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兵发朝鲜 (第2/3页)
乎从来都没担心过,这场仗究竟能不能打赢,毕竟王师自出关,收复辽东以来,从无败绩,甚至连鞑子的老巢都踏平了,只是区区一帮残寇而已,不值一提。
可对於滞留在京师的朝鲜使团来说,他们的表现可就没那麽平静了。
当李景奭几人亲眼见到刊载在月报上的《谕天下军民剿虏复藩》一檄时,积压数月的委屈与悲愤终於在这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按耐不住心中的感激与狂喜,三人不由从会同馆内飞奔到了午门,对着皇城方向五体投地,跪地痛哭。
不枉他们数月以来四处奔走、日夜悬望,如今终於等到了圣天子垂怜发兵,想必君王罹难、社稷倾覆的大仇不日就将报。
可对於有心人而言,则是从这封檄文里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比如远在山西代州的崇祯皇帝。
虽然朱由检已经退居乡野、躬耕自食,但益於朝廷每月按时发行的月报,他都能对天下战事、朝堂政令、民生百态等了然於心。
眼看汉军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收复了辽阳、渖阳、抚顺等辽东重镇,甚至踏破了鞑子的龙兴之地赫图阿拉;
即便是自认为看淡世事的朱由检也不免暗自感叹,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昔日他初登大宝之时,就曾立誓要中兴大明、挥师出关,将祖宗丢掉的国土从东虏手里给夺回来。
为此他殚精竭虑、宵衣旰食,可谓是耗尽了心血,但终究却还是事与愿违;
可反观新朝,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便以雷霆之势横扫关外、底定辽东,将他毕生求而不给轻而易举地实现了。
不仅如此,再看如今这封檄文,说不定那心思深沉的皇帝正想着一石二鸟,藉口剿灭鞑虏,为李氏君臣报仇雪恨,顺便将朝鲜也给一并收入囊中。
若非如此,实在是难以解释,为什麽那汉军在辽东连战连捷,将鞑子一路赶到了鸭绿江畔,可到了这最後临门一脚时却戛然而止,迟迟不肯发兵,以尽全功。
......
就在檄文昭告天下时,五军都督府也很快定下了出兵方略。
以朝鲜平壤为目标,兵分三路并进,水陆协同,务求将鞑子残部围歼於朝鲜半岛之内。
其中北路军将由定国公李靖远率领,自抚顺出发,向东穿越苏子河谷,经赫图阿拉、鸦鹘关、凤凰城一线,进入朝鲜北部的平安道。
这条路线正是当初清廷南逃时走过的道路,北路军将沿着这条路线,逐段逐段肃清沿途的满人村镇和关隘,将散落在辽东的鞑子余部尽数驱赶到朝鲜境内,避免出现漏网之鱼。
南路军便由顺国公李自成领兵,从复州出发,沿海岸向东推进,直抵鸭绿江畔。
第三路水师则由靖海侯郑成功、平虏侯郑芝凤率领,自登州起航,横渡渤海,前往鸭绿入海口与顺国公汇合,随後再乘海船前往朝鲜南部登陆,以防虏寇远遁海外。
值一题的是,这套三路协同、水陆并进的方案,其实是参考了前明时辽东经略熊廷弼提出的「三方布置」战略而制定的,甚至其中不少部署都与当年如出一辙。
熊廷弼是明末最杰出的辽东经略之一,但他的一生却极为坎坷,下场也令人唏嘘。
天启元年时,渖阳、辽阳相继失守,明军兵败如山倒,朝廷紧急启用了熊廷弼为辽东经略,赶赴山海关督师。
面对後金咄咄逼人的攻势,熊廷弼提出的应对之策,便是在广宁集结重兵,以陆路正面牵制後金主力;
同时在天津、登州、莱州部署水师,从海上威胁後金腹地,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这套以守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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