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0章 屠妇十日,力压文脉数百年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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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400章 屠妇十日,力压文脉数百年 (第1/3页)

    莫状元那番恳请赐诗的话一出,舱内顿时劈啪作响,众士林学子脸上那层谄媚的油彩下,看好戏的促狭劲儿几乎要绷不住地溢出来。

    谁不知这位西门大官人是个武贵?那文身是官家恩宠刺下的金印,可不是锦绣文章堆出来的!这分明是莫文焕要当众给这位新贵难堪!

    楚云依在大官人身侧,眼见自家老爷被架在火上烤,又瞥见莫俦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怨毒和得意,心头一紧,当下也顾不得许多,柳眉微蹙,上前半步,那声音依旧柔媚:

    「莫状元此言差矣!我家老爷以平叛军功彪炳,蒙官家天恩亲赐「文身』,钦点南下督理林大人猝死大案,又血战摩尼教挽扬州炬火於白地!整日里操劳的是军国重务,维系的是江南命脉,案牍劳形,宵衣吁食,哪有那闲情逸致去钻研什麽诗词小道?状元公饱读诗书,当知经国济世方为大道,何必以此等雕虫小技强人所难?」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脆,句句在理,直接把诗词定性为小道,把大官人擡到了军国重务的高度。莫俦被楚云这一顿抢白,脸上那强挤的笑容僵住了,心头那股火腾地又窜起三丈高!

    他死死盯着楚云那张曾令他魂牵梦萦的精致脸蛋,以前维护自己,而此刻却为他人巧言辩护,只觉得一股酸涩妒恨直冲脑门,肚里恶狠狠地骂道:

    「果然常言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贱人!枉我平日视若珍宝,金银珠玉流水价地填赠她!这才几日?见我被打得如猪头一般,臀上开花,痛彻心扉,竟连半分疼惜怜悯都无!反倒这般急切地维护她那新靠山的脸面!真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一朝变了心肠,比那砒霜还毒三分!」

    他新镶的象牙牙咬得咯吱作响,那银丝勒着牙龈,痛得钻心,更添了十分恨意。

    心中恨极,莫俦面上却硬是挤出一个更大的笑容,仿佛没听见楚云的讥讽,反而对着大官人深深一揖:「哎呀呀!楚大家此言,未免太小看西门天章大人了!」

    他环视众人,朗声道,「诸位!大人那一阙「鹊桥仙·相思已是不曾闲』,还有那「浣溪沙·只道当时是寻常』,如今早已传遍扬州,脍炙人口!青楼楚馆,勾栏瓦舍,哪个姐儿不会哼唱几句?便是街头的贩夫走卒,茶坊的说书先生,也都在传唱!」

    「大家都说,这是情深似海,字字珠玑,风流蕴藉,直追东坡少游啊!大人如此惊才绝艳,文采斐然,堪称我辈楷模!值此元宵佳节,又是庆功盛宴,天时地利人和俱备,怎麽能少了大人您的传世华章呢?这岂不是要让扬州文坛抱憾百年?莫非.」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声音拔高了几分,「莫非,那两首妙词. ..竞非大人亲笔所填?」他这通马屁拍得震天响,最後一句更毒辣十倍!你不是不会写吗?你不是推脱小道吗?可你写的词已经满大街传唱了!众目睽睽之下,你写是不写?写了,当场露馅!不写,坐实了欺世盗名!

    「放你娘的狗臭屁!」一声炸雷般的怒吼骤然响起!

    刘正彦这浑人早就按捺不住了,此刻见这酸丁如此阴险地挤兑自家大人,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步跨出,手指差点戳到莫俦鼻子上,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我家大人想写便写,不想写便不写!你算个什麽驴球马蛋玩意儿?也敢在这里聒噪逼宫?再敢放个酸屁,信不信爷爷我再赏你一鞭子,让你脘上那朵花儿开得再鲜艳些?」

    这刘正彦出面胡搅蛮缠,着实让这些扬州士林学子有些难看,却又无可奈何!

