声令下,书房的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两个绣衣使者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侍女走了进来。
那侍女发髻散乱,衣衫破碎,手臂和脸颊上满是青紫的瘀痕,一见到宇文泽与陈宴,便如同惊弓之鸟般瘫软在地,连连磕头,哭喊哀求:“郡王饶命啊!柱国饶命啊!”
“奴婢只是一时见钱眼开,财迷心窍,才不慎被人蛊惑,铸成大错的!”
“还望您二位开恩,饶奴婢一条贱命啊!”
陈宴缓步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其抬起头来。
他目光冷冽,扫过被摁在地上的四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来,看看这四个人里,是谁给你的银子,又是谁让你去做的那件事!”
侍女的目光在四人脸上飞快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吓得浑身筛糠的管家身上。
她像是抓住了赎罪的稻草,指着管家,斩钉截铁地大喊:“是他!就是他!”
管家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侍女却还在迫不及待地补充,语速快得像是要把所有事情都吐出来:“就是这个人找上奴婢!”
“给了奴婢一百两银子,让奴婢今日将那个刻着世子妃,生辰八字的木偶,偷偷放在王府外院,显眼易发现的地方!”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啊!”
“不!不是我!”管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扎起来,嘶哑着嗓子连连否认,“你认错人了!”
“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侍女尖叫着反驳,眼睛瞪得溜圆,“你给了我一百两银子,那银子上还有你钱庄的印记!”
“哪怕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你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两百两,让我远走高飞!”
“你怎么敢不认!”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响在书房里。
管家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宇文泽缓步走到慕容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语气里满是戏谑:“怎么样?”
“广陵王,这下可是无从抵赖了吧?”
慕容远趴在冰冷的青砖上,后背被绣衣使者的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他脑中飞速运转,拼命思索着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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