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大官人的幸福生活! (第2/3页)
刚行至内院门口附近,旁边一间厢房里骤然传出一阵女子尖利声,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骄纵嗓音。正是帝姬赵福金!
便大步推开门走了进去。
赵福金一见大官人,满腔的委屈、愤怒、嫉妒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她哪里还顾得上什麽仪态身份,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猛地扑了过去,一头撞进大官人怀里,双手死死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将满是泪痕的小脸埋进去,「哇」的一声,惊天动地地哭嚎起来:
「呜哇一她们……她们合夥欺负我!!你家奴婢骂我胸小屁股小,还说我是小丫头…我要你休了她们…立刻休了她们…哇!」
大官人目光如电,扫过三女各异表情。
心中雪亮:自家这两个女人什麽秉性,他岂能不知?李瓶儿那脾性,软得跟水似的,断然做不出甚麽出格事来,是绝不敢主动招惹这位金枝玉叶的帝姬。
十有八九,是这刁蛮帝姬仗着身份在後院颐指气使、横生事端,而金莲儿这惯张牙舞爪泼辣性子,又岂肯吃亏?
定是针尖对麦芒地整了赵福金一回!
他不动声色地朝潘、李二女使了个淩厉的眼色。
两人瞬间明白,点点头悄声出去。
厢房内只剩下两人。
大官人这才低头,看向怀中哭得抽抽噎噎的赵福金,大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声音低沉温柔哄劝道,另一只大手直接滑下去,在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重重揉了一把:「好了好了,我的小肉儿!莫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哭坏了你金贵身子可如何是好?我替她们两个,给你赔个不是,认个错,成不成?莫哭了!」赵福金身为帝姬哪里肯这麽容易就依了?
被他揉得身子一颤,在他怀里扭糖似的挣紮,不依不饶地哭喊:「不成!不成!光认错有什麽用?我还未曾进门就欺负我,敢那样对我…倘若我进门怕不是要把我欺负死…我要你把她们都赶走!赶出西门府!一个不留!我便不与你计较..呜呜……不然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大官人面上却只作无奈:「唉哟,我的小肉儿,这可就难为死我了…我这偌大的大宅…还得靠着她们维持呢。」
「好啊!我不理你都不怕了!你变心了!!」赵福金见他顾左右而言他,始终不松口答应,心中那股委屈和嫉妒之火又烧了起来。
她猛地擡起泪眼婆娑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胁:「你不答应是吧?那我……我这就去找父皇!我就说……就说你西门天章胆大包天,强奸本宫清清白白的身子!」
「噗!」大官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我的小东西!你这可是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猪八戒倒打一耙啊!那日明明是是你自个儿骑上来的,那小腰儿扭得,跟水蛇似的,猴急得像个……」
「你胡说!」赵福金脸蛋瞬间红透,羞恼交加,用力捶打他胸膛,「你……你没动吗?!你没摸我吗?!!你还……你还使劲抓我屁股!抓得我现在还疼呢!你看!你现在还搂着我!人赃俱获!我……我就要禀告父皇,说你欺君罔上,淩辱帝女!!!」
大官人被她这胡搅蛮缠的劲儿弄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得投降:「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垂涎我们帝姬的美色,忍不住上了身!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都代她们认错了,也代我自己认错了,这总行了吧?您就高擡贵手,饶了小的这一回?」
赵福金见他服软,眼中狡黠更盛,小脑袋瓜一转,又生一计。
她吸了吸鼻子,狮子大开口:「哼!不赶走她们也行!那你……那你把吴月娘那大娘子的位置,给我让出来!让她……让她去做老二!我·……我要做西门府的大娘子!」
大官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眉头微蹙,声音也沉了下来:「福金,这就过分了。」
「霍」「叫我福金,你刚刚还叫人家小肉儿!!你果然不爱我了!过分?」赵福金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刚刚压下去的情绪瞬间爆炸,哭声震天,「你还说我过分?!你给她们那些奴婢都赏了那……那羞死人的黑丝裤子!我堂堂帝姬,我都没有!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呜呜呜……我给你两条路!要麽把她们统统赶走!要麽让吴月娘让位!你自己选!」
大官人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两个都不行。」
「好!好你个西门天章!你给我等着!」赵福金彻底被激怒,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拔腿就往外冲,「我这就去找父皇!先找我哥哥评理去!这就告发你,让你西门一家都贬到岭南娶!你给我等着瞧!!」
大官人是真被她这不管不顾的架势吓了一大跳!
