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又见遗言,猎人传承,到手!(5k) (第2/3页)
,其实早就被白舟这个冒险者熟识。
谁让他有个猎人老师?
除去垂落的右手,遗骸的左手不正常的按在腹部,白舟一直走近才看清楚,这只手的五根手指深深嵌入腹腔,像是要捂住什麽。
一道从胸口斜劈到腰侧的可怖刀伤出现在那里,五指捂住的地方正是刀伤的中间,附近的肋骨断了好几根,断裂的森森骨茬犬牙交错,触目惊心。
「这是————?」
白舟目光一凛,发现森森骨茬的後面,有一些显然被清理过的黑色残渣。
那些残渣经过时间的流逝,早就化成了许多黑褐色的、树脂似的半透明颗粒,像是某些虫卵。
「在生命的最後时刻,他做的事情是用自己的手按住伤口————」
鸦在一旁幽幽开口:「但看起来,这个仿佛是用来止血的动作,其实是为了不让体内的东西爬出来。」
能够让一名强大的铸命猎人如此惊恐的致命之物————
白舟摇了摇头,对那片所谓河口心生敬畏与好奇的同时,又觉得这完全不是他当前能够设想的东西。
但是不知为何,根据目前接触过的东西,白舟总觉得那片地方似乎总和虫子之类的分不开干系。
这让他想到自己曾经得到的《天蛛图腾—残》和《金蛛蛊—残》。
如果是那些地方的话,这些知识有没有用物之地。
他又有没有机会在那里培育出所谓的「金蛛」?
按照那些残缺知识的描述,所谓的「金蛛」,规格可是相当之高,只有一句话用来形容这种蛊虫成熟以後的强大。
「绝世凶物,刺圣杀王!」
「哗啦————」
白舟轻轻撩起风衣的衣角,缓缓蹲了下来,平视的目光慢慢扫过遗骸的脑袋。
帆布风衣的兜帽下,骷髅的眼眶里没有眼球,漆黑的空洞黑黝黝的略显呆滞惊悚。
那颗早就已经骷髅化的头颅微微张开下颌,像是想说什麽,但却没来得及出口。
是提醒周围的兄弟小心什麽,还是在牵挂着远方的故乡和女儿?
但到了最後,他什麽都没留下,一切都湮灭在了几十年前的时光里面,白舟的到来让他的故事与骸骨一起重见天日,却也只能靠猜测来推断他生前最後的牵挂。
风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遗骸半张狰狞的骷髅脸庞,像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最後的表情。
此刻,昏暗的光线里,蹲下的白舟与盘坐的骷髅对视,一个昂首,一个低头,生人与死者相对,这一幕出现在隐秘的密室里面竟显得有几分庄严与肃穆。
「嗡————」
不知何时,出现在方晓夏身後的血影,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幽幽出声:「不觉得这很神圣吗?」
方晓夏:「?」
只见血影衣袂飘飘,明明安全屋里没有风流动,她却自己鼓荡起风压让衣袂飞舞。
少女的声音像从极远的地平线传来,带着咏叹调般的起伏:「看吧—生者俯身,死者端坐,前者问路,而後者指引,仿佛天命的传承。」
「那种让少女倾心仰慕的少年,即使面对死者也永远保持尊敬————「」
「喂,你说就说,别扯上我一2
前半句还好,後半句刚一开口,方晓夏就双眼一瞪,立刻上手捂住血影的嘴巴。
「还有,我讨厌你的声音!」方晓夏恶狠狠地在血影耳畔低语。
血影一脸无辜:「可是每当这种庄严时刻,我用的都是你自己的声线啊!」
这会儿,血影露出了与方晓夏相似又不同的本音,脆生生的,像是屹立空谷的百灵鸟。
「原来,你有自己的声音?」方晓夏傻了眼,随即看向血影的目光简直像要杀人。」
一所以我才讨厌!」
「问路,指引————」一旁,听见血影的吟唱,蹲在遗骸前的白舟眨巴两下眼睛,忽然恍惚有种受到启发的感觉。
「传承————」
他再次通过心有灵犀的仪式向鸦询问:「猎人之间,有什麽传承的方式吗?」
「传承?」鸦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如果,他是一名天命猎人,而不是普通猎人的话————」
「据我所知,铸命师层次以上的天命者猎人,长久以来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就是他们能够通过血脉通灵,将某种能力禁在血脉与骨血里,并通过融合这种血脉与骨血,使其後代获得这种能力。」
「通过跳动的脉搏,天命猎人与死去的父母永远同在。」
听起来,是很浪漫的能力。
但————
「血脉传承?」白舟目光一凛,「外人不行?」
「理论上来讲,是这样。」鸦说,「但我觉得这人没有这麽做。」
「因为,他的骨血已经被那片河口沼泽污染了,这种骨血是没办法封印传承的,除非他想害死自己的女儿。」
确实。
无论如何,根据遗书上的内容可知,猎人其实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走上自己的老路。
而那个被天命者窥伺的特殊手段,仿佛烫手的山芋,他就更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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