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可劲造,管够 (第3/3页)
胳膊窜上肩膀,再冲进脑海。
战士们开始真正“感受”这支枪,感受它连续射击时枪管逐渐发烫的脉搏,感受不同射速下后坐力撞击肩窝的细微差异,感受弹匣打空时那一下轻微的“咔嗒”声与肌肉记忆催促换弹的完美衔接。
这是一种释放,一种将压抑多年的火力渴望彻底倾泻出来的近乎野蛮的酣畅!
如果说步兵的转变是一场关于“扣扳机”的解放,那么炮兵的训练,则是一次对“战争经济学”的彻底颠覆。
在国内,一发炮弹的运输、储存、配发,其背后是无数民夫的血汗、险峻山道的跋涉、以及指挥官咬着牙签下的字。
炮兵们更多时候是“空手”练习:喊着口令,模拟装填,挥舞着小红旗,用望远镜反复测算那些印在脑子里的、却很少有机会用实弹去验证的射击诸元。
炮弹,是压在心头沉甸甸的宝贝,是最后关头才能动用的“家底”。
而在兰姆伽,当炮兵们看到卡车直接将整箱整箱的炮弹卸在炮位旁,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堆积得像一座座小山时,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近乎晕眩的不真实感和……负罪感。
第一次实弹射击,看着弹药手将那沉甸甸的炮弹“哐当”一声送进炮膛,不少炮长和瞄准手的手心瞬间沁出冷汗,仿佛那推进去的不是炮弹,而是从自己身上割下来的肉。
美军教官的指令却毫无波澜:
“基准试射!——放!放!放!给我覆盖那个区域!”
“放”字一出口,瞬间地动山摇。起初几轮,很多炮手几乎是闭着眼、咬着牙拉响炮闩的。
但很快,那连绵不绝的齐射轰鸣声响起,远方目标区域在滚滚浓烟和不断绽开的火光中被彻底覆盖的景象,无不向他们表达了一个字“爽!”
他们开始明白,这不是浪费,这是“建立标准”。是用实打实的爆炸,去校准每门炮的脾气,去摸索不同装药、不同角度下弹道的微妙变化,去演练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将最大密度的钢铁炮弹投送到敌人头顶。
一些过去只敢在战术推演中想象的“火力饱和”,如今就在他们手中变成了现实。
每一轮的齐射,都在震碎一层“贫穷思维”的硬壳,浇筑出一份属于强大后勤支撑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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