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6章 摩尼教动,收官布局,第一名妓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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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386章 摩尼教动,收官布局,第一名妓 (第1/3页)

    刁氏被苗青一吼,动作一滞,随即却像是被激起了更大的逆反和怨毒。

    她猛地扭头,对着苗青尖声骂道:「呸!苗青!你还有脸说我?你不过是个背主的狗奴才!你自己呢?花了整整万两有余,巴巴地把扬州城第一的头牌婊子楚云买回来,藏在金屋里当宝贝供着!你当我不知道?你当我心里不恨?!」

    苗青闻言,如遭雷击,挣扎得更厉害,声音嘶哑绝望:「你…你糊涂!那楚云…那楚云是我费尽心思买来,是要送给东京王大人的!是为了打通关节,保住我们这份家业!你这蠢妇!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怎麽就是不信?」

    大官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苗青。

    这苗青张口竞然是怪这刁氏偷人,而不是把他出卖。

    笑道:「这楚云是扬州第一,比刁氏好看十倍不止,你苗青费尽心思弄到手,竟也舍得送人?你既是为「前程』送人,此刻又为何因这刁氏勾引本官而气急败坏?」

    苗青声音低哑,带着苦涩和追忆:「大人…我苗青…下贱背主…该千刀万剐…可…可我对她…」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依旧跪在大官人脚边、衣衫不整的刁氏,「…我还在苗天秀府上做奴仆时…就…就喜欢她了…那时候…她只是夫人房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我…我偷看她洗衣…看她笑…为了多看她一眼…我什麽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後来…後来我们在一起,老爷却又擡她做了姨娘…我苗青什麽都想过,却从未想过负她!」

    跪在地上的刁氏,听着苗青这告白,整个人如遭电掣。她抱着大官人靴子的手,猛地僵住了。脸上那刻意堆砌的媚态、献祭般的狂热,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她缓地转过头,看向地上那个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男人,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剧烈翻腾一一震惊、难以置信、一丝迟来的悔意……

    突然,她松开手,不再看大官人,也不再试图勾引。她只是呆呆地跪在那里,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破碎而绝望的呜咽声。

    大官人冷眼看着脚下这对男女一一个涕泪横流诉说着卑微的孽恋,一个捂面痛哭悔恨交加。他脸上没有任何动容:「你们现在知道哭,知道悔?那被你们合谋害死、沉屍江底、屍骨无存的原主苗天秀,又该找谁去哭?他待你们不薄,换来的,却是引狼入室,自家身亡,妻子被占,家破人亡!」苗青和刁氏同时僵住,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一般的惨白!!

    大官人不再看他们一眼:「来人!」

    扈三娘依旧制着楚云和数名衙役肃立门外。

    大官人一指地上瘫软的刁氏:「把这个妇人,也锁起来!与苗青同问罪,再把这府里几个管事统统捉了!」

    「是!」衙役轰然应诺,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冰冷的铁链瞬间套上了刁氏纤细却已毫无生气的脖颈。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只是失魂落魄地被拖拽出去。

    苗青被那群如狼似虎的护院衙役粗暴地拖拽着向外走,他挣扎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刁氏的方向,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大人!青天大老爷!她…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麽?!她什麽也不知道啊大人!都是小人!全是小人干的!饶了她!饶了她吧大人!」

    那凄厉的喊声在奢靡的厅堂里回荡,最终消失在门外。

    一旁静立如画的楚云,那身段儿,那眉眼,活脱脱是官窑里烧出的扬州薄胎美人觚,精致是极精致了,却也透着股易碎。此刻,她那双杏眼里,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这个将自己赎买出来的豪商巨贾,背地里竟藏着这等弑主夺财的泼天大罪!末了,却又为着个妇人,显出这等痴傻癫狂的情态来…这天上地下的颠倒,搅得她心湖里浊浪翻腾,一时竞痴了。

    大官人只在楚云脸上轻飘飘一掠,袍袖一拂,转身便走,直往内宅另一处僻静的院落而去。门轴「吱呀」一声推开,一股清冷苦涩的药香,混着陈年墨锭的沉郁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陈设简素,一桌一椅都透着年深日久的旧气。

    一个面色惨白妇人,正被一个老迈的仆妇半搀半架着,勉强立在当地。整个人瑟瑟缩缩,仿佛一口气吹重了,都能叫她散了架。

    猛见大官人那高大威凛的身影踏入门槛,李氏浑身如遭雷击,猛地挣脱老仆妇的扶持,「扑通」一声,结结实实跪倒在冰凉坚硬的水磨青砖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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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棱棱的膝骨撞得生响。她连一句囫囵话也吐不出,只把颗青丝散乱的脑袋死死抵着地面。那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恐惧、屈辱、绝望,此刻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化作无声的滔天泪海,瞬间便将面前一小片青砖泅得深黑。

    这无声的悲恸,比那号丧的哭喊更叫人心头发酸。

    大官人淡然说道:「李氏,起来说话。待本官审结此案,该是你苗家的产业,一分一毫也短不了你的。李氏闻言,却用力摇着头:「劳大人费心了…民妇…民妇甚麽都不要…只求大人将苗家乡下祖坟旁…那二十亩薄田…判…判给民妇…其余…其余这深宅大院、铺面行当、金银细软…所有…所有泼天的富贵…民妇都…都孝敬给大人!」

    大官人眼底掠过一丝惊诧。这等主动弃了金山银海、只求几亩薄田餬口的妇人,还是破天荒头一遭遇见!

    「这是为何?」

    李氏擡起泪眼:「大人…民妇如何挡得住那麽多吃绝户的,今日有苗青这等忘恩负义的豺狼,焉知明日…明日不会有张青、李青?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民妇一个风吹就倒的弱质女流,拖着…拖着这点念想…」

    她下意识地、极其珍重地将枯瘦如柴的双手,轻轻护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之上,那里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挂碍,眼中终於挣扎出一丝母性柔光,「若非…若非腹中侥幸有了亡夫这点骨血…民妇…民妇早该一根绳子随他去了…如今,只求带着这点骨血,在乡下祖田边上搭个草庐,粗茶淡饭,将他拉扯成人…便…便是民妇前世修来的造化了」

    大官人的目光扫过她护着小腹的手,这妇人,外头看着是根一掐就断的蒲草,骨子里竞藏着这般惊人的清醒和韧劲儿!

    他沉吟後说道:「苗员外生前经营绸缎生意,你既为主母,可曾插手其中?」

    李氏擡起头来点头道:「回大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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