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城破 (第2/3页)
前一大片由远及近,正不断扩大的大军阵列。
岸边的清兵眼看渡船越靠越近,即将在滩涂上登陆,只觉手脚有些发颤,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长弓腰刀;
还不等阵中将官下令,位於队列最前的清兵出於本能,张弓搭箭便想要远远地将那汉军拦在江畔。
可心底的紧张却在此刻暴露无遗,本来以骑射弓马见长的鞑子,此时竟然连拉弦的手指都在颤抖,射出去的箭矢更是稀稀拉拉,绵软无力;
甚至有的都没能射中渡船,便纷纷坠入江心,只在江面上溅起了一阵细碎的水花,连汉军衣角都没能碰到。
而反观渡船上的汉军将士,在船只即将靠近江畔时,便已提前点燃了手里震天雷;不等对岸的清兵上前,便齐齐扔进了岸上的工事中。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泥土、碎石、飞溅的木屑铅子瞬间在清军阵中炸开,顿时扫倒了一片鞑子;
不等硝烟散开,前排的汉军将士便齐齐跳上了滩涂,顶着刀盾冲了上去;而与此同时,蒙古人的骑兵也正陆续通过浮桥,成两面包抄而来。
岸上的清军根本来不及组织抵抗,丢下手里的武器拔腿就跑,生怕再晚一步就被追兵赶上。
前後短短不过半个时辰,鸭绿江东岸鞑子便被清扫一空,落入了汉军手中。
见麾下部众一触即溃,後方义州城头上的清军主将勒克德浑气是直跺脚。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耗费数日心血、精心排布的江岸防线,就这麽被人轻而易举地给突破了。
当初摄政王为了突破岸防,好歹还兵分两路、费了不少功夫才将朝鲜军队击溃,怎麽那汉军就跟捅破一层窗纸似的,一个照面便碾了过来?
昔日纵横关外、所向无敌的八旗,如今竟然连朝鲜军队都比不上了?
对此,勒克德浑也颇为无奈。
自从与汉军交手以来,八旗将士历经大小数十战,从关内腹地到关外辽东,可谓是未尝一胜、屡战屡败;
就连国中最是能征善战的几位亲王,都尽数死在了汉军的刀锋之下,剩下的儿郎又如何能不胆寒?
甚至如今军中还流传起了一阵风言风语,说是那汉军之所以屡战屡胜,皆是因为了神明庇护;不仅战力彪悍、悍不畏死,更是手握一种可以在瞬息间连发数响的诡异妖兵,等闲之辈根本近不身。
尽管摄者王和朝廷多次出面辟谣,称那只不过是汉人的火器而已,并非什麽神明庇佑;
但还是有不少八旗将士催次深信不疑,私下在弓矢腰刀上偷偷涂上了狗血、朱砂等辟邪之物,想要以此破了那汉人的「妖法」。
而汉军上下对此则是一无所知,在顺利渡过鸭绿江後,前锋营将士和蒙古协从立刻兵分数路,将不远处的义州城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随着後续炮营在城外摆开阵势,攻城战也正式打响。
还是老样子,前三轮炮弹对准城头,集中轰击守军的箭塔、垛口、城楼等各类防御工事。
数十门红夷大炮一字排开,发出阵阵怒吼,将重达十余斤的实心铁弹推出炮膛,呼啸着砸向了前方的城墙。
伴随着几声巨响,两颗碗口大的炮弹十分精准的命中了西面城楼的檐角,瞬间将整段飞檐给硬生生削去了大半;
但执掌炮营的汉军游击对此却不甚满意,连忙喝令麾下炮兵重新校准炮位、微调角度,将炮口对准高耸的城楼主体,务必要将其彻底夷平。
城墙上的清兵见状连忙上前,想要趁着汉军炮营重新调试的机会,用城头上的火炮还以颜色。
可自从孔友德和耿仲明的天佑军在关内损失殆尽後,清军之中熟悉操炮、校准之法的炮手早已寥寥无几;
尤其是像红夷大炮这类重型火器,操作繁复,寻常人根本不知道如何上手。
一顿手忙脚乱後,仓促打出的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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