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最精致的压迫,是礼貌的沉默!(月初求票!) (第1/3页)
议里的纷扰还没有结束,来自海峡彼岸的“大礼”就已经漂洋过海,来到圣詹姆斯街俱乐部阅览室的桌子上。
《费加罗报》每天都从巴黎用最快的邮包送过来,伦敦的绅士只隔12个小时就能看到。
几个在俱乐部里消磨了一天的会员坐在皮椅里,纷纷拿起一份阅读。
作为受过良好教育的英国绅士,法语和拉丁语一样,都是必修课。
而今天的头版就是醒目的标题:《自由需要解释——莱昂纳尔·索雷尔谈他在多佛港的经历》。
专访是以问答形式呈现的,记者是《费加罗报》的首席政治记者,问题提得很直接。
开头几个问题关于多佛港那天的情况。莱昂纳尔描述得很平静:
他下船,填表,等待,然后被要求“稍等”,接着记者们出现,最后警察架着他离开。
【莱昂纳尔说:“我没有反抗,因为反抗没有意义。在那个时刻,我已经从访客变成了展品——
展示大英帝国如何处理‘不受欢迎’的人。”】
读到这里的英国读者,心里开始有些不舒服,不是愤怒,而是羞耻感。
他们不喜欢被说成“专制”,哪怕是用委婉的方式。
【接着记者问:“您认为英国政府为什么这么做?”
莱昂纳尔的回答很直接:“我并不要求英国爱我,我只是一直相信英国会坚持它对自己许下的承诺。
那就是公开的法律,而不是隐秘的裁判。但现在看来,这份承诺正在被英国重新定义。”】
俱乐部里,几个资深会员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这不是谩骂,这是提醒。
提醒英国曾经以什么自豪——法治,程序,公开。
而现在,这些自豪被一个法国作家用来衡量英国的行为。
他们不想再看下去了,但又忍不住想知道那个法国佬还要说什么——
【记者问:“您被拒绝入境,但没有得到正式理由。您怎么看待这种处理方式?”
莱昂纳尔回答:“拒绝入境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像一场没有指控、没有证据、没有法庭的判决。
甚至没有给我一句清晰的理由。海关官员只需要说‘请稍等’,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你永远不知道‘稍等’之后是什么,因为决定已经做完了,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一位头发胡子都雪白的老先生放下报纸,他感到一阵轻微的反胃。
他不是自由派的狂热分子,他是保守党,相信秩序,相信权威。
但他也相信规则。规则意味着可预测性,意味着你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而现在,莱昂纳尔描述的场景里,规则变成了“办公室里的心情”。
今天晴朗,明天可能是暴风,全看当天值班的人怎么想。
这让他不安!而更让他不安的是接下来的采访——
【记者问:“英国政府至今没有正式解释这件事。您认为这说明了什么?”
莱昂纳尔的回答很平静:“在一些国家,压迫是大声的吼叫;在另一些国家,压迫是低声的威胁。
而最精致的压迫,正是这种礼貌的沉默。”】
所有看到报纸的英国精英们都感到脸颊有些发烫。
【莱昂纳尔继续说:“当他们拒绝解释,并不是在保护国家安全,而是在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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