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李云龙,你真是我板垣征四郎一生的宿敌! (第1/3页)
八路军前沿指挥部。
得到旅长亲自转发的捷报,129师长拍案而起,放声大笑:「好!好个周志远!好个长缨一号」!真他娘的给老子长脸!给总部发电!长缨一号」首战告捷!击伤击毁日寇坦克装甲二十六辆!」
通讯参谋几乎是跑着去发报的,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笑容。
很快,整个忻口中国守军一片欢腾!
单兵反坦克武器的出现,如同撕开了笼罩在战场上空的厚重阴云,注入了一道强光!
因为这是中国军队的武器首次先进於日寇!
既然有了第一次,那麽第二次还会远吗?
绝望被打破,代之而起的是一种狂喜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阵地间隐隐传来士兵们自发的欢呼声!
日军第五师团司令部。
空气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板垣征四郎中将背对着门,站在巨大的忻口作战地图前,一动不动。
他的军刀拄在地上,默然无语。
一旁的参谋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一份紧急战报被捏在一位参谋手中,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师...师团长阁下...」参谋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和一丝哭腔,颤抖着打破死寂,「忻口中央结合部...突击集群...遭到毁灭性打击...
板垣没有动。
「二十六辆战车...包括六辆九五式...十二辆八九式主战战车...八辆装甲汽车...其中...」大佐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其中九辆八九式、三辆九五式被完全摧毁...两辆八九式、一辆九五式重创起火无法移动...」
「仅有...仅有四辆战车撤出战斗...步兵...步兵伴随部队...损失...惨重...」
「原因!」板垣的声音像是从冰窟窿里刮出来的寒风,嘶哑低沉,他依然没有转身。
看不到师团长反应的参谋几乎站立不稳:「...据前方电台...拼死回报...支那军..
支那军使用了完全未知的新式武器!
「是一种...会喷火...发出尖锐呼啸声的单兵装备...距离很近...发射後产生巨大爆炸威力...我战车侧面装甲被...轻易洞穿、炸毁...如同...如同破开罐头...士兵称之为火龙炮」..
」
「火龙炮...喷火...尖锐呼啸...单兵...」板垣一字一顿地咀嚼着这几个词,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凌,刺得他心脏一阵抽搐。
噗!!!
一口滚烫的腥甜猛地冲上喉咙!
板垣征四郎缓缓转过身,他的军服前襟赫然沾染着几点深褐色血渍,嘴角的血迹也来不及擦拭,面如金纸。
那双平素锐利逼人的鹰眼此刻爬满了浑浊的红血丝,瞳孔深处震颤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震怒与巨大挫败的惊悸。
「武...田...」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目光死死钉在作战部高级参谋武田大佐身上,「每一次...每一次!飞机也好,毒气也罢,乃至这无敌的战车之阵!
「我皇军苦心谋划的雷霆之钧势,竟似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
「失败!又是失败!这冥冥之中,定有妖人专门与我第五师团为敌!这武器的根底,查!必须查清!是俄国毛熊研发的新武器?还是美国洋人私下资助?告诉我!源头在哪里?」
武田大佐冷汗涔涔而下,喉结上下滚动,捏着那份刚接收到的加密电文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抖,纸页哗啦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骇,用尽可能清晰却难掩仓惶的语调急促报告:「师团长阁下!此乃第二战区」内线以绝密渠道传来的新近情报!」
板垣充血的眼珠骤然暴突,那里面是比疑惑更深的惊愕:「纳尼?!」
「是......八路军!」武田大佐猛地低头,几乎不敢去看师团长那张骤然扭曲的脸,「确凿无误地指向,支那八路军三八六旅麾下新编第一团!其团长,名为......」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李云龙!」
「八路军?三八六旅?李云龙!」
板垣征四郎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无稽的言语。
他身躯剧烈一晃,猛地用左手捂住胸口,右手死死拄着军刀才勉强站稳,那口强行压下的淤血几乎又要喷涌而出。
「是的,阁下!」武田大佐的声音带着急促的气息,「情报显示,正是此人在幕後统合调配!其新一团掌控着一种秘密技术工场,可自制武器!这种单兵喷射火器,便是出自该部!
「」
「具体制造细节未知,但威力......阁下已亲见!」
他的话语印证了板垣最不愿相信的那个答案。
让他损兵折将的新式武器,竟是死敌八路军的土制杀器!
「李云龙!李...云...龙!」板垣征四郎反覆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混乱的惊愕、茫然、绝望迅速被一种极致的狰狞恨意所取代,仿佛终於找到了那个躲在幕後、屡次三番精准破解他攻势的罪魁祸首。
这个名字,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意识深处。
「是他!一定是他!从飞机场被毁,到三零二号」基地的覆灭,再到毒剂库的精准爆破!还有这次...这次对帝国铁骑的屠戮!
