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入宫 (第2/3页)
个人的身架撑开来,双臂展得极宽,气势压出去,把整条巷子的空间都吃了下去。
金銮架的精髓在一个“稳“字,架的是天,撑的是地,拳手往那一站,上盘密不透风,出拳的角度从上往下劈砸,带着千钧的重量。
哑巴的左手迎了上来。
引蛇术单手的“缠“,五指张开,指尖内扣,要贴上陈湛的前臂走缠绕的路子,和方才一样的打法,先沾后引,沾上了就往偏处带。
陈湛的右拳从金銮架的高点劈落下来。
拳路走的是一条从上到下的斜线,从头顶往对方的面门砸,劈山裂石的打法。
拳面上裹着的劲力和八卦掌的缠丝劲完全两个质地,厚重、粗粝、蛮横,就是往下压,往下砸。
哑巴的手指搭上了陈湛的前臂。
引蛇术的“引“在方才已经失效过一次,崩拳的直线引不动,从上往下的劈砸一样引不动。
劈砸的力道太重了,重到他的指力根本偏转不了分毫,五指搭在前臂上,被拳势带着往下走,指尖刮过小臂的皮肤,手指被冲力顶得向后翻折。
他的蜕劲来了,手指上的力散掉,想从陈湛的前臂上滑脱。
没用。
太祖长拳和八卦掌不同,八卦掌的粘劲需要对方有劲力才粘得住,蜕劲一散就脱了。
太祖长拳没有粘劲,打的是霸道,你退一步,我进一步。
拳面加前臂加肘尖,整条手臂就是一根铁棒,从上往下抡,蜕劲散掉的只是手指上的力道,身体还在拳路的覆盖范围里,散了力照样砸。
右拳劈落在哑巴左肩的肩井穴上。
金銮架的劈拳,力从头顶起,经肩、经肘、经腕,层层加速,到了拳面上已经积攒了整条手臂的重量和腰背的旋拧之力。
拳面砸在肩头的一刻,锁骨断了。
不是碎裂,是从中间折成了两截,断骨的尖端刺破了皮肉,肩膀向下塌陷了两寸,整条左臂瞬间失去了支撑。
哑巴的膝盖弯了一下,身体往左侧歪,他的脊柱拧了一个弧度想要卸力,引蛇术的遁步启动,脚掌往后滑。
陈湛没给他滑的机会。
七星步再跟,踩在“天璇“位上,身形贴了上去,左拳从护颌的位置打了出来。
太祖长拳的冲拳,拳从腰间发,走平线,直捣中宫。
左拳捣在哑巴的胸口,膻中穴。
拳面和胸骨撞在一起的声音很闷,像拿铁锤敲在沙袋上。
胸骨向内凹陷,肋骨从两侧断裂,一根接一根,闷响连成了一串。
哑巴嘴里涌上来一大口血,还没来得及喷出去,陈湛的右拳又到了。
右拳从上方抡了下来,走的是太祖长拳里的盖拳,拳面朝下,拳背朝天,从头顶砸向哑巴的天灵盖。
盖拳这一路打法极其凶悍,拳手站在高处往下砸,和铁匠抡锤没有分别。
力道不讲究穿透,讲究的是碾压,拳面砸在头顶上,整个人的重量加上手臂的抡砸之力全部压在一个点上。
哑巴的头顶挨了这一拳,颅骨传来一声沉闷的裂响,整个人的身形猛地矮了下去,膝盖撞在青砖上,砖面碎了。
血从头顶的伤口往下淌,顺着额头、眉骨、鼻梁,流过那张从头到尾没有变过表情的脸。
三拳。
金銮架劈肩、冲拳捣胸、盖拳砸顶。
太祖长拳打了三拳,拳拳落实,拳拳见骨。
哑巴跪在地上,身体往前栽,脸朝下扑在青砖上。
左肩塌了,胸口凹了,头顶裂了,三处伤口同时往外冒血,在青砖的缝隙里汇成细细的暗红色溪流。
他的右手在地面上动了一下,五指张开,指尖微微内扣,引蛇术的手型,抓了一下地面的青砖,指甲刮在砖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抓了一下,没抓住什么。
手指松了,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动了。
那双泛灰的眼睛还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灰蒙蒙的,月光照在上面,映不出任何东西。
陈湛收拳,手背上溅了几滴血。
他站在哑巴面前,低头看了两息。
从出手到收拳,前后不到三息,三步三拳,干净利落。
巷子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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