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我不会啊 (第3/3页)
看自家的方向,问道:「什麽时候来的?」
「有大半个时辰了,说是听闻夫人病了,担心夫人的身体,因此来探望夫人,到现在一直没走。」先帝还在的时候,秦太後与顾盼就认识,秦太後常常请顾盼进宫说话,她做了太後之後,顾盼又进宫好几次,陪她说话,顺带安慰她。
这俩人年纪差不太多,秦太後其实只比顾盼大了两三岁,关系好的时候,还真像姐妹一般。她登陈家门,明面上却也合情理。
只不过这个时候,陈清很清楚她来自己家干什麽,思考了一番之後,陈清还是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他还要在京城里,待上一段时间,左右是躲不掉的,既然找上门来了,该见就见一见。
这会儿,他也不怕这位太後娘娘。
带着这个念头,陈清一路回了家里,这会儿顾盼因为「病了」,没有在正堂陪太後说话,而是太後娘娘,在顾盼的卧房里,陪顾盼说话。
陈清回来之後,也没有进卧房去打扰这「姐妹」二人,而是让人知会了一声,就默默地坐在自家正堂等候。
他没有等太久,只盏茶时间,一身素白袍子的太後娘娘,便来到了他家正堂,陈清站了起来,抱拳行礼:「臣陈清,见过太後娘娘。」
秦太後看了一眼陈清,随即在陈家主位上坐下,然後长叹了一口气:「陈大人,真是好大的脾气。」她语气里,甚至带了些哀怨:「哀家那日非是有意与你为难,只是不懂得其中利害,陈大人就非要这般决绝吗?」
这话听起来,甚至有些像是痴男怨女了。
但其实完全不是。
这是政治场上的双方对话,只不过秦太後已经没了办法,因此仗着自己的女子身份,所以说了这些不太该说的话。
这也是女子的优势之一,像是陈清,他哪怕再怎麽困难,也没办法说出这种话。
陈清依旧站着,他想了想,然後低眉道:「那日廷议,是臣先说的话,娘娘後说的话。」
他顿了顿,又低下头:「臣是北镇抚司的镇抚使,那种事情,本来不该臣说什麽,臣之所以在娘娘之前说话,就是为了提醒娘娘。」
他叹了口气,缓缓摇头。
「既然意见相左,北镇抚司以後,就不会再有任何建议,也不会再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臣离京之後,北镇抚司由言扈暂领,他依旧会听从天子,听从娘娘的吩咐。」
「言扈在北镇抚司多年,资历比臣要深厚得多,也会比臣更加忠心天子,忠心太後娘娘,太後可以放心、用他。」
秦太後闻言,呆了呆,她想起了景元帝临终前与他,还有与小皇帝交代的话,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看向陈清,语气里全是无助。
「我…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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