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回 匆别过芳华意缠绵 兄弟会时翔露端倪  意难忘之续前缘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简介

    第六回 匆别过芳华意缠绵 兄弟会时翔露端倪 (第3/3页)

生到了。

    这戎清禅乃是翰林医官院,和安大夫戎喜之子。芳华自幼便是他请脉问诊,相处如家人一般。清禅虽才三十几岁,却深得其父真传。大方脉,男女疑难杂症皆不在话下。在南城香阳坊开有一家医馆,京中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且清禅走将进来,见此情景便笑道:“这是怎么,井管事跪着做什么了?”时鸣顺势立起身,瞧着他清清爽爽的样子道:“怎的才来?公子出了怎么大的事,你竟一点也不着急。”猛然看见芳华光着脚站着,立时便皱起了眉。忙将他抱到床上躺好,拿了薄单子与他搭在胸腹间。清禅放下药箱,取了引枕出来。芳华将手放在上面,瞧着他诊完了脉。时鸣急问如何?清禅也不答话,与芳华相视一笑道:“我看公子气定神闲,连吓也未曾吓到呢。”芳华一骨碌爬将起来道:“二哥哥要背我回来,是我执意走回来的,倒是将伴伴吓得了不得。虽是初夏,到底有了些暑气。戎先生与他开些,安神清热的汤药是正经。”清禅将那细细的双眼挑起望着时鸣,摸着精心修饰过的胡须道:“我这里赶天赶地的跑过来,却连一杯茶也舍不得上,哪有这般使唤人的?”时鸣掸了掸袖子,方要唤人上茶,又被他叫住道:“明前茶。”时鸣有些恼火的瞥他一眼道:“你倒嘴刁得很,有茶吃便罢了,什么‘明前雨前’的穷讲究!”清禅转头对芳华抱怨道:“我茶未吃到一口,竟惹得他好不通情理的一番话。”一面,一面起身向着时鸣负手而立道:“我与你相识已十余载了。前些年对我还有些笑脸,言语也还客气。如今越发的那我做下人使唤,那脸子冷的比冰好不到哪儿去。我究竟何处开罪你了,你当着四公子的面儿清楚。若果真是我的错,我与你赔礼便是。”

    时鸣见他紧挨着自己站定,忙往后退了一步道:“我向来如此。”清禅哦了一声,向前踏上一步道:“四公子十数年来,日日对着一大块冰,委实可怜的紧。”芳华见他故意戏耍时鸣,早笑弯了腰。忍不住添了把柴道:“伴伴笑起来很好看呢。”清禅又哦了一声,双眼微微一睁方要往前蹭,被时鸣一把扣住肩头,立时疼得矮了半截儿。芳华见了无所顾忌的,抱着枕头在床上笑得一阵乱滚。

    时鸣松开手,那脸色比方才不知难看了多少,还算平静的道:“戎先生若是无事,就请自便吧。”清禅揉着肩望了他一眼,声儿的骂了句“过河便拆桥。”来在床前低声道:“公子行经时可还疼痛吗?”芳华正笑得欢,不防听了他这话,一下子便岔了气儿。时鸣忙赶上前来与他拍着背,狠瞪了清禅一眼。

    芳华自三年前初潮而至,把他自家先吓个半死,将时鸣弄了个手足无措,连带令德也跟着数日回不过神来。请了清禅过来把脉,言是葵水来了。时鸣听后险些坐在地上,还是令德沉稳些,出门之时被门槛绊了一下几乎跌倒。时鸣与清禅再三解释,却被芳华一句话给堵了回来:“你们也是妇人才会有的,我是男子因何会有这个?或是,我根本便是个妇人?”清禅知他年纪尚幼,一时半会儿也不明白。如此诡异之事,别是孩子,便是他这个行医多年之人,也无法理解。时鸣郑重其事的嘱咐芳华,万不可将此事泄露与旁人知晓,便是亲兄弟也不能。

