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4 正道杀至,诛魔使来,李仙出手,雷霆霹雳! (第1/3页)
欧阳越山早有爱才之心,知烛教残败,正缺这等人物,说道:「我教散人,虽不担教中职务,不属六十四部,却非虚衔,享得教中权益。自有宝物、武籍、钱财等赐予。只是这时,地处这片鸟不拉屎之地。只等此事过後,一并给你。」又喊来潘三柳、楚柳清等,简单引荐,告知李仙已入烛教,号称「纯阳散人」。众人皆喜,近日海中同行,李仙屡显能耐,渐已折服众人,兼重瞳异目,天赋能耐、气质样貌俱在,烛教自当欢迎至极。且说仪式从简,不在话下,当夜各自睡去。
转眼到了翌日,烛教众人沿着支流而行,约半日时,前方又见冥河翻涌。
欧阳越山、林智、朱斟三人,各取好行囊诸物,同乘一艘小船,摆渡而去。李仙凝目望去,见那小船愈行愈远,被一团浓雾笼罩,忽的「噗通」一声,沉入海中,再无声迹。
李仙嘀咕:「如此这般,便入了冥域麽?」待冥河熄涌,烛教众船再回岛修整,静做等待。楚柳清站在岸上,遥目眺望,见欧阳越山等此去,不知死活,海域内雾气浓厚,如压在心底,不住一阵惆怅,心想烛教之路,坎坷难测,无穷险阻,奔忙半生,始终似有希望,又甚是遥远。
李仙正自练剑,见那倩影失神,便走过去道:「楚尊者想什麽呢?」楚柳清说道:「此行若不成,你觉得烛教可还有望否?」李仙说道:「我可不敢乱言,成或不成,此事自有天定,尽力便是,思虑太多做甚。」楚柳清一叹,说道:「我若能像你这般洒脱就好。」想得初见时起,李仙身份地位,武道平平,却已有从容静气。再见时,李仙已是中郎将,神剑之斗显风采,後遭全城通缉,却仍自有股静气。一时间,又好奇又钦佩。她自幼生在烛教,肩担兴复烛教大任,一切皆为烛教,年岁虽大过李仙,见闻亦胜过李仙,遇事时,却自问不如李仙。她自然亦算冷静从容,却因高明武道傍身,烛教残部支持,自问能解决诸事。若遭临大难,便不如李仙。
李仙笑道:「那楚尊者想不想,似我这般洒脱?」楚柳清奇道:「如何似你这般洒脱?」摇了摇头,说道:「我本性不是这般人,装不出你这般洒脱。」
李仙说道:「人之本性,常常是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我便见过,有人表面纯静,私底下甚是狂浪。有人表面凶蛮威武,本性却是...咳咳。」想得赵英琼,不住旖旎,刹那恍神:「将军此刻,当已解开了罢。」不便再说,转口道:「总之,楚尊者好不好奇,你本性是何等模样?」
楚柳清眉头一皱,确有好奇,又微觉羞赧,不着痕迹地微微颔首。李仙解下腰间酒葫芦,丢给楚柳清,笑道:「你晃得三晃,再饮三口酒试试。」楚柳清接住酒葫芦,一阵古怪,说道:「我从不饮酒。」瞥得葫芦口,常见李仙对嘴而饮。李仙怂恿道:「喝喝又不如何。我记得烛教中,似不禁酒罢?莫非堂堂楚尊者,连这都不敢麽?」
楚柳清顿了一顿,依言晃动酒葫芦,拧开盖子,犹豫片刻,侧头掀开白纱,对嘴饮下。酒气甚浓,一口饮下後,她顿了一顿,再连饮两口。酒意直冲天灵,不住面红意乱,一阵恍惚。这是酒水甚是霸道,李仙初习饮酒功时,饮入口中,化散酒性,两口便醉。此後,李仙陆续再得数宝,都添入酒中。酒性愈发厉害。楚柳清虽不曾运起『饮酒功』化散酒性,但「醉意似毒」,无孔不入,饮第二口时已醉,第三口时更大醉。
楚柳清一阵飘忽,不住憨憨笑了笑,说道:「咦…你...怎多了两个头?嘿嘿,倒也...倒也有趣...我帮你劈去两个。」摇摇晃晃,拔剑便劈。但已大醉酩酊,失了准度,劈得歪斜,倒累得脚步踉跄,跌在地上。
她眼睛一闭,竟就睡下。李仙甚觉有趣,拿回酒葫芦,说道:「当初见你牛气哄哄的,这时间,也不过三口就倒。哈哈哈。」扶起楚柳清,便回了岛中木屋,扶她入船轻眠。
楚柳清醉醺醺喊道:「单孤云,你这笨徒,不够…不够…远远不够…」又醉醺醺说道:「都让开,老娘自己当烛教之主,嘿嘿嘿…」李仙眉头一挑,大觉有趣,取出留音蟾蜍。手指压着蟾蜍腹部,蟾蜍便张开口器,吸音入腹,把楚柳清诸话纳入。见楚柳清醉睡已沉,便不打搅,出了木屋。
见其时明月高悬,海面碧波荡漾,潮来潮去。岸旁设有数十间木屋,篝火数十堆,星星点点围着烛教教众。有数位年轻教众,正自对剑习武,砥砺烛教武学。
有数教众,跳上岸旁的椰汁树,睡在大扇叶上。海中清风明月,轻轻吹拂。李仙寻一滩位,坐着观风赏月,心想:「我一步一步,或时运所推,或自己选择,已走到了此节。既然阴差阳错,成了烛教的纯阳散人,便暂且安之。」饮两口毒阳酒,化散酒行,浑身酒意激荡。
这日闲渡。次日清晨,楚柳清转醒,一早找到李仙,羞愤道:「你…你…你…」一跺脚,一甩手,半天说不出合适话语。她堂堂尊者,却被三口灌醉,大觉丢人至极。
李仙暗觉好笑,心想:「我若取出留音蟾蜍,岂不叫你羞愤欲杀我?」说道:「误会,误会。我倒没料到,楚尊者不过三碗。你放心,我手脚乾净得很,不该碰的,决然不乱碰。」楚柳清咬牙愤道:「你还说!」忽觉李仙颇为气人。
她跺了跺脚,来回踱步,过了半晌,美目瞪来,说道:「我昨日,可有说甚奇怪话语?」李仙说道:「这倒没有。你酒品奇佳,饮醉後便乖乖睡了。」楚柳清稍稍宽心,狐疑说道:「当真麽?」
李仙说道:「当真至极。我自能发誓保证。」楚柳清信服,心想:「这般说来,昨日醉酒之态,倒很是独特。我饮用别酒时,尚不轻易入醉。何以他这酒,三口便醉倒了?」羞愤尤在,便不多言。
这日烛教整日修整,不离岛岸。教众数日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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