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2章 四品大员充实的一天!经营势力!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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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472章 四品大员充实的一天!经营势力! (第2/3页)

凉气,暗忖道:「好个江南的体面人家!端的会受用!」

    箱内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什麽赤金头面、羊脂玉件、猫儿眼、祖母绿,滚得满箱,琳琅满目。

    还有什麽象牙雕的欢喜佛、犀角镂的春宫秘戏,层层叠叠,更有那海外来的稀罕物,龙涎香块大如拳,乳香、各种香料堆得冒尖,更有几匣子什麽蔷薇露、

    苏合油的番邦奇香,馥郁之气直冲脑门,这些都是皆是徽宗朝里达官显贵趋之若鹜、价同黄金的宝贝!

    「扬州不愧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宋商镇,真真是聚宝盆一般!」大官人啧啧两声,心头滚烫。

    单是眼前这一堆,粗粗估摸,怕不又值个数万雪花银?

    这还没算那些卷轴字画,里头怕不乏前朝名手真迹,比之前在东京城抄没的那几家京官,不知要丰厚多少倍去!

    这也难怪,於他们来说,自然不会把自家丰厚的家底放在京城。

    算上这一趟扬州劫掠,方腊那厮孝敬的赔款,再加上苗大户娘子献上的家私————

    大官人心里大致算了算,那总数怕是要朝着百万两往上蹦了!

    只是————这泼天的富贵,眼下却成了烫手的山芋。

    怎麽处理才是!

    大官人目光转向一旁铁塔也似的武松。

    武松干了几趟这等事情,早瞧出主家心思,未等开口,便苦着脸摇了摇头:「大官人明监!若是一趟两趟,零敲碎打,每次弄个万八千两的货换上一换,往那些见不得光的黑窟窿、鬼市子、快活林里跑一趟销赃,倒也使得。可倘若次数一多,流水一大,一旦上了十万两的数目,风声必然走漏!」

    「不说那些本来就喜欢黑吃黑的必然千方百计压咱们的价,收不收都成问题,那时节,明里暗里不知多少双红眼珠子要盯上咱们,再惹出他们身後的那些人物,平白招风惹火,怕是有些麻烦!」

    大官人颔首,深以为然:「东京城里的无忧洞、鬼樊楼,倒也是条路子,只是诚如你所言,来来回回一年十几万两顶天了,就得赶紧收手,缓上一年半载。

    要把这百万家私神不知鬼不觉地散出去————看来非得自家养起几路走南闯北、根基深厚的商帮不可!」

    念头及此,忽地想起那贾府的薛宝钗,她家原是世代皇商,门路最广,这等事体,或可向她讨些主意。

    当下吩咐道:「武二、玳安,你二人辛苦,先去左近黑窟窿,快活林,不拘金银细软,先兑回五万两现银子来应应急,至於京城无忧洞和鬼樊楼,我自带人去出上一批货去!」

    武松、玳安叉手应喏:「小的们省得。」

    大官人渡出地窖,外头日头晃得人眼晕:「银子来的倒快,这花销去处,才是真真磨人的勾当!」

    「既然黄白之物堆成了山,那团练人手自不必畏手畏脚,可以继续只管放开手脚去招便是!」

    这支人马,眼下顶要紧的是披了身官皮,前番自己立功,从官家手讨来了圣旨,如今总算能明自张胆地置办盔甲了!

    只是————想把这帮人练成铁桶也似、只听自家号令的私兵,光指着朝廷赏下的那三百副薄甲,连塞牙缝都嫌寒碜!

    大官人嘴角撇了撇,暗道:「要紧的是这张批甲文书,实打实是块护身的金符!日後便是那群清流言官的想动我,有这奉旨办团、自备军械八个大字顶在前头,等闲的弹劾奏章,不过是挠痒痒,休想动自己根基分毫!」

    想到此处,他扬声唤道:「来保!」

    待来保趋近,吩咐道:「速去,把清河县那个铁匠老孙头给爷叫来!」

    如今清河县被经营得花团锦簇,商贾云集,更是适合居住养老,如今连带着左近州县乃至东京城里混不下去的手艺人也纷纷来投。

    这老孙头便是其中一个,据说早年间在东京城「军器监」也混过饭吃,如今被来保重金聘来,领着清河县一班铁匠,专为团练打造些寻常枪棒。

    不多时,老孙头佝偻着腰,跟着来保小跑进来。一见大官人,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额头抵着青砖地:「小人孙兴叩见大人!」

    大官人虚擡了擡手道:「起来吧。叫你来,如今本官手里有了三百副甲胄的额子,想问问你这行家,该置办些甚麽样式?毕竟你是在东京城见过世面的。」

    老孙头这才敢起身,搓着布满老茧的手,赔笑道:「大官人擡举!旁的营生,小人或许粗陋,可这盔甲行当,倒真略知一二。」

    他清了清嗓子,掰着指头数道:「如今咱大宋顶尖儿的,当属仿造青唐吐蕃传来的瘊子甲」,用的是精铁冷锻法,千锤百链,轻便坚固!只是这法子极耗人工和上等铁料,一年也出不了几副,价比黄金!」

