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审判!萨拉菲尔! (第1/3页)
遗忘酒吧沉入死寂。
萨拉菲尔扣着那块灰抹布。
直觉周遭世界剥落了原本色彩。
虽然他是很讨厌那个乐子金发恶魔,但毕竟是克拉克的老板,而且还有三十个金齿轮米迦勒垂下视线,端详着空杯子。
黄金瞳里映出杯底残存的牛奶...
映出昏黄的壁灯,更映出某种比灯光古老亿万倍的虚无。
「请问————」
萨拉菲尔沉默了片刻,字句艰难地往外挤,「萨麦尔先生...他怎麽会...」
「你知道我兄弟当年离开天堂的缘由吗?」米迦勒平静道。
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回答。
随便翻开一本神话典籍,上面都写满了那个家喻户晓的剧本..
骄傲的晨星拒绝屈膝,摔落九天,砸穿深渊,沦为地狱的王。
米迦勒停下转动杯子的手,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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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谬误。诗人编造的戏码。」
「路西法推开天堂的门,仅是他认定自己该走了。」米迦勒看着那个圈,「他说,一桩天堂里上万高阶天使,无一肯沾手的腌臢差事。」
萨拉菲尔眼睫微颤:「然後?」
「堕落。」
「他说他看到了剧本。命运的剧本缺乏黑暗铺垫,这样会让光芒毫无价值。剥离了诱惑的考验,所谓的善」不过是一具空洞的皮囊。他需要去填补那个名为恶」的空缺。」
白色的眼眸对上少年的视线。
「辰星陨灭,黑夜才足够深。」
「於是他亲手操刀,把自己塑造成恶」。」米迦勒继续陈述,「他纵身跃出天堂的边际。羽翼燃起业火,圣光层层剥落。直至砸穿深渊的地表,他站直身子,抹净脸上的余烬,冲着空无一物的虚空宣告」7
「从今往後,我便是你们的魔鬼。」
「那他————到底死於什麽?」萨拉菲尔追问。
「他自认大彻大悟。看透了从始至终毫无剧本,更无所谓的崇高使命。」米迦勒回答「造物主从未限制我们。」
萨拉菲尔看向按着抹布的手。
所以...
是他一记毫无章法的堪萨斯农夫拳,打死了路西法?
「万物皆具自由。他便要以此践行自由的死法。」米迦勒收回手,「他在命运的薄册上,刮除了自己的名讳。有关他的一分一毫,就此在这个维度里烟消云散。
「那我们为何还能————」萨拉菲尔满眼困惑。
「我们是个例。」米迦勒截断了他的话,「我生於造物之先,时间的长河冲刷不到我。而你,曾踏足过造物之外的留白之地。」
「那麽您降临这间酒吧。」萨拉菲尔沉默道,「就是专门为了知会我这则讣告?」
米迦勒定定地看着他。
「不。
「」
男人反手探向背後。
如冬日取代秋日,如黑夜吞噬黄昏的一道界线。
上一秒...
坐在高脚凳上,还是个会为兄弟之死流露情绪、品尝牛奶的过客。
下一息。
米迦勒站直身躯。
周遭的彩色琉璃窗化作了齑粉。
剑被握在了他的掌心。
并非迪奥平日里用橙灯复刻的赝品。
这是米迦勒之剑。
纯粹的原典。
剑身上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有焚烧一切概念的白色圣火。
米迦勒脸上褪去温度,只余天职。
「路西法的殒命,源於本该摒弃於凡人维度之外的权柄遭人滥用。自称迪亚波罗的男人。他窃取了违逆凡间秩序的筹码。」
剑尖缓缓擡起,锁定萨拉菲尔的心口。
「追溯权柄的源头...」
「条条框框,全数指向同一个姓氏。」
「肯特。」
「你的父亲。你的兄弟。你自己。」米迦勒宣读判词,「你们手中攥着的事物,已然击穿了人类所获准触碰的红线。」
萨拉菲尔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住酒柜。
「路西法用他的方式维系着这根钢丝。他纵容你们,观测你们,偶尔推波助澜。他贪图好戏,想探底你们在所谓剧本中的上限。」
剑尖上的白火跳动了一下。
「但他死了。」
「钢丝断了。」
大天使眼底亮起审判的白光。
「执天界之名,我於此地裁决肯特。」
「自此刻起。肯特家全员。押解归天,受造物之源重估。」
「若你们达标————」
「若未达标————」
宣判戛然而止。
萨拉菲尔从跳跃的白色焰心里,读出了後半句判决。
抹除。
「随我折返受审。孩子。」米迦勒踏前一步。
萨拉菲尔大脑运转,他的智慧正在告诉他..
梦之砂、矢量操作、规则·复愈,无数超级力量在心中翻涌。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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