    众人只道他与那妇人一般,因是一月一次的<ahref="xs/18801/"target="_blank">游之均衡爆炸师最新章节</a>。谁料,行经七八日后至下一次,已过去半年之久。后来才晓得,他是半年一次。那芳华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最让他难耐的,便是腹处无休无止的酸痛坠涨之感,行动坐卧就怕露出马脚来。倒也难为了时鸣,不知他从何处寻来的,做工精致的布套子?将那细白的草纸,叠成宽窄厚薄适中的纸条儿,放进套中系在腰间。虽然不舒服,却能到处走动。晚间就寝时,时鸣将那草纸厚厚的,在芳华身下铺了一层,以免弄脏被褥。冬日倒还罢了,若是弄脏了裤子,便投入火笼中烧掉。其他季节就麻烦多了,芳华至今也不知到,时鸣把那些弄脏的衣物扔到哪儿去了?左右无人发现,他也懒得再问。只一件,那不算厉害的痛经,却让他在那几日如坐针毡。清禅悄对时鸣道:“原本不是什么病,哪有身上流血还与好时一般精神的?世间妇人都是这般过来的。若是个女孩儿,成了亲有了孩子阴阳调和,这病自然也就不治自愈了。可他……”时鸣想着芳华那几日,人前依旧笑玩闹硬撑着装门面,回到房内便窝在自己怀中,焦眉愁眼的声哼哼着,要自己替他揉肚子。又抱怨道:“我若是个女孩儿该多好,便是为这个成天躺在床上,也不怕人笑话。唉,真不知这种日子何时才是尽头?”时鸣看着怀里的人儿,暗自琢磨着是否要与他避嫌了。

    常言道祸不单行,果然便应了这话。就在这年,芳华时常觉的两ru酸涨,甚至有明显的疼痛。悄悄对时鸣了,时鸣也顾不得什么避讳了,急解开他的衣服一看,雪白单薄的胸口上并没有磕碰的痕迹。正自纳闷儿,忽然发现原本粉粉的两颗米粒儿,竟然长大了许多,连颜色也变深了。时鸣虽是自幼入宫,毕竟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想着芳华日前才有了葵水,如今又是这般模样,心下一阵叫苦不迭。急请了清禅过府来看,果然与他猜的一般。眼看着那平平的胸脯儿,跟蒸包子似的逐渐壮大了起来。清禅私下告诉令德与时鸣,只怕这位四公子同那妇人一般能生养。把个时鸣急得直跺脚,令德的手打着颤,好容易抓稳了杯子,灌了口茶下去。略微定了定神道:“慌怎的?他是我的孩儿,横竖我养他一辈子罢了。”一则芳华那时年纪尚,与这男女之事还不甚明白。二则时鸣怕他一旦知道了会接受不了,因此刻意的隐瞒了他。而令德与时鸣对他周围的人愈加防范起来,时鸣更是寸步不离的守护着他。

    这里芳华平定了气息,吃了口茶道:“用了先生的药好了许多,若是一点都不疼便好了。”清禅笑道:“只要公子能忌住口,那便好得多。”芳华长叹一声道:“我一年两次还难熬呢,真不知那些妇人如何受得了呢?”清禅见他烦闷,忙岔开话问起坠楼之事。芳华与他了,清禅道:“我来时,坊间便已吵嚷的无人不知了,什么的都有。”芳华要他细,时鸣晓得无有什么好话,忙朝他使了个眼色。清禅会意,笑道:“我在轿子里坐着,隐约听得一句半句也不十分真切。外人的话听他做什么?只是……郡王面前怕是瞒不过去了。”芳华低了头,将手指在枕头上划来划去。清禅又笑道:“公子尽管放心,那板子要打也只会落在时鸣的身上。”罢斜了时鸣一眼。

    又坐了会儿,清禅才告辞出去。

    时鸣不放心,佯装送他跟了出来问道:“果然不要紧吗?”清禅看了一眼,跪在远处日头底下的采茗,冲着时鸣咬了咬牙道:“我这里要紧的很。我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亏你也下得去手?这条膀子连抬也抬不起来了。”时鸣不屑的一笑道:“你休要赖人,我手上有分寸的,哪里就疼成这般了?”一面,一面唤了个中贵过来,要他送清禅往帐房取诊金。

    那采茗偷偷儿的望了时鸣一眼,正巧与他目光撞在一处,由不得一哆嗦,忙忙的俯下身去。时鸣走过去低声喝道:“我只道你是个尽职尽责细心的孩子,却原来与他们是一样的,算我看走了眼。若非公子与你求情,你今日这顿打是免不了的。如今革你半年的月钱,你可服气?”采茗含泪叩头道:“都是人失职,便是打死也无怨。今日若非子叔衙内相救,人便闯下了滔天大祸。莫以命相抵,纵有十条命百条命,也不及公子万一。人辜负了管事的栽培愿领重罚。”时鸣看了他一会儿道:“我只一句你听好了。你的正经主子是四公子,一切皆要以他为重。若明知公子有可能遇到危险,受到损伤而不去阻止,这便是你大大失职。你辜负我不至紧,公子对你青眼有加,你……你……便是这等报答他的?”采茗不等他完,早哭将起来,连连叩首道:“人悔之不及,再不敢有丝毫懈怠了。”时鸣想着他素日的好处,又告诫他几句,这才唤他起身。

    待时鸣转过身来,只见不远处有一人,旋风般的冲进了芳华的卧室。免费小说阅读尽在略(),我们将一如既往为你提供优质小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