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4章 众多事态并发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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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4章 众多事态并发 (第3/3页)

也好……通通咱们姐妹间的情谊。」贾元春端坐在下首绣墩上,闻言连忙微微欠身,垂眸低声道:「姐姐厚爱,妹妹感激不尽。原是妹妹礼数不周,早该来向姐姐请安的。姐姐园中牡丹国色天香,妹妹……亦是心向往之。」

    刘贵妃眼中精光一闪,笑意更深了些:「哦?那感情可好!」

    她放下茶盏,「既然妹妹也爱这牡丹,以後便常来我这儿走动走动,解解闷儿。回头我见了官家,定要禀明,就说贤德妃妹妹与我投缘,常来相伴,也好……让我安心养着身子,不知妹妹愿意不愿意?」贾元春哪想经常来这里,心头苦涩,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能强撑着应道:「姐姐恩典,妹妹自然是万般愿意的。」

    「嗯,愿意就好。」刘贵妃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这宫里牡丹,妹妹可曾瞧过?本宫倒是极爱御花园西南角那一片,尤其是养着几株魏紫姚黄牡丹的地界儿,花开得那叫一个富贵逼人,香气也霸道,闻着就让人筋骨酥软……」她说着,眼风似笑非笑地扫过元春的脸。

    贾元春微笑:「回娘娘,那处牡丹确是国色天香,冠绝宫苑。臣妾……也曾去过几次,每每流连忘返,深为那富贵气象所感。」

    「哦?妹妹也喜欢?」刘贵妃放下茶盏,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水榭中格外刺耳:「那地方僻静,花开得虽好,却也容易招惹些……不乾净的东西。妹妹去时,可曾撞见过什麽……不该见的人或事?」元春强笑道:「娘娘说笑了,御苑森严,禁卫肃然,臣妾每次去,只见天家气象,花团锦簇,何曾见过什麽不乾净?想是娘娘凤体贵重,更得花神青睐罢了。」

    刘贵妃盯着她看了半晌,良久,她才忽然向後靠去,发出一声轻笑,挥了挥手:「罢了,本宫不过随口一问。妹妹今日归家省亲是大事,本宫也不好多留你。去吧,别误了吉时,让家人久等。」贾元春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告退:「谢姐姐体恤,妹妹告退了。」

    就在她即将步出水榭时,身後又悠悠传来刘贵妃声音:

    「对了,妹妹,本宫还听闻…都说圣上仁厚,可妹妹晋妃也有些时日了,怎地……听说官家还从未曾临幸过妹妹的贤德宫?」

    轰的一声!

    贾元春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耳根滚烫,眼前发黑。

    这哪里是无意识的询问?

    这四周可都是宫女女官站着呢。

    这分明是当众扒皮,将她这贤德妃徒有虚名、不得圣宠的难堪赤裸裸地揭开,踩在脚下!

    巨大的羞耻和愤怒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勉力才堪堪维持住身形。

    她不敢回头,更不敢辩驳:「姐姐…姐姐说笑了……妹妹…告退……」

    说罢,几乎是踉跄着,在抱琴的搀扶下,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座花园。

    等到贾元春的仪仗队一离开,刘宗元进来园子。

    「娘娘,」刘宗元行礼,压低了声音,「那几个当日护送蔡家奶奶回府的禁军头领,挨个儿问过了,口供倒是对得上牙板,都说确有其事,路上遭了劫道的强人。差人也快马去了蔡家奶奶府邸得了回信,蔡家奶奶也回信认下了这桩祸事,说亏得禁军护卫拚死才保得她周全。」

    刘贵妃眼皮都没擡,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哦?都认了?」

    刘宗元声音更沉:「为父放心不下,今日亲自带人沿着他们说的那条路走了一遭,嘿,那道上乾净得跟狗舔过似的!别说打斗痕迹,连滴血点子、断根兵器都没见着!又寻访了路旁紫云观里几个整日打坐念经的老道,都说那地界儿太平得很,好些年月没听说过剪径的勾当了,香客往来也安稳。」

    「哼!」刘贵妃猛地将手中茶盏顿在小几上,溅出几点水渍,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眼中寒光四射,「这麽说来,这位蔡家奶奶……是存了心要替那野汉子遮掩了?好一个情深义重的节妇,也不怕丢了蔡太师和童枢密的脸面!」

    刘宗元点头如捣蒜:「女儿高见!为父也是这般想的。这妇人怕是…与那凶手有了首尾,这才甘冒大险,扯下这天大的谎来!」

    刘贵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纤纤玉指点了点父亲:「既是这等不知廉耻的淫妇,父亲何必费神?你只管放出风去,就说……蔡家这位守节的奶奶,与那杀人的逃犯早有私情!话要传得活色生香些,怎麽腌膜怎麽传!自有那蔡家本族和童家的人坐不住,跳出来查这奸情。到时候,不怕这对狗男女不露出狐狸尾巴!」刘宗元听得心花怒放,连连拍掌:「妙!妙计!一石二鸟!为父这就去办,保管让东京城的大街小巷都飘满这蔡家媳妇偷人的消息!」

