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夜君(求月票!) (第1/3页)
洪元甚至来不及做出第二个动作,只觉胸口一凉,旋即剧痛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他低头。
胸口处,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正‘汩汩’涌出血液。
“你……”
他抬起头,想要看清楚来人到底是谁。
“轰——!!!”
下一瞬,整座正堂轰然崩塌!
梁柱倾折,砖瓦如雨,烟尘四起。
洪元的身体被埋入瓦砾深处,彻底没了声息。
不好!
高手!
赤烈双目圆睁,眼角眦裂开来!
他毕竟是血豹部大君,金庭八部宗师,刀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二转宗师。
危机降临的刹那,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一步踏前!
金丹在丹田内疯狂咆哮!
那枚通体暗红、表面两道血色纹路缓缓流转的武道金丹,此刻转速暴涨,几乎要挣脱丹田的束缚!
雄浑的真元如同开闸洪水,自他体内狂涌而出!
真丹九转,每一转皆有玄妙。
此刻他全力爆发,那血色真元几乎凝成实质!
一层、两层、三层……
血色浪潮层层迭迭,在他身前铺开一道厚达三尺的屏障!
与此同时,他右拳自腰间暴起,裹挟着那滔天血潮,向着烟尘中那道模糊身影悍然轰去!
拳劲未至,堂外残存的窗棂已尽数崩碎!
这一拳,赤烈全力出手,毫无保留!
烟尘之中,那道黑影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
没有任何蓄势。
他只是抬起右臂,五指握拢,平平一拳轰来。
“轰——!!!”
拳拳相交!
两股巨力在极近距离内轰然对撞!
然而,只僵持了一瞬——
赤烈的血色真元浪潮,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琉璃,从撞击点开始,裂纹疯狂蔓延,随即——
轰然爆碎!
那霸道的拳劲穿透层层血潮,直逼赤烈面门!
赤烈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黑衣。
看不清五官。
赤烈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似的。
“跑!”
这个念头如闪电划过脑海!
他毫不犹豫,体内金丹再次狂转,血色真元不要命地向双腿灌注!
然而太晚了。
一杆长枪,凭空出现在那黑衣人掌中。
枪身修长,通体暗沉。
枪出。
没有任何真元外泄,没有半点枪芒吞吐。
只是平平无奇的一记直刺。
但这一刺,枪尖所过之处,空气竟被撕开一道肉眼可见的白痕!
赤烈惊骇不已!
这不是寻常枪法!
这是……
十八道枪意融合为一!
他见过枪意,甚至与数位用枪的宗师交过手。
但从未见过,整整十八道枪意,竟能彼此交融,浑然一体!
赤烈脑海中的警兆已非不安,而是濒死的恐惧!
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涯,让他本能做出了最疯狂的决断!
不是逃。
逃不掉。
那一枪的锁定,已将他周身所有退路尽数封死,如天罗地网,插翅难飞。
“吼——!!!”
赤烈双目瞬间化作血红,喉中炸开一声不似人声的兽吼!
他体内那枚暗红金丹,在这一刻,转速突破了此生极限!
金丹表面两道血色纹路疯狂震颤!
血豹撕天!!!
赤烈七窍同时飙出鲜血,周身皮肤龟裂,无数细密的血珠自毛孔中喷涌而出,却并未四散飞落,而是被一股狂暴的吸力牵引,尽数向他身前汇聚!
那些鲜血与他体内疯狂涌出的暗红真元交融,瞬间化作一片翻腾的血雾!
血雾之中,一头庞然巨兽的轮廓,急速成形!
那巨兽通体赤红,四足踏焰,豹首狰狞,血盆大口张开时!
最可怖的是它的双目,那不是寻常兽瞳,而是两团燃烧的血焰!
血豹虚影刚一成形,赤烈整个人便如被抽干了所有水分,身形竟肉眼可见地枯槁了几分,发丝由黑转灰!
这一式血豹撕天,乃是血豹部压箱底的搏命大神通,非宗师境不可施展!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逼到这等地步!
但此刻,他已顾不上这些。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去——!!!”
赤烈嘶声咆哮,双掌猛力向前推出!
那血豹虚影与他心意相通,仰天长啸,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血色流光,向着那枪尖悍然扑去!
血豹所过之处,空气被撕开道道焦黑的裂痕!
院中残存的青石地面,被那狂暴余威犁出深深沟壑!
就连崩塌正堂的瓦砾,都被这恐怖的气息卷上高空,随即碾成齑粉!
便是寻常二转宗师面对此招,也绝不敢正面硬撼,必是暂避锋芒!
然而陈庆没有避。
他甚至没有加快枪速。
惊蛰枪依旧以那不急不缓向前刺出。
枪尖之上,无光、无芒、无声。
枪尖所过之处,没有破空尖啸,没有气劲迸发。
只有一道细细的白痕。
血豹扑来!
它张开巨口,足以一口吞下半座殿宇的血盆大口,此刻对准的,只有那枪尖。
“嗤——!!!”
血豹那狰狞的头颅,从眉心开始,被枪尖洞穿。
那能撕裂宗师护体真元的獠牙,在这平平无奇的一枪面前,如同纸糊。
血豹虚影从眉心开始崩解。
裂痕如蛛网般疯狂蔓延,瞬间覆盖整个头颅,继而蔓延至全身。
“轰!!!”
血光炸裂!
那团燃烧的血雾,在炸开的刹那,竟被枪尖上一股无形力场所牵引,尽数吸入枪尖中!
枪身嗡鸣!
惊蛰枪仿佛活了过来,枪杆内隐隐有血色脉络一闪而逝!
枪势未衰!
反而更盛三分!
枪尖破开血雾,没有丝毫停滞,直刺赤烈!
赤烈来不及躲,也躲不开。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杆枪,在他视野中急速放大。
枪尖刺入他轰出的右拳。
拳上那足以崩碎钢铁的真元护体,在枪尖面前连一瞬都未能支撑。
“噗。”
极其沉闷的穿透声。
枪尖贯穿拳锋,去势不减,继而刺入小臂、刺穿肘关节。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骨肉碎裂的闷响,如密集的鼓点!
赤烈的右臂,从拳至肩,被枪身整个贯穿!
不,不是贯穿。
是犁过。
枪尖所过之处,骨骼崩碎成齑粉,筋肉撕裂如败絮,血管爆裂,鲜血尚未及喷涌,便被枪身上附着的恐怖枪意蒸发殆尽!
整条右臂,在不到一个呼吸的刹那,从一条完整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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