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特训与安排 (第2/3页)
要将之斩杀并吞食的鬼,怎麽才能在战斗中分散对方的注意呢?
此时,王静渊继续指着玄弥说道:「他除了是风柱的弟弟以外,其实他还有一个小癖好,那就是吃鬼啊。」
场面凝固了一瞬,接着就是更大的蛐蛐声。声音之大,已经脱离蛐蛐的范畴了。
这下子,玄弥更慌了。他看向王静渊,还没有怒骂出声,就听见王静渊说道:「你不是想要见识见识我转移话题的功力吗?误,今天你就能见到啦。」
王静渊手扶住刀柄,玄弥只觉得劲风拂面,接着就感觉身体一凉。霎时间,蛐蛐声全都消失了。
只因现在的玄弥,正不着寸缕地站在大家的面前。
啪!啪!
王静渊再次拍了拍手:「你们看,不还是有方法的嘛。不是你们想不到方法,而是你们根本就没往这个方向想。」
王静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心态!战斗最重要的就是心态!你得稳住自己的心态,然後去搞别人的心态。
看看你们此刻的表现,若你们是鬼,现在已经被玄弥砍死了。但你们是人!不就是看见雕了嘛,就这麽愣住。
万一敌人的血鬼术是全身长满雕呢?万一敌人是个变态用雕做武器呢?」
醒悟过来的鬼杀队,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王静渊那一柱擎天的刀柄。道理是这麽个道理,但是————
「混蛋!我要杀了你!」被王静渊当场扒光的玄弥,此时直接就要向着王静渊扑过去。但是突然,王静渊的衣服也消失不见,他也不着寸缕地站在原地。
玄弥猛然一愣,然後就直接被王静渊一脚端飞,飞到了池塘里面。
「连自己用过的招数都会中招,可真是没用啊。」
此时,鬼杀队里的女队员们,已经开始忍不住流口水了。毕竟王静渊的容貌与身材,可是属於魅魔那一档的。
可惜快乐的时间总是一闪而逝,不知道什麽时候,王静渊的衣服又出现在了他的体表。
啪!啪!
王静渊再次拍了拍手:「好了,现在两两组队练习。一个人使用浓缩紫藤花汁对付另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则要绞尽脑汁地去干扰对方的注意。
要是想不出来方法的人。嘿嘿~我就要强迫他使用我的方法了!」
「不要啊!!!」
「都给我动起来!」
一时间,训练场上鸡飞狗跳。
在王静渊的高压逼迫下,还是压榨出了不少潜力。有几个人的思维之活泛,让王静渊看了都叹为观止。琢磨着这几人要是不加入鬼杀队,估计也能成为不错的落语家。
啪!啪!
看了一会儿,王静渊拍手暂停了训练。
「大声告诉我,作为鬼杀队的队员,最重要的是什麽?!」
大家面面相觑,然後有人带头喊了出来:「心态!」
「蠢!那是战斗最重要的东西。作为鬼杀队的队员,最重要的是逢鬼必斩」!都重复一遍!」
一时间,如山呼海啸:「逢鬼必斩!」
啪!啪!
「再说一次!」
「逢鬼必斩!」
啪!啪!
「大点声!」
「逢鬼必斩!!」
啪!啪!
「没有精神!」
「逢鬼必斩!!!」
坐在茶室内的岩柱,手捧着一杯抹茶啜饮着。听见了远处传来的怒吼,赞叹道:「这个时间,是死柱在训练队员吧?
看不出来他还挺擅长教人的。真有活力啊。」
坐在他对面的水柱,刚刚才从那边路过,他听见岩柱的夸赞,忍不住叹了口气:「可能和你想的有些区别。」
训练结束後,耀哉通知所有的柱,将召开会议。
会议是在产屋敷宅邸最深处的内厅召开的。
这间厅堂平时不常用,只有极重要的场合才会启用。拉门全部合拢,窗纸糊了三层,连一道缝隙都不透。厅内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而沉静,照亮了跪坐在两侧的九道身影。
不,是十道。王静渊没有跪坐,他盘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大雕刀柄。
耀哉还没来,厅堂里只能听见王静渊叩雕的声音。
恋柱见场面太沉闷,便找话头说道:「最近的训练,大家挺努力的呢。」
炎柱也应和道:「是啊,大家都很有精神。」
却是风柱有些阴阳怪气道:「可惜,总有些人在训练中搞些歪门邪道。」
王静渊拍手叫道:「谁说不是呢?有人仗着自己身材好,就把胸大肌露出来,干扰队员们的专注度。
胸肌长得浮夸就了不起啊?这不是把那些身材平板、捂得严严实实的人架在火上烤嘛!」
「呀!」胸肌浮夸的恋柱顿时捂住了自己有些敞开的衣襟,可惜手太小了,捂不住。
而平板身材的虫柱,此时已经将手按在刀柄上了,脸上的假笑也快要绷不住了:「我身材单薄实在是太抱歉了!」
蛇柱倒是直接,已经拔刀砍向了王静渊:「你这个过分的混蛋!」
王静渊用日轮刀格开了蛇柱的刀,赞叹道:「没想到你和风柱的关系这麽好啊?」
「嗯?」蛇柱突然醒悟过来,然後看向了风柱。
恋柱确实是开了些衣襟,但是风柱可是直接中门打开啊。而且风柱的胸肌,说实话,也满实在的。原来这混蛋说的是风柱啊,都怪这家夥一直猥琐惯了,才让大家都误会。
明白是场误会的恋柱,松了口气,然後松开了手。可惜,她高兴地太早了。
「咩哈哈哈哈~」王静渊如同一只奇行种一样地高速蛄蛹了过来:「恋柱你的胸肌好像又变大了,是最近修炼的成果吗?快让我摸摸你的胸肌有多结实。」
「呀!不要啊!」
「住手!你这混蛋!」
「咳咳!主公大人到了。」岩柱开口阻止了这场闹剧。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他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又好了不少,眼瞳清澈,面颊也有了血色。王静渊的一阳指替他调理了经络之後,这具病弱了二十多年的身体终於开始恢复活力。他今日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和服,没有披羽织,坐姿端正,双手交叠在膝前。
但所有柱都注意到了,他今日没有喝茶。他面前的矮几上空空荡荡,连一只茶碗都没有。
这个细节让厅内的气氛比平时凝重了三分。
「诸位。「耀哉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今日召集大家来,有一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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