    他转身欲走,又想起什麽,回头问道:「女儿,方才那位元春娘娘……瞧着如何?」

    刘贵妃懒洋洋地重新靠回榻上,拿起一枚果子把玩着,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雏儿一个!嫩得很!心里那点子算计、害怕、委屈,全写在脸皮子上,藏都藏不住。一眼就能望到底的货.……」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倘若这些都是装出来的,那这位元春娘娘的城府,可就深得有些吓人了。」

    刘宗元皱眉:「不是她?那莫非是……韦贤妃背後捣鬼?」

    刘贵妃嗤笑一声,没立刻答话,心中却飞快地盘算开来:韦贤妃?那倒是生了赵构,可那又怎样?太子就算被废,上头还有老三呢!便是老三不坐还有那麽多皇子,怎麽也轮不到赵构坐龙椅。

    韦贤妃再蹦鞑,也就是个有皇子的太妃命,还能翻了天去?

    反倒是我……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眼中野心一闪而过。

    她刘贵妃如今圣眷正浓,虽无子嗣,却正因如此,才更有机会…顶替掉同样没有子裔的郑皇後。至於那贾元春………

    刘贵妃心思又转回来。

    是雏儿最好拿捏,若是装的………

    她红唇微抿,一丝阴冷的算计浮上心头,日後,不妨多请这位元春妹妹来我这儿赏花叙话。次数多了,是人是鬼,总能瞧出端倪。或者……

    若是寻个机会,给她下点「料』,弄些把柄死死攥在咱们手心……哼哼,到时候,不怕她不乖乖听话,做个提线木偶!」

    想到某些「下料」的场景,刘贵妃只觉得一股热流莫名窜上,那深处还在隐隐作痛又忍不住的酥麻,脸蛋儿禁不住飞起两朵异样的红云,贝齿轻轻咬了咬丰润的下唇,眼神也迷离了几分。

    她定了定神,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燥热,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娇媚:「父亲不妨以你的名义,下个帖子,请开封府那位西门大人过府一趟。他如今管着东京城,捉拿逃犯凶手,正是他的本分。让他……也上点心,施一施压!」

    「还是女儿考虑的周道,这位西门大人反手之间就把京城譁变镇压,又亲手打伤过凶手,想来有的主意!」刘宗元听连忙低头应道:「女儿放心,为父这就去发帖子,看他何日有时间来赴宴!」说罢,躬身告退。

    可却在这时後,他那宝贝女儿咳嗽一声轻声道:「倘若这西门大人来了,记得通知女儿,我有事交代於他!」

    刘宗元一愣,心道大内嫔妃,金枝玉叶,私下召见外臣一次已是大大不妥,惹人非议!

    这……这还要再见?

    可他却知道自己女儿向来有心计,她既然开了这个口,必然是算计好了有要事。

    横竖是在咱自家府邸,门一关,墙高院深的,只要塞紧了底下人的嘴,莫让那些风言风语飞出去,顿时点头说是,这才告退!

    且说荣国府这边,自得了元春省亲的准信,阖府上下早已是倾巢而动,如临大敌。

    天未亮透,自史老太君贾母以下,凡有诰命在身者,皆按品大妆起来。

    贾赦领着贾珍、贾琏并合族子侄,乌压压一片,肃立於西街门外,个个屏息凝神。

    贾母则领着邢夫人、王夫人、尤氏、李纨并阖府有头脸的媳妇、姑娘,花团锦簇地跪候在荣国府正大门外。

    街头巷口,早被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围了个水泄不通,闲杂人等一律驱赶,挡得严严实实。

    不知等了多久,只听得远处隐隐传来马蹄踏在青石路上的清脆声响。

    众人心头一凛,愈发恭敬垂首。

    只见一对身穿大红麒麟补服的内监,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行至西街门前。

    少时便来了十数对红衣太监,在西街门外排成两列森严的仪仗。

    待这些前导太监站定,方闻得远处传来隐隐的细乐之声,丝竹管弦,悠扬悦耳。

    随後,那尊荣的仪仗,才真正映入众人眼帘。

    这一队队庄严煊赫的仪仗缓缓行过,八个身材魁梧、穿着杏黄坎肩的内监,稳稳擡着一顶金顶金黄绣凤版舆,缓缓行来。

    贾母等女眷见舆至大门,连忙在路旁恭恭敬敬地跪下。

    早有眼疾手快的小太监飞跑过来,口中说着老太太、太太们快请起,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贾母、邢夫人、王夫人搀扶起来。

    那金顶绣凤版舆并未停留,径直擡进了荣国府朱漆大门,穿过仪门,转向东边一所早已预备妥当、专为贵妃更衣歇息的雅致院落。

    舆轿擡入院门,前导仪仗太监便如潮水般悄然退去,只留下几位身着彩衣、容貌姣好的昭容、彩嫔等高级女官,恭敬地侍立两旁,准备引领贵妃下舆。

    贾元春在女官的搀扶下,缓缓步下舆轿。双脚终於踏上娘家熟悉的土地,她强压下在刘贵妃处受辱的惊悸与一路的疲惫,擡眼望去。

    只见这更衣的院落内,早已布置得富贵奢华。

    各色玲珑剔透的花灯悬於檐下树梢,皆是用上等纱绫紮成,或为花卉,或为瑞兽,精巧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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