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2章罪臣之女,卖入青楼 (第1/3页)
天是灰的,地是冷的,耳边是风卷着沙尘打在脸上的生疼,还有一阵又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叫骂声,混着女人的哭泣,搅得我脑子发胀。
我叫毛草灵,在现代是毛氏集团唯一的千金,从小被家里宠成公主,锦衣玉食,连瓶盖都没拧过几次。昨天还在二十岁的生日宴上,穿着高定礼服,举着香槟和朋友们笑闹,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
头痛得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过,浑身酸软无力,身上的礼服早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布烂衫,布料粗糙得磨得皮肤生疼,还沾着不少泥渍。
我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地——不是宴会的水晶灯,也不是自家卧室的天鹅绒窗帘,而是土坯墙,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黄的土块,头顶是光秃秃的房梁,挂着一缕破麻绳,风从墙缝里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醒了?醒了就别装死!”
一道粗哑刻薄的声音砸过来,我猛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老妇人站在面前,脸上布满皱纹,三角眼斜睨着我,手里还拿着一根沾了泥的木棍,眼神里满是嫌弃和不耐烦。
她身后,还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个个面色凶神恶煞,正低头窃窃私语,时不时用余光扫向我,那目光里的贪婪和恶意,像刀子一样扎人。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们是谁?这是哪儿?我要回家!”
老妇人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狠狠拽了拽我的头发,疼得我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头皮火辣辣的。
“回家?”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鄙夷,“就你这罪臣之女的身份,还想回家?我看你是撞坏了脑子!”
罪臣之女?
我心里咯噔一下,混乱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
我记得昨天开车去宴会的路上,为了躲避一辆突然冲出来的货车,猛打方向盘,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再往前推,原主的记忆也慢慢浮现:这具身体也叫毛草灵,是大靖朝太傅毛修远的嫡女,自幼娇养,才貌双全,是京中人人艳羡的名门贵女。
可三天前,太傅毛修远被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男丁悉数问斩,女眷没入奴籍,原主不堪受辱,想撞柱自尽,却被乱棍打晕,再醒来,就换成了我这个来自现代的毛草灵。
而眼前这老妇人,是京中专门贩卖罪臣女眷的人牙子,姓王,人称王婆子,手里沾了不少血债。她看我容貌绝美,就算是罪臣之女,也能卖个好价钱,就把我从乱葬岗似的地方带了回来,准备卖到青楼换银子。
“我不是罪臣之女,我是毛草灵,毛氏集团的千金,你们放我走,我给你们钱,多少都给!”我急得浑身发抖,拼命解释,试图用现代的身份让他们放了我。
可在他们眼里,我的话不过是疯言疯语。
王婆子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我脸颊瞬间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嘴角渗出血丝。
“还敢胡说八道!”王婆子恶狠狠地骂道,“毛修远通敌叛国,铁证如山,他的女儿就是贱婢!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再敢乱说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我捂着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疼,是绝望。
我从云端跌落泥潭,从人人追捧的千金,变成了罪臣之女,还要被卖到青楼,任人糟践。这落差,比杀了我还难受!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爹是忠臣,他是被冤枉的!”我嘶吼着,试图证明原主的清白,可声音嘶哑,毫无力度。
“冤枉不冤枉,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王婆子撇了撇嘴,眼神阴鸷,“我们只知道,你这张脸能换五十两银子,够我们爷几个喝几顿酒了!”
五十两银子?
我心里一片冰凉。在这大靖朝,五十两银子不算少,可对我来说,这点银子,换不来我的自由,换不来我的尊严,更换不来原主一家的清白。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旁边的汉子一把按住肩膀,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那汉子力气极大,手掌像铁钳一样,勒得我肩膀生疼,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拼命在扭动身体,指甲抠进泥土里,抠出一道道血痕,可无济于事。
王婆子见我挣扎,冷笑一声,转身对两个汉子吩咐:“把她捆起来,明天一早,就送去倚红楼。那可是京中最大的青楼,老鸨最识货,肯定能给个好价钱!”
“是,王婆子!”两个汉子应了一声,从旁边拿出一根粗麻绳,粗暴地捆住我的手脚,麻绳勒进肉里,疼得我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我看着他们狰狞的面孔,看着那扇破旧的房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心里的绝望一点点蔓延,眼泪模糊了视线。
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结束生命?不,我不能死!
原主枉死,父母冤屈未雪,我好不容易穿越过来,拥有一次新的生命,怎么能就这么白白送死?
我是毛草灵,是现代的千金,也是这大靖朝罪臣之女毛草灵,我不能认输,不能屈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活着,就有机会离开这里,就有机会为原主一家翻案,就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股腥甜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心底的崩溃,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任由眼泪滑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