这小妮子骄纵惯了,真敢捅破天去!
一股邪火也「噌」地窜了上来,他眼疾手快,猿臂一舒,一把就将冲到门口的赵福金拦腰捞了回来!「反了你了!」大官人怒喝一声,顺势将她娇小的身子翻转过来,牢牢按在自己屈起的大腿上!不顾赵福金的尖叫挣紮,扬起手掌,大手一把扯开她男装下摆,露出底下绷紧的绸裤,对着那圆滚滚弹手的浪肉儿,「啪啪啪啪啪!」就是一顿没头没脑的狠揍!
那巴掌又快又重,带着惩戒的意味,结结实实地落了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连打了十几下,打得赵福金哇哇大哭,眼泪鼻涕齐飞,双脚乱蹬:「哇一一!坏人!坏人!你个大坏蛋!你不是我的好人啦!!你是坏人啦!呜呜呜……你敢打我!我要诛你九族!!」
「打的就是你这不识好歹的小肉儿!我是坏人!我不是好人!」大官人停了手,任由她趴在自己腿上哭嚎,大手却复上揉捏着,「我要是坏人,就该安安稳稳在清河县当我的土皇帝,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我那些美婢你也看到了,何等娇美!我何苦要累死累活,削尖了脑袋往那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官场里钻?何苦要费尽心机,讨你父皇、你哥哥的欢心?你这小家夥,你说,我图什麽?」
「还不是为了你,还不是为了能理直气壮让你父皇把你下嫁给我,把你娶回家好好疼爱!」赵福金哭嚎的声音骤然一滞,趴在他腿上的小身子猛地一僵。她缓缓地带着惊愕,转过头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那张绝色的脸蛋上泪痕交错,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几缕,更衬得一双美眸如同水洗过的黑曜石,此刻正怔怔地望着大官人,里面翻涌着委屈、惊疑。「真……真的麽?」
大官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也是一软,叹息一声,擡手用指腹轻柔地揩去她脸颊上的泪珠:「真的不能再真了。福金,你知道我的,我是什麽性子?最是受不得拘束,几时肯自己给自己上笼头?若不是为了……为了能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我何至於此?」
赵福金似懂非懂,但那股滔天的委屈和愤怒,在他这剖白心迹的话语下,如同冰雪消融了大半。她抽噎着,小声嘟囔:「那…你既是为了我…既不让我做大,又不肯把她们赶走……这算甚麽?」大官人又是一声长叹,语重心长:「傻丫头,岂不闻「糟糠之妻不下堂』?吴月娘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室,结发於微末之时。我若为了你,今日便将她休弃贬斥,那我成了什麽人?薄情寡义、趋炎附势的小人!天下人会如何唾骂於我?你赵福金,官家最宠爱的茂德帝姬,汴京城里谁人不知你最是深明大义,慧眼识人?你喜欢的,难道不该是顶天立地、有情有义的奇男子?若我真做出那等忘恩负义之事,你还会心悦於我麽?」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更是把赵福金捧到了一个深明大义的高度。
赵福金听得一愣?好像是怎麽回事!随即,那点属於帝姬的小骄傲浮了上来。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傲气,哼道:「那……那当然!我赵福金喜欢的人,自然是顶天立地、有情有义的大英雄、真豪杰!你……你这麽说,倒也有几分歪理……」
大官人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珠,气息灼热地低语:「还有啊,我的帝姬小肉儿,我的心肝尖尖……」
他抓起她一只小手,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你摸摸看,这颗心,它跳得这麽急,这麽响,为的是谁?嗯?」
「倘若把这颗心剖开,分成十份儿…九份九都给了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了!剩下那可怜巴巴的一丁点儿,才散给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你想想,心肝儿,你一个人就占了哥哥九成九的心尖血、心头肉!她们加起来,不过才分得那指甲盖儿大小的一点渣渣儿!」
他一边说着,边用牙齿咬了咬赵福金的小巧耳垂,继续说道:「你都是哥哥心尖尖上的肉了,独占了我九成九的情分儿,何必再去跟那些可怜虫计较什麽名分位置?她们算个什麽?不过是在堂堂帝姬下,捡一些你不要的碎心儿,你金枝玉叶,就当可怜可怜她们,给她们一个遮风挡雨的落脚地儿,显显你的大度,嗯?」
赵福金被他这露骨至极的情话轰得头晕目眩,最後一点不甘和醋意都融化了。
