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元璋怒火,安渡之意 (第2/3页)
“大明朝的字典里面,从来就没有功臣两个字!”
“今日将功折罪,明日将功折罪,则罪当何罪!?至于朝廷与大明的颜面……老臣想,恰恰是因为从严从重从快处理了,大明才能够残损三分颜面!”
朱允炆被他说得一时无言,脸上也有些发热。
他原先想着,自己说严惩,再说保全性命,这两句话并不矛盾,可如今听陈安渡一问,却忽然发现,所谓的严惩,似乎只剩下了那些说给旁人听的话。
正一品闲职,闭门养老,对于一个已经做了多年大臣的人来说,究竟算多重的处置?若是没有许成这桩事情,胡惟庸再做几年,也终究是要退下去的。
可即便想到了这里,朱允炆也不愿意立刻改口。
他第一次当着诸臣说话,若被陈安渡问上几句,便连自己先前的意思都不敢认,往后这些人,又该如何看他?
李善长看出了太孙的难处,便在这时开口道:“陈公所说,老夫也明白。”
“只是朝廷处置大臣,总要虑及后事。”
“胡惟庸之罪,自然不能轻描淡写,可若牵连过广,闹得朝野人人自危,也并非好事。如今留他性命,使他交代余党、安顿首尾,未必就比一刀杀了差。”
这一次,李善长将话说得比先前更明白了一些。
他并不否认罪证,也不说胡惟庸是个无辜之人,而是将事情放到了处置之后的朝局上。
这样的说法,对于在座那些做了多年官的人来说,显然比单纯顾念功劳更容易接受。
陈安渡也知道其中的意思,却依旧没有点头:“李公所虑,自然应当留意,可是否牵连过广,同该不该杀胡惟庸,是两件事情。案子里无罪的人,不应当为了凑人数被拿下。”
“案子里有罪的人,也不能因为旁人害怕,便不再追究。若是将这两件事情混在一处,往后只要一个人牵扯得足够多,岂不是谁也动不了他?”
李善长听完,脸上的神色渐渐淡了些。
他并非不知道陈安渡会反对,却没有想到,对方连半分转圜的意思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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