    大官人笑道:「这等宝甲自不必说,次一等的呢?」

    「是是!小人卖弄了!」老孙头偷眼觑了下大官人脸色,「次一等的便是那山文甲与步人甲了。」

    「这山文甲,以甲片铸成山字形而名,环环相扣,一副下来约莫三五百片,轻巧,十来斤重。穿在身上,跑马跳涧都使得!这等好物,在东京城都是将官老爷和身边精锐亲兵才穿戴得起。」

    「其次便是这步人甲,既以步人为名,这就重了!甲片密密麻麻,少说一千八百片往上,压秤得很,足有三四十斤!专给禁军重步卒穿,列成阵势,便是个铁疙瘩。寻常轻弓射上去,跟挠痒痒似的,便是那铁鹞子冲上来,也能硬生生扛住!」

    「至於眼下禁军和好些厢军,」老孙头压低了声音,「穿的多是寻常劄甲,也叫甲叶甲。用些长条或梯形的铁叶子,拿皮绳一串了事。一副不过六七百片,分量轻些,十来二十斤,造得快,价钱也贱些,只是远不如山文甲来的爽利,防御也远不如山文甲!」

    大官人微微颔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嗯,听着倒明白。那这工时耗费如何?」

    老孙头忙道:「大人明监!单说那山文甲,光是锻打那三尖两槽的山字甲片,一个熟手匠人,不吃不喝一天也顶多出二三十片,还得件件打磨修边,不能有半点毛刺豁口,否则嵌合不紧。凑齐一副甲的三五百片料,就得耗去十几二十个工日!」

    「这还不算最难的——那错劄法嵌套拼合,全凭老匠人的眼力和手感,一片片咬合勾连,稍错一环,整甲便松垮不固!这穿甲的功夫,比打甲片还慢!」

    「若是一百个铁匠,卯足了劲干一个月,造普通劄甲能出五百副;可要造这山文甲————」他伸出五根粗糙的手指,又翻了一下,「撑死十副!这还只是人工,没算那流水般淌出去的好铁料和炭火钱!」

    大官人听罢,眼皮微垂:「自家养这团练,图的就是个能骑善步、来去如风,走的是精兵路线!这甲胄嘛,自然既要轻捷赛狸猫,又要坚固如铁瓮,非顶尖的上品不可!那步人甲笨重如牛,只合排阵硬抗,白白折了自家兵马的灵便,弃了也罢!既然要弄,就须弄到最好!」

    「这山文甲看着艰难,症结无非在老铁匠那打造甲片的快慢和手错劄嵌合的绝活难觅难传!」大官人眼中精光一闪,一个常识念头冒了出来:「可若————不按常理出牌呢?把这山文甲拆筋剔骨,细细分解成几十道工序?譬如专锻甲片的、专磨棱角的、专管嵌套的————再招揽大批学徒,不教全活儿,只让每人专精一道,如同那织锦的一梭管一经,岂不省了名师难求之苦,又添了熟能生巧之效?虽比不得老匠人一气呵成,可架不住人多手快啊!」

    他越想越觉得此路可行,嘴角不由浮起一丝志在必得的冷笑:「自家若能领来这三百副山文甲的额子,细细拆解了样子,摸清关窍。再凭这清河县泼天的富贵,广撒银钱,不拘是东京流落出来的匠户,还是左近州府的好手,尽数招揽!就按这分工作业流水线的法子操办起来。横竖自家不过养上千把心腹团练,精兵贵在精而不在多,还怕磨不出这几百上千副铁山文来?」

    他仿佛已看到那流水线上叮当作响,一副副精光闪烁的山文甲胄源源而出,装备起他麾下那支千中选一的团练少壮!

    大官人正自思量,老孙头并来保两个,屏息侍立,不敢则声。恰在此时,平安的跑进来禀报:「大爹,应二爷来了!」

    大官人眼皮也不擡,只把嘴一努,老孙头、来保便如得了赦令,虾着腰,悄没声儿地退了出去。

    那应伯爵满面堆笑,应声儿就钻了进来,未语先笑,唱了个肥喏。

    大官人乜斜着眼,嘴角似笑非笑:「你这花子,不钻穴扒墙,不去买卖捞钱,倒有闲工夫撞我这里?有甚屁快放!」

    应伯爵把腰弯得更低,嬉皮笑脸道:「哎哟我的好哥哥!天地良心!难道小弟非得腆着驴脸,有事才来寻哥哥讨碗黄汤不成?就不许弟弟我找哥哥活络活络情分?哥哥府上的玉液琼浆,想煞小弟了!」

    大官人作势起身,假意要走:「没屁放?我後头还有事,没时间陪你瞎耽搁」

    。

    慌得应伯爵一步抢上前,双手死死攥住大官人衣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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