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7章 她没钱了,这个月才过了第一天。 (第2/3页)
德叔走了出来:“变成男的了!”
王小小不怕丢人,直接诉苦:“我爹把我丢到沈城,让我体会基层辛苦,德叔,我要铁桶,椅子,两个大筐,铁棍,缸。”
德叔嘀咕道:“真不知道客气。”
王小小挑眉:“我昨天是冻醒的,我没有煤,你有煤吗?借我点。”
德叔:“你要的东西自己找,我给你去买2元钱的煤粉,不要票,我教你用你泥巴混合
王小小赶紧说:“德叔,我不能去黑市。”
德叔:“放心,煤厂的,煤粉不要票,不过要门路。”
王小小蹲在废品堆边上,把那些缸一个一个翻过来,对着晨光看缸底有没有裂纹。
缸口破的不算破,只要缸身不漏水,豁了口照样能用。
她找了块碎砖头,挨个敲了敲缸壁,声音沉闷的是裂的,声音清脆的是好的。
挑出来一个大缸,四个小缸,大缸搁在屋里存水用,筒子楼没有自来水,得去楼下公共水龙头挑水上来,一缸水能用好几天。
四个小缸各有各的用处:一个腌酸菜,一个装粮食,一个泡衣服,一个搁在炉子边上当灭火缸。
铁桶也翻了五六个出来,一个一个加水试。
只有一个不漏水,桶全身锈迹斑斑但还能用,洗脚的铁桶有了,王小小把那个唯一不漏的铁桶搁在脚边,又捡了几个漏的,叠起来敲了敲,
等下找德叔,请他补一补,补好了还能当水桶用。
废品站角落里堆着一摞旧报纸,她蹲下来翻了翻,纸页发黄但没受潮,引火用正好,糊墙也能用,筒子楼的墙壁斑驳得厉害,贴层报纸能挡风,还能少落点灰。
最让她高兴的是那几捆破布条,整捆整捆地堆在废品站角落里,落了厚厚一层灰,大概是哪个被服厂裁剩下的边角料,当废品处理了。
她蹲下来翻了翻,布条粗粗细细的,棉的、麻的、还有几根毛料的混在里面。
这些破布条在别人眼里是废料,在她眼里是宝贝——洗干净晾干了,编成辫子再盘成圆垫,就是一块厚实暖和的被垫。
搁在褥子底下,比直接睡木板暖和多了。
她小时候在族里跟二伯母学过这手艺,鄂伦春人冬天铺在雪窝子里的狍子皮下面就是这种手编垫子。
这个时代没有旧衣服,缝缝补补三年又三年,一件棉袄能穿好几辈人。这些破布条估计也不便宜,能捡到是运气。
她又找了一些铁片和钉子,碎木板,碎木条,这些她要修门的。
德叔回来,拿了一大袋的煤粉。
“这里有50斤,一块钱,你去挖十二斤黄土,老子今天要去相亲,我指挥,你动手。”
王小小眨眨眼:“德叔,女方什么条件?”
德叔抽着烟:“老首长介绍的,友军的遗孀,被婆婆蹉跎,赶了出来。”
王小小赶紧拿出糖来:“大白兔奶糖给你8颗,水果糖给你16颗,德叔,我是流放的。”
德叔挥挥手说:“不用,老子有钱,部队发钱,我这个是正式工,你是临时工。”
王小小冷哼:“德叔,死鸭子嘴硬,你有糖票吗?”
德叔:“……”
王小小去挖黄土,她力气大,不然只能像对面的几个小崽崽刮地上的黄土,还得要老命,不像她她三下五除二,几铲子下去,十二斤的黄土搞定。
其中两个小崽崽眼巴巴看她,王小小叹气:“要多少!”
“大哥哥,我要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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