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六章 残躯新生与谷中日常(上)  墟界仙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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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六章 残躯新生与谷中日常(上) (第2/3页)

去“修炼”。不是运转功法,那对现在的他而言无异于痴人说梦。而是观想。

    他回忆起《太虚化墟经》总纲中,关于“混沌初开,墟纳万有,归墟为始,亦为终”的描述,尝试在脑海中勾勒那混沌未分、万物归墟的意境。这很难,因为神魂受创,思绪难以集中,观想出的画面也破碎不堪。但他依旧坚持,哪怕每次只能维持短短几个呼吸,哪怕头痛欲裂,他也强迫自己去做。他隐隐觉得,这或许能帮助他稳固神魂,甚至与墟玉核心产生更深的联系。

    他也会尝试去“感应”枕边的幽蓝碎片。不是用神识,而是用最纯粹的、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的“心”去贴近。感受它那冰凉、温润的触感,回忆它在虚空中守护自己的那抹幽蓝光芒,想象其中蕴含的“秩序”与“守护”之意。虽然碎片依旧黯淡,毫无反应,但这种“感应”,却让他烦躁的心绪,得到一丝奇异的宁静。

    更多的时候,他是在倾听。

    倾听阿箐每日的絮叨。从她的话语中,他逐渐了解了这个名为“回春谷”的小山村。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多以采药、狩猎、耕种为生,与世隔绝,民风淳朴。林回春是谷中唯一的医者,也是最有威望的人,据说年轻时曾在外游历,医术高超,后来不知为何隐居于此。阿箐是林回春的孙女,父母早亡,与爷爷相依为命。她性子活泼善良,跟着爷爷学了些医术皮毛,平日里除了照顾黄怀钰,就是上山采药,或者帮村里的婶婶婆婆们做些杂活。

    他也倾听窗外的声音。清晨的鸡鸣,傍晚的犬吠,孩童的嬉闹,妇人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吆喝,男人们扛着农具归家时粗声的交谈,山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秋雨敲打屋檐的滴答声……这些最平凡、最质朴的声音,构成了回春谷宁静的日常。这一切,与他之前经历的腥风血雨、宗门倾覆、虚空漂流,形成了鲜明到极致的对比。在这里,他不再是天元宗的天才弟子,不再是被追杀的“墟玉”宿主,不再是与“逆命者”生死相搏的战士。他只是一个重伤未愈、来历不明的陌生人,一个需要被照顾的、近乎废人的伤者。

    这种“平凡”,最初让他感到焦虑、不安,甚至有些格格不入。但渐渐地,在这日复一日的宁静中,在阿箐毫无心机的照料和絮叨中,在身体缓慢到几乎停滞的恢复中,他那颗因为仇恨、压力、逃亡而始终紧绷、焦灼的心,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仿佛这山谷的宁静,有一种洗涤人心的力量,让他能暂时放下那些沉重的背负,只是作为一个“人”,静静地感受活着本身。

    当然,这平静之下,并非全无波澜。

    林回春虽然不再追问他的来历,但每次诊脉时,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看到他体内那混乱的能量残留,看到胸口墟玉核心散发的奇异温热,看到枕边幽蓝碎片的不同寻常。老者虽然嘴上不说,但黄怀钰能感觉到,他对自己充满了探究与警惕。救治自己,除了医者仁心和好奇,恐怕也存了不想让一个身怀秘密、可能带来麻烦的人死在自己地盘上的心思。

    而且,村里人对他的存在,也并非全无议论。虽然他从未出过西厢房,但通过阿箐偶尔带回的只言片语,他知道,关于他这个“从天而降的重伤员”,村里流传着各种猜测。有人说他是被仇家打落山崖的倒霉修士,有人说他是招惹了山精野怪的猎户,甚至还有人私下嘀咕,说他来历不明,可能会给村子带来灾祸,劝林回春早些将他送走。这些议论,阿箐从不隐瞒,总是气鼓鼓地转述给他听,然后坚定地说:“黄大哥你别听他们瞎说!爷爷说了,救人救到底,而且你看起来就不是坏人!”

    黄怀钰只是默默听着,心中并无太多波澜。经历过大起大落、生死搏杀,这些寻常村民的猜忌,在他眼中,实在微不足道。他更在意的,是如何尽快恢复,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一日,深秋的阳光难得炽烈,透过窗棂,将屋内照得亮堂堂堂,带着些许暖意。阿箐喂完药,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眨着大眼睛,带着一丝期待和狡黠,看着黄怀钰。

    “黄大哥,今天天气可好了,外面太阳暖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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