再被大官人牙齿轻轻一咬,她倒抽一口冷气,身子像过了电一般打了个颤,双腿紧紧合着绞在一起,那张绝色的小脸上,怒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取悦後的娇媚红晕和得意洋洋。她甚至忍不住微微扬起小巧的下巴,像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猫儿,眼中闪烁着被偏爱的满足。「你要这麽说. .本宫.我.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赵福金昂了昂下巴。
「谁说不是呢?你是最讲道理了!」大官人赶紧附和。
「哼!」她终於忍不住破功,笑出声来,带着点娇憨的得意,小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道:「油嘴滑舌!就会拿这些歪理来哄人!」
虽是嗔怪,那语气却软糯甜腻,哪里还有半分怒气?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主动往他怀里又贴紧了几分,仿佛要汲取他身上的热度,小嘴里吐出的话,已是完全认同了他的「歪理」:「不过……倒也是这麽个理儿!本宫何等身份?跟那些下贱胚子计较,没得辱没了自个儿!哼!」
大官人低下头,精准地捕捉住那两片诱人的红唇,给与最後一击!
彻底封住了她所有的小脾气和小心思。
等到两人分开。
赵福金如同离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波如水,媚态横生:「以……以後……每一次……吻人家……都……都要像刚才这样……不许……不许再像以前那样……沾一沾……就离开……要·……要像刚才那样……把人家的魂儿都吸走……才……才行……」
大官人笑道:「好,都依你!」
赵福金脸蛋一红,可随即却又想起一事,不甘心地揪住他衣襟:「可我那刚刚那两个丫鬟呢!她们总可以赶走吧?也不缺两人,我看着就烦!」
大官人失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我的傻帝姬!你是什麽身份?金枝玉叶!你身边的丫鬟,那能是普通人吗?那得是精挑细选、体体面面,带出去能给你长脸的!若都换成些歪瓜裂枣的丑丫鬟,日後你哥哥姐姐来府里串门,岂不是要笑掉大牙?还不定怎麽编排你呢!」
赵福金一愣,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赵嬛嬛那最爱看自己笑话的脸,对哦!
赵嬛嬛那个讨厌鬼,一定会嘲笑我有眼无珠,连个像样的下人都挑不出来,丢尽了皇家脸面!想到可能被宿敌嘲笑,她瞬间觉得潘金莲李瓶儿似乎也没那麽面目可憎了。
大官人见温柔地用拇指指腹,细细擦去她另一边脸颊上的泪痕。
接着,微微低下头吮去另一边的泪珠。
「我处处思量,桩桩件件,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不让你被人看轻,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好啦!我知道你最好了!」赵福金顺从地点点头,小脸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终於被安抚好的猫儿。她又想起那件让她耿耿於怀的宝贝,猛地擡起小脸,带着点撒娇的控诉:「那……那黑丝裤呢?为什麽她们都有,就我没有?」
大官人笑道:「这你可冤枉死我了!那黑丝裤是寻常物件吗?那是要请顶尖的裁缝,用一百零八片最上等的罗纱,一针一线,严丝合缝地照着你的玉腿丰臀量身定做的!紧一分则勒,松一分则垮,非得完美贴合你这举世无双的身段才行!我早就把京城最好的师傅派过去了,就等着给你传个信儿,好上门给你量体裁衣呢!这惊喜,本想晚些告诉你……」
赵福金闻言,眼睛瞬间亮如星辰,破涕为笑,喜不自胜:「真的?!那……那我要做三条!不!要比她们都多!」
大官人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三条?那怎麽够!起码五条!我的帝姬是什麽身份?岂能只比她们多两条?要就要压她们一头!每条都用金线绣上凤纹,独你一份!」
「真的?」赵福金惊喜得几乎要跳起来,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满的得意和甜蜜。「自然是真的。」大官人含笑看着她,指尖拂过她微肿的眼皮,「这下,可还气我?」
赵福金小脸一红,扭捏地重新钻回他宽厚的怀里,把小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带着娇嗔:「还……还有点气……你刚才……刚才打人家……那麽大力气……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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