    他这莽夫,仗着父亲刘法的赫赫威名,自己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浑不吝的性子,平日里最烦这些唧即歪歪的读书人,又根本不怕这些扬州读书人平日里对他的阴阳讥讽,向来毫无顾忌,十足十的厚皮太岁!「不得无礼!」可似乎这西门天章并不需要台阶下,他终於开口,脸上那丝玩味的笑容丝毫未减,甚至更浓了些。

    刘正彦天闻言立刻硬生生把後面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梗着脖子瓮声瓮气地应了声:「是!」退後两步,但那铜铃般的牛眼依旧恶狠狠地瞪着莫俦等人,仿佛随时要扑上去咬人。

    大官人这才慢悠悠地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扫过舱内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後落在脸色阵红阵白、臀股间痛楚难当却又强自支撑的莫俦身上。

    他缓缓开口道:「莫状元,诸位……本官,并非不愿填这上元词。」

    他顿了顿,舱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位文身钦差如何圆场。

    只见大官人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脸上露出一丝极为诚恳的为难之色,叹了口气道:「唉……只是啊,本官怕……」

    「怕什麽?」有人忍不住追问。

    大官人环视一周,目光在那些自命清高的江南文脉脸上逡巡,最终缓缓吐出石破天惊的一句:「本官怕这「上元有景道不得,西门填词在上头』,本官怕这词一旦填了出来…扬州这文坛,往後数百年…「但知有西门,不知有何人』…怕你等这扬州千年文脉自此「奉吾天下先』,再无人敢提笔作词了!」什麽??

    此言一出,这还了得?!

    上元有景道不得,西门填词在上头???这可是李谪仙的腔调!他西门天章算个什麽东西?也配自比青莲居士?!

    但知有西门,不知有何人???这可是杜工部的原句!

    好你一个西门天章,竟然自比李杜!去压盛唐李杜双峰!要踩扁唐朝数百年的文华锦绣不成?还什麽扬州千年文脉一一自此「奉吾天下先』,无人敢再提笔作词了?

    竖子狂悖!!

    好大的口气!!!!

    我不曾听错吧?

    舱内瞬间炸开了锅!

    在座的哪一个不是自诩风流的士林翘楚?

    家中祖上、亲朋故旧,哪个没出过几个进士举人、词坛大家?就算自己才学平平,那点文人的傲骨和群体的自尊心却是最碰不得的!

    大官人这几句狂言,简直是用沾了屎尿的靴子底,狠狠踹在众人祖宗的牌位上!又当众撒了一泡臊气冲天的热尿!

    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那号称「词中老杜格律圭臬」的周邦彦,以及以「豪放不羁」闻名的贺铸,这两位在词坛地位崇高的老前辈,饶是城府深沉,此刻也忍不住眉头紧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愠怒!

    这位西门天章,说话也太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了!简直视满座文华如无物!

    莫俦夹着烂靛,强忍臀股间钻心的痛楚和牙龈被银丝勒紧的酸胀,心头却乐开了花!

    他肚里狂笑:「好!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西门天章!不怕你谦虚推脱,就怕你不狂妄!你狂得越没边,摔得就越惨!」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西门天章憋出个狗屁不通的玩意儿,在满船文豪面前丢尽颜面,连带着那文身都成了笑话的场景。

    到那时,江南文脉同仇敌忤,又有周邦彦、贺铸这两位词坛泰斗坐镇,就算你大官人真能谄出几句勉强入耳的,也必然被批得体无完肤!

    六分才情也只给你打三分!

    这脸,他西门天章是丢定了!自己这口恶气,也算借着众士林之手出了!

    吕颐浩坐在主位旁边,听得是心惊肉跳,连连摇头,心中暗骂:「年轻!太年轻气盛了!这西门天章,竟敢如此藐视江南文脉!这不是自取其辱吗?若真当众出丑,连带我这做东的也面上无光,更恐他从此被天下士族大夫耻笑,自觉於文臣前…前路尽断,岂不可惜?」

    想到此处,吕颐浩眼看局面要崩,连忙清咳一声,准备起身打个圆场,好歹把这篇揭过去,莫要闹得太僵。

    岂料他刚欠起半个屁股,就见大官人已然长身而起!