「环环相扣,手段阴险诡谲!这李云龙,分明是帝国圣战道路上的一块顽石,更是......」他喘着粗气,眼中迸射出近乎疯狂的光芒,「我板垣征四郎一生的宿敌!」
他猛地一掌狠狠拍在沙盘边缘,震得上面代表日军战车的小模型纷纷倾倒:「命令情报课!」
「哈依!」武田挺直身躯,知道最关键的命令来了。
「动用一切资源!潜伏的鼠」,所有暗线!」板垣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前所未有的森寒,「给我彻查!把这个李云龙!
「他的样貌特徵、出身经历、过往战绩、指挥风格、性格喜好,乃至他睡觉打不打呼噜、吃饭用哪只手!」
「一切的一切!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的底细给我挖个一乾二净!」
「我要知道,这个魔鬼,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任何零碎情报,皆列为甲等优先,即刻呈报!」
他喘息片刻,那股被宿命之敌针对的滔天恨意,混合着对前线损失的极度羞愤,最终化作一个近乎仪式化的、疯狂的命令:「还有!告知所有配属及友邻战车部队!」
板垣一字一顿,如同在宣判某种独特的战书,声音冰冷彻骨,在寂静的司令部里激荡:「自即刻起,凡我第五师团序列及协同攻击集群之坦克、装甲车辆,其车体外部显眼位置,必须以白漆刷写!」
他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专打三八六旅」!!我要让这个代号,如同附骨之疽,烙印在帝国的铁甲之上!我要让那个李云龙和他的三八六旅,听到这个名字,就肝胆俱裂!」
武田大佐心头剧震,这是带着极端侮辱性的宣战布告!
「哈依!遵命!立即通令各部!专打三八六旅」!此标语务求醒目!此乃师团长阁下专属训令!」
参谋长和其他参谋官们更是头颅深垂,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诡异的命令背後,是他们这位骄傲的「钢军」师团长,在连续惨败下精神受到剧烈冲击後的某种偏执宣泄。
他将那个从未谋面的新一团团长李云龙,抬升到了一个需要倾全军之力、用钢铁外壁诅咒刻名才能对抗的恐怖高度。
地图上,忻口主阵地那片犬牙交错的区域。
在板垣喷火的目光中,仿佛正被「三八六旅」这几个无形的大字覆盖,燃烧着令他心肺如焚的烈焰。
而李云龙之所以出现在日军的情报里,自然是周志远和旅长的手笔。
按照周志远的原话,「我们老团长脑袋大,天塌下来,自然由他顶住!」
旅长考虑到长缨兵工厂的存在确实需要必要的掩护,再加上他也想给李云龙这个愣种套上一层「光环」枷锁,好让他安分点,别老整出些么蛾子给旅部添堵,所以也就痛快的应下了。
毫不知情的李云龙,并不知道自己又被好部下」和好领导」联手,打包卖给小鬼子当成了头号眼中钉肉中刺。
此刻,他正蹲在新一团暂时休整的一个背风山坳里,美滋滋地吸着缴获的东洋菸卷儿,跟一营长张大彪唾沫横飞地吹牛皮呢。
「大彪啊,你小子知道为啥旅长他老人家总瞅着我乐吗?」李云龙拿烟屁股点了点张大彪,一脸神秘兮兮的得意。
张大彪眨巴眨巴眼,配合地问:「为啥呀,团长?是不是您老打鬼子狠,给旅长脸上增光了?」
「啧!格局!大彪你这格局还得练!」李云龙嘬了口烟,吐出一长串烟圈,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股过来人的狡黠,「那是旅长他老人家稀罕我!爱将懂不懂?」
「别看我李云龙时不时给他捅点娄子,惹点祸,嘿!你瞧瞧,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最多骂几句兔崽子」,关我几天禁闭?那能算罚吗?那就是做做样子!」
「为啥?舍不得罚啊!咱是老红军底子,打仗是把好手,关键时候能给他顶上去!」
「他旅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老子有用!这叫啥?这叫倚重!」
「张大彪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是是,团长威武!旅长那是真把您当宝贝疙瘩!」
「不光这个!」李云龙越说越来劲,眼睛放光,「你再瞧咱那小兄弟周志远,独立营!那小子现在闹出多大动静?
「整个根据地谁不知道长缨谷周营长的名号?嘿!他那能耐,不是我李云龙这个伯乐,能有今天?」
「没有老子慧眼识珠,把他从小鬼子手里救出来,又委以重任,他指不定还在哪个炊事班抡大勺呢!」
「说句实在话,他那独立营能打胜仗,能鼓捣出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压鬼子一头,这功劳簿上,至少有我老李一半!」
「没有我的眼光和铺路,他能有这本事往上蹿?」
张大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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