    那身形挺拔,带着一股脾睨之气。他看也不看满船愤怒的文士,只微微侧首,对身边俏立的楚云吩咐道「楚云,拿笔墨来!要上好的澄心堂纸,紫毫笔,否则可配不上老爷填的词!」

    楚云正自忧心如焚,生怕老爷下不来台,忽闻此令,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她虽不知老爷有何倚仗,但见他如此笃定,心中巨石落地,脆生生应道:「哎!奴家这就去!」那声音里透着欢喜与信赖,扭身便去张罗。

    大官人吩咐完楚云,目光一转,竞落在了身後侍立一身劲装勾勒得身段儿凹凸有致,既英姿飒爽又娇媚无比的扈三娘身上。

    他脸上露出玩味笑容,问道:「三娘,笔下何如?」

    扈三娘正全神戒备,防着哪个不开眼的冲撞老爷,冷不防被点名,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她虽是绿林出身,刀马娴熟,杀人如剪草,马战和步战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可当今世道连武人都被这群读书人鄙视,更何况她这种绿林人士,於这群人来说,便连脚底下的泥巴都不如。

    但此刻被满船自诩风雅的江南文脉用审视、好奇、甚至隐含鄙夷的目光盯着,如同被架在火上烤。她只觉得手脚都没处放,一股根植於草莽的自惭形秽猛地涌上心头。

    这位战场上叱吒风云的女中豪杰,此刻竟像个初出闺阁的小娘子,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窘迫:

    「老……老爷……奴家……奴家字……字还算工整……可……可是……」她鼓起勇气擡头,眼神里满是坦诚的惶恐,「奴家於这诗词歌赋……实在是一窍不通!」

    大官人闻言,非但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爽朗,他伸手,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拍了拍扈三娘娇媚的脸蛋,朗声道:

    「那又打什麽紧?」

    他目光扫过扈三娘因紧张和羞涩而越发妩媚的脸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狂放,响彻画舫「这些日子,你为老爷我挡箭矢,劈刀枪,护的是老爷的性命,保的是老爷的体面!今日,老爷我就借这上元佳节,庆功盛宴,让你扈三娘的名字,堂堂正正,留在这江南文脉之上!千年不朽!万世流芳!」此言一出,不啻於平地再起惊雷!

    那些自命风流的读书人,眼珠子早就黏在扈三娘那身段脸蛋上了。

    楚云大家这等江南名妓,几年还能出一个,可扈三娘这般既英气飒爽又暗藏媚骨的绝色尤物,哪里去找?这窈窕反差身材更是恍若珍宝!

    大官人这一句话,却像一把粗盐狠狠撒进众人心头的龌龊念头里,将那点怜惜钦慕瞬间腌成了又酸又臭的妒恨与羞愤!

    「奉吾天下先」的狂言犹在耳畔,这又扬言要让一个不通文墨的绿林女扈从的名字「千年不朽」於江南文坛!

    这已不是嚣张,简直是跋扈到了极点,视满船文华如粪土!视千年文脉如儿戏!

    「岂有此理!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狂妄!狂妄得没边了!」

    「欺人太甚!简直是把圣贤文章踩在泥里!」

    「武夫!粗胚!不知廉耻!」

    席间一片譁然!

    那些涵养功夫稍差的年轻士子,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拍案而起!这西门天章,是把他们这些寒窗苦读、皓首穷经的读书人当成了什麽?竞让一个武婢来玷污文墨?!

    就在这怒潮即将爆发的当口,只见那周邦彦霍然起身!

    他脸色铁青,白发白须微颤,显然怒极,对着大官人的方向,深深一揖,咬牙冷声道:

    「西门大人!老朽周邦彦,今日就洗目净耳,恭候大人「不朽』之词,与这位扈……扈女侠流芳之墨!」

    他话音未落,旁边那位贺铸也猛地站起,他性子更烈,直接抱拳,声如洪钟怒气涛涛:「贺方回在此!倒要看看大人如何让我等搁笔兴叹,又如何让一个名字「千年不朽』!请!」

    紧接着,一位拄着鸠杖、白发萧然的老者也在家人搀扶下巍巍站起,乃是扬州诗书传家的叶氏族老叶承他颤巍巍地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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